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处置它有多种可能.可能卖掉,可能留着,可能向它投资,可能出租可能作为股份与人合作,可选择的处置方式太多了.
这便是"自由",我相信农民的自由选择意味着效率,意味着能量的释放.我认为不要过于强调土地的社保功能,我村老汉胡承反,年过七十,家有土地十余亩,儿子在外打工,担心儿子负担不起自己,有一天对朋友说,他要去找一个山洞悄悄死掉,这样可以为儿子省棺材钱.后来就真不见人影了,至今不见人不见尸.如果国家哪怕每月给他提供五十元的救济,他也不至于这种结局,不属于自己的土地是没有社保功能的,因为它仍然需要投资投力,老汉老了下不了地,土地的保障功能随之消失,所以我撰文痛驳北京大学中国经济中心提出的社保损伤竞争力的谬论.只要把农村社保建立起来,土地私有化大好事一桩.
当然我相信贺老师是针对极右派经济学家在反对建立全民福利保障制度的前提下搞土地私有化,但希望同时澄清,统一社保条件下的土地私有化与极右派的土地私有化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