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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 [转帖]“市管县”引发国家“红色旅游名城”之争

“市管县”引发国家“红色旅游名城”之争

作者:客家人 捍卫“汀州红色旅游名城”的神圣荣誉---福建龙岩市以权压县,争报“红色旅游名城”。

关于闽西在中国革命史上的定位问题,近年来,终于引起了大家的广泛关注,许多专家学者感时体责,高屋建瓴,提出宝贵意见,发出强烈呼吁,这是闽西之幸,也是历史之幸。 闽西在革命史上的作用是全方位的,举足轻重的,这是客观事实——中国革命的第一次军容军威在这里整肃,第一块津贴银饷在这里筹发,第一批军需物资在这里生产,第一所红色医院在这里创立,第一家金融工商在这里运转,第一波邮电信息在这里开通,第一座建制城市在这里诞生,第一条外联命脉在这里迎护,第一脉革命火种在这里燎原,第一抹云后曙光在这里升腾……然而,由于发掘、研究、宣传方面存在的偏颇、内损,闽西的这种珍贵地位,至今没有象其他著名红色地域一样为全国、全世界的人们所知晓、所仪仰,至于其独绝的品牌特色,更是令人轻忽茫然,遥远淡漠,此实为闽西之痛,历史之憾!其实,在充分掌握历史事实的基础上,我们回过头来,从辉煌纷纭的历史事象中理出一个头绪,就会发现,闽西最大最独特也最有提领涵概力的作用,就在其于中国革命正处乎星火漫野状态之中时拥抱了它,托举了它,壮大了它,使之洞开了视野,坚定了信念,明确了方向,走上了正轨,在目标蓝图、政权策略、队伍建设、经济文化各方面趋于成熟,为此后星火燎原,从胜利走向胜利奠定了坚实恢宏的基础。因此,若要把握灵魂,突出特色,打出品牌,用一句话概括闽西在革命史上的地位,笔者认为,用“闽西——托举革命航船的地方”是再恰当不过了。

当中国革命的航船驶入上世纪二十年代末三十年代初,正待整装续航的关键时刻,若没有闽西客家(包括宁化、龙岩等地)的奋力托举,那是无法想象的。在中国革命几个重大转折中,有一个不该被忽视的纪元性转折,那就是新生的革命力量于它最需要的时候,取得了闽西汀州这座真正意义上的城市,取得了闽西客家这块深深蕴育着革命精神的土地——由此,革命便有了迎风破浪的厚重基石,便有了除旧布新的焕然面貌,便有了开天辟地的壮伟气概。闽西客家自古坚毅刚强,勇于革命,其早期的革命运动、武装斗争,引领风气之先,唤醒了民众,蕴蓄了力量,积累了经验,振奋了信念,为正需休整筹谋、补充能量的革命势力作好了极为可贵的准备。因而,当红军到来后,闽西这方宝地便自然而然地拥抱了它,养育了它,从人力、物资、医疗、信息、情感、精神、政权、风纪、战略、理论各方面托举了中国革命这条巨大的航船。在这块非凡的土地上,闽儿女用智慧和宽厚、热血和生命,镌刻下了啸天长岭的风雷、辛耕别墅的蓝图、汀州整编的壮举、福音医院的信念、新泉整训的英姿、古田会议的光芒、汀江楫棹的豪迈、才溪调查的风采,以及姑嫂相称的亲昵、惜送儿郎的大义、舍亲救孤的雍厚、蹈血成仁的勇烈、星火燎原的气概,它们伴随着汀州试院的灯光、龙山小径的涛声,江城不屈的繁华,领袖生死的从容,一同守望着胜利,抗衡着风浪,以至最终迎来风雨后的新生,宝塔山的笑容,共和国的礼炮——而闽西汀州这座当时真正意义上的城市、也是闽西的中心城市,尤其为托举中国革命这条航船作出了不可磨灭的独特贡献(当时的汀州,无论从建制规模还是内外影响上来说,都相对远胜于现今长汀,更胜于赣南)。红军通过长岭寨入闽第一战夺取汀州后,不但以其为定盘准星,从斗争气度上摸清了旧政权的存续消长情况,壮阔了视野,坚实了信心,把准了韬略,而且还充分利用了它特有的能量潜力,使之成为中国革命的有力支撑。红军进驻汀州后,毛泽东即以他特有的敏锐看到了这座城市的非凡价值,他通过查阅《汀州府志》、《临汀志》及当时难得的全国各地报刊杂志等材料,通过召开“六种人”座谈会及深入民间调查访问等方式,全面了解了这座城市以至整个闽西地区的政治、经济、文化情况,为他明确方向,谋划蓝图,把握策略起了云散天开的作用。果然,红军入汀后,随即便在驻地辛耕别墅召开了划时代的红四军前委扩大会议,描绘筹划了创建苏区革命根据地的宏伟蓝图,明确了革命斗争、政权建设的策略和方向——后来,辛耕别墅也一直成了红军运筹革命、组织指挥之地,为新泉整训、古田会议以至后来星火燎原、波澜壮阔的中国革命事业作好了历史性的准备。同时,汀州这座城市本身,也以其人文深厚、思想领先、经贸发达、物产丰富、功能完善、影响深广等特有的优势,一方面为革命提供了物资军需、金融工商、医疗邮电这些一般地方无法提供的命脉保障,另一方面,也树起了召唤大旗,汇聚了壮阔力量,推动了政权建设,因而成为了中央苏区的经济文化中心“红色小上海”、福建省委、省苏、省军区等省级机关所在地以及中国红色政权第一市——汀州市,为中国革命继续乘风远航作好了宏伟的奠基。

闽西,是厚实神圣的,为了托举中国革命这条航船,除物质、情感、理论、经验上的贡献之外,她更付出了巨大牺牲,红军长征,国民党反攻倒算,许多民众被杀害,许多村庄被毁灭;北进途中,几万闽西儿女血战湘江,迎锋蹈险,几乎全部英勇捐驱;抗战路上,从闽西走出的新四军将士,又血洒皖南,饮恨长天……由此,以至于终于迎来革命胜利的时候,参加革命的闽西子弟已是所剩无几——而这所剩无几的闽西子弟,却全都成了共和国的将星政星:杨成武、陈丕显、张鼎成、邓子恢、刘亚楼、傅连日章……然而,正是这种贡献和牺牲,使中国革命这条航船驶过了星火漫野的荒芜,驶进了波澜壮阔的大潮,驶向了共和国诞生的港湾……

勿庸置疑,由于种种原因,闽西在中国革命史上的真实地位是被一种习惯思维掩盖了的,所以,才造成现今这种不为人所知,甚至被人们渐渐淡忘的局面。其实,客观地说,赣南一县独占“红都”之名,是一种历史的巧然恩赐——当年,是一种巧玄的机遇让中央红色政权的行政机构设在了这个原本不起眼的小镇乡村,而真正起筹划布局和强大托举保障作用的中心,应该是闽西——这正是被毛泽东、朱德、周恩来、刘少奇和其他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以至当年普通的革命军民所倚重的——当然,历史既然赐予了,通过江西方面的策划宣传也已经成名了,人们也没有理由去怀疑了,闽西现在的唯一出路,就只有另辟蹊径,自我反省,重新审视,打出自己的厚实品牌——而纵观历史,“托举革命航船的地方”这种荣耀,闽西是当之无愧的!“托举革命航船的地方”这句概述语指向性、涵概性都非常强,有份量、有依据、有气魄——“托举”即以共同的强大的持恒的不可或缺的力量虔诚地庄重地举起,而“革命航船”则可象征毛泽东思想、苏区洪流、红色政权、革命发展,以至革命成功、共和国成立,这句话可将红军故乡、红旗不倒、长征出发地、毛泽东思想重要诞生地、共和国摇篮等可述而非独的全部意思涵概在内,简洁明了,具有形象性、明确性、振撼性;而且,由于闽西革命所处的特定时机和情势,也决定了这样的称号只能属于闽西!因而,闽西若抓住这个精髓,也就抓住了自己的特色地位,抓住了一直寻觅的品牌打造要领,今后的发掘与宣传,就再不会错乱茫然了,闽西归位重大革命史列,也就水到渠成了。这里应该提醒的是,闽西除加强发掘研究,通过文学作品、影视媒体、图碟博展、平时渗透这些载体加强宣传推介外,尤其应该摒弃一种以今日好恶视角对待昨日沉默历史的不正常观念,更不能带着某种功利目的,有意去回避、取舍、甚至更改贬损历史的真实,而应该本着对人民负责、对历史负责的态度,客观、真实、全面地去研究、去宣传,否则,闽西的革命史地位是无法真正确定的。具体来说,闽西当年的革命和行政中心汀州与现今的地区行政中心不是一回事,就象井冈山与吉安、瑞金与赣州、韶山与湘潭、西柏坡与平山县与石家庄或者延安与西安不是一回事一样。所以,在研究和宣传时,闽西以至全福建都应该象其他省市一样,除事件要地古田会址外,更应齐心协力宣传推介体现整体贡献的汀州及其辛耕别墅、汀州会议等,以此为旗帜,撑起名正言顺的闽西革命形象。同时,在平时的措辞表述方面,也千万不能再出现“毛泽东七次入闽”这样的说法了,因为此类表述本身就漠视了汀州是中央苏区革命中心、闽西同样是苏区革命主地这一事实,自己把自己放在了从属次要位置。闽西若把汀州品牌打出去了,整体革命形象也就树起来了,资源就不会象《关心群众生活、注意工作方法》被江西方面说成在瑞金撰写的一样不断消耗流失了。至于革命象征物,自然应该用汀江航船雕塑、辛耕别墅或古田会址——“汀江征航”、“辛耕古田”的连缀象征意义可是极为深远的噢!汀江,既是客家母亲河,也是革命的母亲河!

为进一步发扬革命传统,振奋民族精神,促进老区建设,国家庄严启动、实施“红色旅游”工程,这是泽被老区、慰籍先辈、造福千秋的盛举!借乘这股东风,我们汀州老区人民积极响应国家号召,正满怀欣喜地做好“红色旅游名城”报批的各项软硬准备工作。然而,正当此时,在我们闽西地区却出现了一种荒唐的举动——解放后才由于种种原因逐渐成为闽西行政中心的龙岩,竟乘机以“整合资源”为借口,想把我们“汀州红色旅游名城”的报批招牌挂到他们头上去,而把我们满地都是从国家到地方重点文保单位的革命圣地汀州压制贬低为“红色景点”,对此,我们坚决不答应!现特呈此件与您们,敬请您们一定辨明是非,严正纠核,按历史的本来面目秉义为我们汀州主持公道,以捍卫我们“汀州红色旅游名城”的神圣荣誉,千万不要让投机取巧者的欺蒙目的得逞。

众所周知,当年中央革命根据地的行政中心设在江西瑞金,而其经济、文化、保障中心则是我们福建的汀州,至于龙岩这些小县镇,只是当时的外围地区。由于汀州是自古以来福建西部以至赣南地区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城市基础厚实,革命意识领先,因而,“朱毛”红军一入闽,就发现了其非同寻常的价值,把她作为了日后革命事业发展壮大的核心基地。红军入闽,首捷汀州,是一次纪元性的伟大奠基,随后,汀州在政治、思想、人力、市政、实业、医疗、信息各方面的难得优势,便犹如大海托举航船,雍怀引领着新生的革命力量洞开了视野,明确了方向,壮阔了气度,汇聚了能量。正是在汀州辛耕别墅,红军定下了中央苏区的宏伟蓝图,为接下来的汀州整编、古田会议、苏区发展以至后来中国革命从胜利走向胜利奠定了千秋基业;正是汀江的澎湃、龙山的灵秀、客乡的雍容,展拓了毛泽东、朱德、周恩来、刘少奇、陈毅、贺龙等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的舒天胸襟,润毓了华夏历史转折、革命韬略运筹及共和国滥觞的殷渊机缘,使年轻的中国革命从这里走向成熟,走向恢宏,作好了迎风沐雨、砥心砺志、继往开来的磅礴准备;正是汀州巨大的影响与召唤,激发凝聚了日益浩大的革命力量,使中国革命如鱼得水,在早期革命斗争的基础上波澜壮阔地向前发展;正是汀江航运的便利及汀州城市工商贸易条件的优良,大批红色工厂、银行、商埠的繁荣兴盛,为中国革命的发展壮大提供了其他地方无法提供的基础保障;正是汀州城市领先的市政、信息、医疗等功能,为当时几乎一无所有一无所依的革命队伍解决了燃眉的急需,铺筑了前进的航程;正是汀州人民深明大义,英勇无畏,舍生忘死,舍亲救难,迎锋蹈险,不惜家散人亡,灭村绝寨,与革命事业生死与共,风雨同舟,手足义重,姑嫂情深,使中国革命根基得以深植,信念得以振奋,政权得以壮大,长征得以推进……在中国革命史上,汀州和汀江,就象一汪坚实与宽厚汇成的海洋,在最艰难、最需要的时候托举承载着中国革命这条巨大的航船,使之驶过了星火漫野的荒芜,驶进了波澜壮阔的大潮,驶向了共和国诞生的港湾……在这块非凡的土地上,中国革命的第一次军容军威在这里整肃,第一块津贴银饷在这里筹发,第一批军需物资在这里生产,第一所红色医院在这里建立,第一家金融工商在这里成熟,第一波邮电信息在这里开通,第一座建制城市在这里诞生,第一条外联命脉在这里迎护,第一抹云后曙光在这里升腾,第一步长征旅程在这里跨出——因此,作为中央苏区经济、文化中心及福建省委、省苏、省军区、省总工会等政权机构所在地、作为“红色小上海”、作为中国红色政权第一市的汀州市以及作为革命母亲河的汀江,早已成为一种革命的象征符号,永远铭刻在了中国革命史上,这是谁也抹煞不了,篡改不了的。

本来,作为普通市民,许多事情是不该我们多管的,况且,龙岩也好,其他地方也好,大家一同发展,一同建设,都是好事,我们应该打心眼里高兴。可是树欲静而风不止,汀州人民长期的沉默和大度,总是换来一些人更加得寸进尺的恶意侵食——由于近几年龙岩改了市,成了现在闽西地区的行政中心,于是,就总有一批人以此为幌子,从历史文化到经济建设,到处渗透压制以我们汀州为代表的周边地区的发展——他们千方百计抵销我们的影响,贬损我们的形象,挖夺我们的资源,以哄抬他们龙岩的形象,编造他们龙岩的神话,铺垫他们龙岩的发展。这种靠践踏别人来抬高自己的动作,实在让人愤怒,让人无法再沉默!这次偷梁换柱的投机事件,其实并非偶然,这是他们长期以来种种阴暗行动的新步骤,它更加明白地告诉人们,龙岩有一批人确实在不断操控全闽西的行政资源,四处渗透挤压,从政治、经济、文化、人才各方面扼制别人的发展。他们在政策运行、发展布局、资源分配以及舆论宣传、史志博展、内外交流各方面欺瞒移接,暗渡陈沧,正造成我们汀州等地几乎没有主动发展、良性壮大机会的局面!近年来,闽西各地极待舒筋造血,拉动发展,他们却几乎把所有的资金资源卡住,全部投机到他们所谓的“壮大中心城市”中,说等他们永无止境地把一个小城镇“壮大”成十几万、几十万、上百万、几百万人口后,再来“拉动”我们发展!我们汀州市区人口已经十三四万,他们在布局城市发展时,就是装作视而不见,恶意把我们限制在一般城镇层次之内,睁着眼睛瞎提什么“龙岩按八十万人口建设,其他城关按十万人口建设”!按自然情势和合理走向必然接通且方案唯一的长汀至永安铁路、长汀至江西石城高等级公路及其他一些关系到汀州发展的交通基础项目,因对他们龙岩一地好处不大,他们竟一直压制不提,即使个别地方不得已提一下,为阻止我们得到便利,他们也不惜接线价值的报废而竟提另一走向方案(要不是我们汀州区位优势无法改变,他们恐怕连现在的各类交通干线也要想尽办法绕开)!作为当前及今后福建西部中心枢纽的汀州火车站,急需按大型地级站建设,他们却故意将其设置为县级站!现在闽西的报刊网络、推介展示,在搜枯刮髓极力标榜龙岩自己的另一面,则总是大力“宣传”我们汀州是边远山区、落后地区、水土流失区,而对我们历史文化、物产资源及铁路、高速公路、国省道干线、航空(冠豸山机场)等现代交通枢纽和闽赣省际中心的优势却只字不提;偶尔提及一次,也尽力遮遮掩掩,前后抵销;万不得已“正面”宣传时,则大都是些鸡毛蒜皮、无关痛痒的事!我们汀州具有底蕴深厚辉煌灿烂的历史文化,他们自知不如,竟挖空心思篡改取舍,以至给一些不明真相的人造成一个区区龙岩历史似乎比我们汀州还更遥远悠久的假象,引起海内外一片混乱和不满!就连名正言顺的“汀州八大干”,他们也要移花接木把它换成“闽西八大干”!我们汀州是客家首府,客家文化在全球影响巨大,他们竟故意搅浑清水,想把这块招牌也搬到他们龙岩去,后来发现毕竟不同一家,无法搬去,竟利用所掌的行政资源及外界的不知情,对我们的历史文化及有关机构社团采取漠视、替代、扼阻的手段!我们汀州需拉动大局的关键性项目或有海内外大型活动,他们总是插手阻挠,让你冷冷落落难显成效,而当需推介传播时,他们要么不理睬,要么故意给你搞些阴差阳错人为故障什么的,让你推不成、播不成!我们具有悠久光荣历史影响深远的长汀师范,在新的历史条件下,他们不是对其关心支持,将其改造壮大,而是乘机把她撤销掩灭!自古以来,皆用“汀”字简称汀州或长汀,可为了抵销地域指向的明确性,使我们汀州潜在的无形资产散失,他们竟偏偏把龙岩至长汀顺理成章的“龙汀”高速公路命名为不伦不类的“龙长”高速公路(北京至上海的高速公路,不知是否该命名为“北上”高速公路?)!我们汀州一批大型产业正集群发展,迅速壮大,他们竟不怀好意地提出以他们龙岩某一两个孤立企业为“龙头”,“带动”我们“发展”!我们的腾飞工业开发区,是闽西最早成立的堂堂正正的省级经济开发区,他们却故意要给你突出说成“省级乡镇企业开发区”!同样,我们汇聚明显、拉动强劲、急需加紧建设的闽南工贸新城,也得不到建设他们龙岩那样的应有重视!而在各种门类的排序列位中,他们总是故意把长汀排在一个无关紧要的位置,总要把一个堂堂国家历史文化名城排列在一些小镇乡村、尤其是他们龙岩自我标榜的地物名称的后面——至于挖空心思在措辞、版面、图样、字体、用墨各方面给你做手脚就更不用说了!连城冠豸山机场与我们汀州的直线距离仅三四十公里,而距他们龙岩却有一百五六十公里,为不让我们“近水楼台先得月”,他们竟不惜误导旅客,硬要在清楚明确的“冠豸山机场”前塞上毫无影响力的“龙岩”两个字!更有甚者,为了拉大旗标榜自己,侵吞别人,他们竟然牛头马嘴乱凑,糊话连连,除依借我们汀州历史文化的巨大影响把一个清朝末年才大批设置成为其一的龙岩小州含混拉抬为“文化中心”外,还竟然把毫无文化积淀攀附取名的原龙岩小县编造成什么“龙文化的发源地”,实可谓是天下奇谈,吹牛极品!凡此种种,难列其尽,今后也不知还将怎 么表演,我们汀州客家百姓不是傻子,稍有关注的人是一目了然的——通过以上一些列举,人们也许就不难明白,为什么我们汀州这个堂堂中国红色政权第一市,其革命品牌竟一直未能象其他地方一样打响,而现在正当有机会打响时,有些人又乘机投机取巧,偷梁换柱!同时,也不难明白,我们汀州人民这次为什么会“从沉默中爆发”。

汀州在中国革命史上的地位是全方位的,举足轻重的,这无论从对客观历史的回顾中、从现存文物遗迹的高规格大数量中,还是从当年革命军民及当地百姓的文涵记录、口头承传中,从毛泽东诗文作品《关心群众生活,注意工作方法》、《蝶恋花·从汀州向长沙》等及朱德、周恩来、刘少奇等关于汀州是中国革命重大转折的回忆论述、以至解放后这些领袖人物和革命军民对汀州的一再提及和虔诚关注中,都可鲜明见出。汀州是中国革命史上一块作过巨大而特殊贡献的土地,没有汀州,苏区革命以至中国革命将是无法想象的,这里镌刻着领袖生死的从容,这里涌动着将星政魁的血脉,这里回响着烽烟蹈血的呐喊,这里长眠着伟俊不屈的英灵!作为国家历史文化名城,其“红色旅游名城”的地位是不容任何人投机取巧替代的,这是天理!井冈山是摇篮,吉安不能“整合”,瑞金是“红都”,赣州不能“整合”,更何况自古以来都只是汀州(后漳州)管辖下的一个小县“混贵”,怎能反过来把汀州的历史吞噬呢!在福建,有厚重文化积淀且保留最悠久的地方,主要就是泉州、福州、漳州、汀州及建州这五大州以及南平、邵武、莆田等地,而若论红色之都、红色名城,则非汀州莫属!贬损一个地方的形象,压制一个地方的发展,是世界上最不容赦免的犯罪,而贬损压制汀州的荣誉及事业发展,就是亵渎先烈英灵,就是亵渎中国革命!——当然,龙岩各级各界的大部人是勤政无私,任劳任怨,心胸坦荡,为各地事业发展呕心沥血的,自私狭隘的人毕竟是少数,可这种“少数人”只要存在,在公开形式、公共资源的掩盖下,其破坏力又是既隐蔽又巨大的,且还会感染蒙弊他人,影响误导局势!因此,在这事关历史信谬的重要关头,我们鸣天示地,请求国家有关部门、各级各界领导、专家、学者及其他舒襟大识之士,一定要拨开雾障,识破真相,使有些人的“阳谋”不能得逞,以幸江河青山!关于龙岩申报这红色名城这一问题,我想是长汀才对,而长汀是我们客家人的发源地,我们能失去这样一个祖先留下来的遗产吗?????????请我们全体客家人来共同关心这一问题。

(稿件来源:福建之窗论坛 作者:客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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