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城的“农民工”何去何从?
农民工进程,是时代潮流,不可更改的社会大趋势。目前,全国已有一亿多农民进城做工,有专家预测,我国平均每年从农村转移到城镇在1493万——1662万人,到2010年有近2亿农民进程。今年中共中央、国务院的一号文件明确要求“加快农村劳动力转移”。在这个大的潮流、大的趋势下,“农民工”群体也不可能全部“待”在城里,它必将分化,沿循不同路径演变,进而影响中国未来。路径设计不同,结局亦不同,因此,选择科学、合理的路径是造福民工群体,化解“三农”问题,构建和谐社会的“逻辑大前提”。对此问题,笔者上下求索,略有所得,在此抛砖引玉,祈求在“争鸣”中求的真谛。
一.待在城镇,成为新一代市民。这是绝大多数农民工的理想向往。目前,舆论亦呼吁给予农民工平等待遇,相关政策也有出松动的迹象,城市门槛在降低;“世界工厂”又急需批量廉价劳动力。由此,可以预测会有大部分农民工演化为新一代产业工人,继而成为城市新阶层。有一技之长、能吃苦耐劳的包工头、熟练技工,以及善于经营的进城的小商小贩、个体户最有可能实现其梦想,成为新一代城市市民。其中,房子和子女教育是他们最为关注的话题。但是,由于起点的不平等以及歧视农民工的现行政策。会有部分民工成为“失去土地”的无产者,艰辛地生活在城市的最底层,并带来大量城市社会问题。
二.奔跑在城乡之间的“迁徙鸟”。这是当前绝大多数农民工的真实写照。一年四季,春出冬回,既不能舍保命的“一亩三分地”,又被迫忙于争城里少的可怜的血汗钱;忙忙碌碌、牵肠挂肚,无奈偷了春节半日闲。“民流”是其贴切的标签。无知、卑下、邋遢、泥腿子等妖魔化术语是其城里人硬性强加给他们的代名词。即使如此,他们还可能会受到各种潜规则、残缺制度,城市地痞流氓的各种形式的盘剥、压榨。各种因素连锁反应,催生了诸如犯罪、婚姻、子女教育等复杂的社会问题。在高层“亲民、为民”的姿态下,他们的生存环境有所改善,但未能在根本上解决之。如果不能很好为其设计一个生存路径,重压之下,他们将是建构和谐社会最大的不和谐因素。
三.回到农村、回归土地。这将是大部分进城农民工的最后归程。农业是基础,人口大国的现实早已注定了这一趋势不可能改变,然而可以改变的是回“故里”的形式。是穷困潦倒,“病”归故里,还是带着一身本领、技术,大批资金荣回归农村?前一种形式将继续恶化“三农”问题,后一种形式将是形成改变“三农”问题,实现农村现代化的主动力。因此,让回到农村的千万名民工成为携带新技术、新知识、新观念的意见领袖,对于改变彻底解决三农问题,建构和谐社会有着莫大的功劳。
挤入社会中上层,成为社会精英。现代社会为每个人成功都提供机遇,关键在于能否抓住。农民工群体虽然整体素质较低,但是他们能吃苦、耐老,有坚韧的品质,成名的渴望。在天时、地利、人和的酝酿下,他们中的会有一小部分成为企业家、工程师、学者、乃至公务员等。而且,现实已产生了、产生着一批批来自农村的社会精英。
四.走向罪恶。这是人们最不愿意看到了,但是也不可避免,社会只能尽力减少走向犯罪的几率。但是不能因为有了农民工犯罪,就让全部的农民工备上“罪犯”的黑锅。而减少罪恶的关键,除了教育,更在于为进城的每一个民工设计好发挥才能、得到合理回报、能幸福生活的路径。
路径选择,根源在于制度设计。上述四条路径仅是进城农民工走向的大致图景,这四条路径的走向如何,根源在于未来的制度设计。事实上,不管是解决三农问题,还是进城的农民工问题,治本的还是科学、合理的制度设计,其余则是治标之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