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新话题
打印

[其他] 许晴前男友刘波外逃

许晴前男友刘波逃日本??? 诚成文化原董事长刘波涉嫌非法向外转移资产、向中科案输送“炮弹”   大洋网讯  记者昨日得到报料:与奥园发展(600681,即原诚成文化)原董事长刘波逃往美国的版本不同,刘波已经逃往其隐藏资产的日本:诚成企业集团日本株式会社或已经通过该会社继续潜逃。   26日,奥园发展发布公告称,公司原大股东海南诚成企业集团埋下的重大担保“地雷”被连续踩爆,连续三起蹊跷诉讼涉案金额约合人民币超过2.9亿元,奥园发展董事会秘书许伟文愤怒地表示,这都是前董事长刘波及其海南诚成集团有限公司给上市公司造成的损害。该公司已聘请律师团尽全力采取法律手段追讨,最大限度减少公司损失。据了解,该公司已经向武汉市公安局就三起诉讼案件中刘波违法情节进行了追加报案。   涉嫌非法向外转移资产   刘波在业界被称为儒商,但大部分人都不知道,刘波在日本金融市场上曾作出不少惊人举动。在1996年,诚成企业集团总裁刘波萌生了到日本投资事业的计划,负责诚成日本分公司经营的是一个从来没有任何商业经营经历的舞蹈演员颜安。   据记者了解,颜安原来隶属某歌舞团,后到东京学艺大学现代舞专业学习。1996年结识了刘波,被刘波拉“下海”。1998年11月30日,在得到日本大藏省的批准后,诚成企业集团日本株式会社正式开展金融投资咨询业务。于当时众多在日华人经营的公司中实属首例,掀起了日本金融市场上的波澜,日本各大新闻媒体对此事极为关注,《每日新闻》、《朝日新闻》等媒体都做了报道。  据消息人士称,诚成企业集团日本株式会社在日本业务开展得并不顺利,规模不大,但是拥有巨额的经营现金流,据分析,以诚成企业日本株式会社自身的经营不可能产生如此巨大的现金流。其公司所在地也是东京寸土寸金、地价最高的地段:东京车站八重洲北口。   海南诚成药业于1997年12月29日与中国银行海南省分行签订了《日本资金协力贷款38.4亿日元转贷协议》,获得外币贷款38.4亿日元(约合人民币2.7亿元)。至于该款项是否按约投入到从事汉方中成药和西药健康保健药品的开发研究则未可知,但很显然,海南诚成药业想尽一切办法逃废债务,通过担保并把债务转嫁到奥园发展身上。   对此,奥园发展董事会称:未发现公司按照章程规定召开股东大会、董事会就此项担保进行过审议,也未发现股东大会、董事会有同意该项担保的决议;公司也无签订该项担保合同的公章使用的用印记录。且根据中国银行海南分行起诉材料看有几点可疑之处,起诉公司的该项担保是在债务人海南诚成药业有限公司已不能履行还款义务后,中国银行海南分行与公司签订了担保,且公司未接受银行任何核保手续;不排除有人为逃避不良贷款责任,串通海南诚成药业有限公司人员伪造担保资料的可能。   刘波曾控制中兴信托   记者在对诚成企业集团日本株式会社的调查中发现,在中兴信托被规范前,实际控制人竟然是刘波。大部分人都忽略了刘波与中兴信托的关系,然而有关资料却显示,中兴信托实际是诚成企业集团控股。联想到中兴信托在成都红光虚假上市以及在中科案为吕梁提供巨额融资,也许在诚成企业集团背后有着更生动的资本故事。   据消息人士称,海南诚成药业在发展初期与海南国际租赁公司关系非同一般,海南诚成药业多次向海南国际租赁公司融资借贷,期间涉及非法集资高息揽存。据透露,当年不仅是租赁公司,许多银行、信托投资公司等金融机构都参与了这方面的炒作。广东信托投资公司是第一个被国家开杀戒的金融企业,在国内外引起不小的震动,其下属广东国际(金融)租赁公司也随母体倒闭而遭清算。成为第一个被撤消的金融租赁公司。以后又有二家同类型租赁公司被撤消,华阳(金融)租赁公司是第一个被公开撤消的金融租赁公司。这些公司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其业务主要是房地产和高息揽存。但海南国际租赁公司最为严重,他们自开业以来只做过一个租赁项目,而且还很成功,其他都是房地产和高息揽存,成立租赁公司本身的目的就不纯。   奥园发展面对一个残缺破烂的壳资源也非常无奈,据悉,董事会已授权高管层积极向武汉市政府汇报,并寻求支持和指引,并加强与各银行的沟通和协调,争取银行界的理解和支持。此外按照“巩固发展印刷产业,积极扶持房地产业,重新梳理文化产业”的发展战略,积极介入城市运营项目,利用复合房地产的优势资源和团队,积极培养新的利润增长点,带动公司的持续稳定发展。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3-9-28 1:08:24编辑过]

TOP

相关链接1: 许晴不便说 好友解围披露刘波人品 (2003年09月25日 11:24)   大洋网讯 刘波事发见诸报端后,坊间一方面对于刘波曾经是许晴恋人的传闻十分热衷,一方面又有人指摘刘波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曾有媒体笔者问许晴:“那你们当年恋爱的时候,您觉得他人品如何呢?”“我只是搞艺术的,他的工作我从来不参与,至于他的人品,在谈恋爱的时候只讲情感、感觉,这些太私人了……”无奈中许晴确实不便于回答。   作为刘波昔日的合作伙伴和债权人,姜汤对上述的看法十分不以为然。“刘波并不坏,他的失败具有知识分子经商群体的普遍意义。”姜汤日前在接受多家媒体采访时,均以圈内人的身份与姿态这样表白。   笔者:社会上针对刘波的说法很多,以你和他的交往来看,刘波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姜汤:尽管刘波到现在还欠着我的钱,但我骨子里并不恨他。说实话他不是一个坏人,甚至是个好人。他在我眼里是一个智慧、可爱、充满文化味的小兄弟。但他无法抗拒扭曲的艰难环境,最后不由自主地成了一个有问题的人。但他究竟有什么问题,不是由我们或者媒体来断定,而是由法律部门来进行甄别。   笔者:就具体操作而言,刘波有哪些败招?   姜汤:刘波最大的失败就是收购武汉长印,充当其大股东,从而跳进了资本市场的沼泽地,很难再爬起来。我当时十分不看好刘波进入长印,认为这是一次很大的冒险。刘波好比跳上了长印这辆破车,随着破车越来越颠簸,他必然要抓别的东西来支撑,要用别的项目来做局,这样就更加重了资金的压力,从而造成一系列恶性循环。刘波只看到上市公司的好处,却没有看到资本市场的险恶之处。   笔者:从性格的角度分析,刘波又失败在哪里?   姜汤:刘波性格上的弱点就是人情味重,面子观强,当断不断,对于那些不赚钱的项目和杂志,该砍不砍。刘波是一个做局的高手,但对实际的东西往往不屑一顾,可是虚的东西太多往往很难落地。这一点也是中国知识分子下海经商普遍会犯的毛病。而现在的商业社会越来越实,需要靠具体的物质力量进行碰撞,只要还抱着传统思维的知识分子参与到经济大潮中,很多人就很难逃脱这种虚实碰撞的失败宿命,这也就是知识分子从商的悲剧所在。   笔者:刘波身上的教训,对于知识分子从商有哪些借鉴意义?   姜汤:很多游弋商场的知识分子与刘波有着相同的处境,可能有的还没倒,但也透着不少辛酸。刘波给我们最大的启示就是:一个人在动态的商业丛林中奔跑,把握自己的平衡虽然很难,但一定要力求不要摔倒。一个人除了要有创造力,还要有自制力。刘波虽然有较强的自制力,但终究没能敌过外在环境的力量。刘波的悲剧与其说是个人的悲剧,不如说是这一代成长型知识分子可能都会遇到的悲剧,这是人性膨胀和不完善的社会机制混合作用的结果。刘波和爆发户式的草莽英雄还不同,他是通过理性分析、思考后才介入经济运作,这正是大量知识分子目前也在走的路。刘波的教训警醒后来者千万别犯同样的错误。一句话:任何人的虚名和扩张都千万不要超过真实,否则垮台是迟早的事。   笔者:您认为刘波还会露面,甚至东山再起吗?   姜汤:刘波做了什么,就应该承担什么,这是天经地义的。至于罪与非罪,要由司法机关来判定、裁决。但如果只是经济上的纠纷,只要说得清楚,就没必要跑。跑就失去了话语权,反而说不清楚了。我相信他每天都在思考和反省,我本人很希望他利用自己的才能合理合法地重组自己的事业,爽快地回来了结所有该了结的债务和利息。   同时有媒体认为,许晴与刘波的故事与许晴主演的电视连续剧《背叛》情节相近。《背叛》讲述的是一个女笔者和一个高智商罪犯的爱情故事——为爱而远走天涯历尽波折,但商战中的血腥还是不可避免地侵蚀了爱情。对此,姜汤予以驳斥,认为许晴与刘波的感情是真实的。(新浪娱乐 王奎龙)

TOP

相关链接2: 姜汤说刘波:他是知识分子经商失败的典型 2003年9月27日 10:41:03   大洋网讯  刘波事发见诸报端后,坊间一方面对于刘波曾经是许晴丈夫的传闻十分热衷,一方面又有人指责刘波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作为刘波昔日的合作伙伴和债权人,姜汤对上述的看法十分不以为然。面对记者,他显得十分冷静、客观,直言刘波“并不坏”,他的失败具有知识分子经商群体的普遍意义。   赢周刊:社会上针对刘波的说法很多,以你和他的交往来看,刘波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姜汤:尽管刘波到现在还欠着我的钱,但我骨子里并不恨他。说实话他不是一个坏人,甚至是个好人。他在我眼里是一个智慧、可爱、充满文化味的年轻人。刘波有事业心,学习能力强、注重内省,并且很认真地设计自己的人生。刘波之所以走到今天这个地步,除了自身的原因,更多的是外在环境不由自主地造成的。所以说,“好人”在某种不好、有缺陷的社会环境中会被扭曲,变成一个“坏人”。   赢周刊:就具体操作而言,刘波有哪些败招?   姜汤:刘波最大的失败就是收购武汉长印,充当其大股东,从而跳进了资本市场的沼泽地,很难再爬起来。我当时十分不看好刘波进入长印,认为这是一次很大的冒险。刘波则看好新兴证券市场的发展机会。事实上,武汉长印当时是一支很烂的垃圾股,整个上市公司全部是负资产,没有一块是挣钱的。谁当大股东都拖不动,还要贴很多钱。既然是大股东,你就要操盘,要找钱来维持正常的运营,这中间就免不了很多资金方面的操作。刘波好比跳上了长印这辆破车,随着破车越来越颠簸,他必然要抓别的东西来支撑,从而造成一系列恶性循环。刘波只看到上市公司的好处,却没有看到资本市场的险恶之处。   赢周刊:从性格的角度分析,刘波又失败在哪里?   姜汤:刘波性格上的弱点就是人情味重,面子观念强,当断不断,对于那些不赚钱的杂志,该砍不砍。刘波是一个做局的高手,但对实的东西往往不屑一顾,虚的东西多往往就很难落地。这一点往往就是中国知识分子下海经商普遍会犯的毛病。而现在的商业社会越来越实,需要靠具体的物质力量进行碰撞,只要知识分子参与到经济大潮中,或许很多人很难逃脱这种虚实碰撞的失败宿命,这就是知识分子从商的悲剧意义。   赢周刊:刘波身上的教训,对于知识分子从商有哪些借鉴意义?   姜汤:很多游弋商场的知识分子与刘波有着相同的处境,可能有的还没倒,但也透着不少辛酸。刘波给我们最大的启示就是:一个人在动态的商业丛林中奔跑,把握自己的平衡虽然很难,但一定要力求不要摔倒。一个人除了要有创造力,还要有自制力。刘波虽然有较强的自制力,但终究没能敌过外在环境的力量。刘波的悲剧与其说是个人的悲剧,不如说是这一代成长型知识分子可能都会遇到的悲剧,这是由人性的膨胀和不完善的社会机制混合作用的结果。刘波和爆发户式的草莽英雄还不同,他是通过理性分析、思考后才介入经济运作,这正是大量知识分子目前也在走的路。刘波的教训警醒后来者千万别犯同样的错误。   赢周刊:您认为刘波还会露面,甚至东山再起吗?   姜 汤:刘波做了什么,就应该承担什么,这是天经地义的。至于罪与非罪,要由司法机关来判定、裁决。但如果只是经济上的纠纷,只要说得清楚,就没必要跑。跑就失去了话语权,反而说不清楚了。我认为刘波法律意识很强,不太可能做犯罪的事,但诚成文化的财务状况确实很复杂,帐不好清,刘波也许只是想回避一下,缓解当前的压力。但我相信刘波不会就此沉默,他还会以某种方式回来,了结该了的事。

TOP

相关链接3: “诚成文化”神话制造者刘波逃匿事件 2003年9月27日 10:57:42   大洋网讯 今年夏天,40岁的湖南商人刘波,在北京请几位出版界的朋友吃了一顿便饭。席间,刘波一反常态地抛出了一番不着边际的人生感言,而一帮损友都将此话视为这位“横跨文化界与金融界”两栖大亨的故作深沉和习惯性造势。   此后一个月,刘波逃匿美国的消息从长沙、武汉、海口传到了北京。更进一步的消息是,刘波已经被司法机关传唤过,涉嫌“金融诈骗”等多项罪名,逃匿事件发生在其被“监视拘住”期间。   与刘波同舟共济数十年、曾任海南诚成企业集团财务总监的许宏,现在深匿于湖南株洲市一家小型投资公司。据湖南商界的人士说,许宏追随刘波身边,其寡言、低调,“他是惟一不会对外界吐一个字的人”。   另一位曾任海南诚成企业集团副总裁的李长兴也关掉了手机。号称诚成团队资本运作的“三驾马车”一夜间销声匿迹。   “我们也是听说他出问题了,具体是什么问题还不清楚。”湖南省公安厅经济侦查处一位警官回复本报记者查询时透露。   “刘波可能欠银行十几亿,有长沙、广州、北京、武汉几个地方,集中在建行、中行、工行,他不跑怎么还债?”湖南银行系统信贷部门的一位退休老员工说。   在长沙,与刘波有过商业合作项目、资金借贷关系、一起办过报刊、合作过图书出版,甚至有过几次酒肉交情的人,可谓遍布全城。而几乎没有一个人对他的真实经历和融资手法有过完整的了解。刘波之于《传世藏书》、买壳卖壳“诚成文化”(600681.SH,现更名为“奥园发展”)、源源不断的融资渠道和披着多种身份的外包装,已经在湖南商圈酝酿了一个神秘的财富神话。   坊间传说更甚的是他与一位当红明星的情爱故事,而这段情爱也被当作他不断圈钱的道具之一。如此江湖人生,福兮祸兮?   “他这个人要么上天堂,要么下地狱,甘于平庸是不可能的。”一位熟知刘波早期故事的人士一脸平静地看着记者说。   “奥园发展”导火线   另有一种传言,刘波自去年底始动念头离开国内。“诚成文化这家上市公司可玩的概念已经差不多了,而他的融资渠道也差不多弹尽粮绝了。”说此话的是一位与诚成文化打过交道的湘版图书的风云人物。   这位不肯透露姓名的人士,细说了湖南出版集团有限公司怎样用一年的时间将诚成文化转手买进卖出的故事。他对刘波没有任何诋毁,只是对这个没有任何显赫家世的“湖南细伢仔”能在文化圈、金融圈折腾起这么大的风浪而感叹不已。   今年2月份,湖南出版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6396万元将接手不到一年的诚成文化11.30%的股权转让给广东奥园集团。“忙了一年整,湖南出版集团溢价赚了几百万,险胜一把。”该人士认为“险”在湖南出版集团在诚成文化的财务黑洞没有披露之前即转手卖掉,“虽然大家相信奥园集团有能力消化这些黑洞。”   而湖南出版集团的一位内部人士说,当初接手诚成文化时,只派了几位中层干部进驻上市公司,出版集团的高层没有一位进入董事会,就是不太相信刘波的手尾会很干净。“幸而发现问题早,处理得干净,否则当初的决策者将乌纱难保。”   该人士提醒说,诚成文化的真伪之别“可能在于信息披露与否”。果然,新的接盘者奥园发展在8月初发布特别风险提示公告称,公司正在对尚未披露的对外担保事项进行查证核实,目前已核实清楚的担保金额为1.324亿元人民币和500万美元。“这应该是奥园发展没有想到的。”奥园发展董事长游文庆在买壳签约之日曾满面春风地说,“这个壳很干净”,但这位年轻、实在的广东地产佬不经意间栽进了“湖南细伢仔”的连环套中。   6月初,诚成文化接到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光大银行武汉分行汉口支行申请对被申请人武汉市天鹏商业物资有限责任公司和诚成文化采取诉前财产保权,冻结查封被申请人财产价值2070万元。但奥园发展新班子却发现公司存有与本次担保的相关文件。   “在逐渐浮出水面的为数过亿的担保事项中,被担保方未提供反担保的不在少数,而且其中部分担保将在下半年陆续到期,如果被担保方不能按期偿还贷款,偿债的义务很可能就要由奥园发展来承担。”   在已经核实的担保中有几笔款项是奥园发展第二大股东海南诚成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及其下属公司使用的。据悉,此前湖南出版集团在入主9个月后就退出的原因之一就是与这位二股东之间难以磨合。奥园发展称,“公司已敦促海南诚成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尽快还清此笔借款,并保留诉讼的权利”。   “我们绝没有参与此事,那是我们的前任诚成集团留下的历史遗留问题。”湖南出版集团一位相关负责人程式化地表达了意见,“上市公司担保或者抵押,必须出具质保单,如果公司董事会没有通过,公司没有公告,那就得怀疑真假问题了。”   与记者告别时,这位负责人说,刘波的“逃匿”事件估计与诚成文化买壳没有直接关联,但不妨可以聊聊他这个人:“刘波战略上不错,战术上不行。”   有人说此言可给刘波的经商之道盖棺。   神话始于《传世藏书》   对刘波的江湖传言始于他在北京城中的一幢四合院,据说这是张作霖的旧宅,“是刘波花了3000万买下的”。   该四合院的萧条之相预示了刘波颠簸的一生,“他好像从来没有安居的感觉”,据说院子里有几株树、养过鱼和狗,人来人往,但没有明显的家庭气息。   刘波能在北京闹市觅得如此谧静的四合院作为暂时栖息之地,可见其抱负不凡。有人说,刘波的“大气与不凡”,在于他在文化界与金融界找到一个完美的结合点。   曾在古籍整理图书界引起广泛争议的《传世藏书》,其出版人即为刘波。这套恢宏巨制是刘波得以登入文化雅堂的“护身符”,也是他日后向金融机构贷款的“通行证”。   记者查阅到相关文字介绍:《传世藏书》所选各书均以传世善本或公认最好的通行本为底本,由两千余名年富力强的古籍整理工作者参与整理编校;本书分经、史、子、集四大部类,十六开本缎面精装一百二十三册;由“传世藏书工作委员会”编辑,总编辑为著名的国学大师季羡林教授。记者从北京图书出版界得到另一个信息,据说有关部门曾出具一份检查报告:《传世藏书》的差错率在万分之六,超过了出版质量管理条例中“差错率不能超过万分之一的要求”,因而学术界仅此一项即存有异议,“《传世藏书》是否达到发行要求,曾有过不同意见”。   记者联系到早在1991至1998年参与过《传世藏书》的出版与发行事宜的湖南书商卢仁龙,据他称《传世藏书》每套码洋为6.8万,已发行5000套,“当时刘波想到了一种创新的发行模式——将代售费转给了建设银行,由订书者到建行交款,并由平安保险、太平保险作担保”。就是这个创新模式,史无前例地“开创”了刘波旗下的诚成集团向建行贷款的口子。   《传世藏书》的真实市场价值和发行数,至今仍是一个具争议性的话题。“如果5000套都发行出去的话,那诚成集团在建行拿到的几个亿贷款有可能冲抵”。   但是直到1999年12月,海南诚成企业集团以1600套剩余的《传世藏书》评估作价6528万与“诚成文化”的870万资产进行置换,使“诚成文化”凭空生出5000多万的帐面利润。在调整后的1999年度报告和2000年度中期报告中亦有说明,2000年度上市公司已售出《传世藏书》1090套,实现销售收入3935万元。因此,《传世藏书》发行收入长期未能证实。   据未经证实的消息透露,除了诚成文化上市公司已公告的贷款之外,刘波旗下公司的贷款已有数亿。诚成集团海南公司在1992年以《传世藏书》编纂、发行之名,向海南建行贷款3000万,近十年的本息相加,接近6000多万;后又向北京建行海淀支行两次贷款2000万元,只还300万本息;在1992年,刘波以在海南建的一家“虚壳”药厂的名义,在海南中行拿到3000万美金的贷款;刘波在武汉、海南开发房地产业时,从建行、中行动辄拿到上亿的贷款似乎是举手之劳。   “刘波欠的钱要是有抵押担保什么的就好了,那我们早就扑过去了,哪还要等到现在。”一家资产管理公司长沙办事处一名工作人员有些恼火地埋怨道,“我们现在正在做材料,准备申请核销他(刘波)这笔坏帐。”   来自这家资产管理公司长沙办事处的数据表明:1992年和1993年,刘波任法定代表人的海南保健品科学研究所,先后从建设银行株洲某支行和长沙某支行贷款本金4025万元,截至1999年9月20日,该笔不良贷款转移到这家资产管理公司长沙办事处时,连本带息总共是7485万元。   另据记者了解,建设银行长沙某支行另有一笔刘波的贷款,也是坏帐,可能有上千万元,但还没有转到资产管理公司长沙办事处来。除此之外,刘波也在工商银行湖南分行借了钱,但数目暂时不详。   “刘波最聪明的地方在于,他在湖南搞了钱之后,完成了原始积累,就此离开湖南,与银行界的朋友们再也不来往了,免得累人累己。”刘波以前的一位手下曾经这样评价他。   多个“儒商”版本   流传在江湖上的刘波故事有多个版本。   其中之一是:刘波早年有一个响亮的绰号叫“年轻的布尔什维克”。之所以得此大名,是因为20出头的刘波写了一首现代新诗《年轻的布尔什维克》。“这首诗曾在热血青年中广为流传,而凭借这首诗,刘波以弱冠之龄成为中国作家协会的会员。”对此说法,记者从中国作家协会暂时没有得到证实。   在刘波本人简历中有此一说:湖南人,14岁就考入武汉大学中文系;大学毕业后进入湖南中医研究院拿到了硕士文凭;之后,又考上北大哲学系的博士生,师从季羡林先生学习东方哲学。   曾经为湖南株洲电力机车厂的一子弟,刘波既无背景亦无过硬的学历文凭。“但他的天赋是不可否认的”,一位曾在湖南株洲与刘波有过密切往来的人士告诉记者。刘波的天才在于他比同时代的人更早地找到了融资的最佳通道。   1988年,湖南株洲市出了份《新闻图片报》,这份没有主管单位、不见经传的小报办得红红火火,其中某期号称“突破了100万份的发行奇迹”。当时24岁的刘波任报纸副总编辑,许宏是副社长,二人由此结下深厚的“革命友谊”,直至后来海南诚成企业集团创立及其买壳入主上市公司诚成文化第一大股东,刘波任两公司董事长,而许宏也一直是两公司财务总监。   不安分的刘波鼓捣过医疗保健产品,并在人前自称“会气功懂中医”,研制生产销售治疗狐臭等小毛病的产品,后中途夭折;后来刘波来到了湖南省会城市长沙,折翼之后,又带领他的旧部奔向当时的投资热土——海南岛。刘波曾空降《海南特区报》,有人说1991年到1992年间《海南特区报》发行量一直维持在十万份以上的高位数“与刘波的功绩有关”,但此说法得不到海南报界人士的认同。   “如果有人约束刘波,他一定是个经营奇才。”刘波的一位老乡在话语间不无唏嘘。   海南几年是刘波从“小倒爷”转型为“儒商”的关键几年。他一手做地产项目,一手办起了医疗保健公司。这一次,文人出身的刘波最深切地感受对于资金的渴求。   走进了刘波视野的李长兴只是他数位金融伙伴之一。据诚成文化的上市公司资料显示:长刘波两岁的李长兴,曾任湖南株洲市建设银行、长沙市建设银行科长、行长,现任海南诚成企业集团副总裁。资深的银行业背景足以成为李长兴可以赢得刘波亲近的理由。据知情人士透露,刘波以同样方式迅速同建设银行、工商银行湖南省分行高层行走亲密,从而掘到了他人生的第一桶金、第二桶金。 (21世纪经济报道 记者 夏晓柏)

TOP

相关链接4:奥园发展发布公告称三起涉讼事项均与刘波有关 2003年9月27日 11:12:04   大洋网讯 奥园发展(600681)昨日发布公告称,公司近期查明三起涉讼事项,均与前任大股东有关。该公司表示,三起诉讼涉及金额较大,目前尚难预测诉讼结果,无法判断对公司本期利润或期后利润的影响。   第一起涉讼案是湖南湘计信息软件股份有限公司(本案原告)借款1000万元纠纷案,被告是诚成文化(奥园发展曾用名)。原告在民事起诉状中称,2001年11月,原告与被告签署合作协议,原告为被告承建湖南家里福连锁经营有限公司"喜多便利店和新华驿站"项目,被告指定原告为该项目的唯一施工方,原告提供给被告暂借款1000万元。今年1月,长沙市中院裁定冻结被告银行帐户的银行存款1080万元,扣押价值相当的财产,现已冻结被告持有的南方证券股权1800万股。   奥园发展称,经公司核查,此案中的协议系海南诚成企业集团公司的工作人员持私刻的诚成文化行政公章,并伪造董事会决议与此案原告签订所谓的合作协议,公司实际未收到过上述款项。在公司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法院对此案开庭审理,并作出一审判决。公司已向湖南高院提出上诉,并已将此作为前董事长刘波涉嫌犯罪事项向公安机关报案。   第二起涉讼案是中行海南分行(本案原告)贷款担保38.4亿日元(约合人民币2.7亿元)纠纷案,第一被告是海南诚成药业有限公司(借款人),第二被告北京中兴信托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第三被告诚成文化、第四被告海南诚成企业集团有限公司(现仍为奥园发展的第二大股东),均为此笔贷款的担保方。今年8月,海南省高院裁定冻结了第三被告持有的南方证券股权5776万股。   奥园发展称,经公司核查,海南诚成药业有限公司是公司原第一大股东海南诚成企业集团有限公司的第一大股东,根据有关规定,公司不得为其提供担保。现未发现公司股东大会、董事会有同意该项担保的决议,公司也无签订该项担保合同使用公章的用印记录。奥园发展认为,不排除有人为逃避不良贷款责任,串通海南诚成药业有限公司人员伪造担保资料的可能。海南诚成药业为什么能用有限的实物资产作抵押,取得如此巨额的外币贷款,有可疑之处。公司将保留向银监会投诉的权利。2002年6月刘波不再担任公司董事长之后,公司董事会多次向其了解在任时对外担保事宜,刘波从未告知此项担保。在公司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法院已数次开庭对此案进行审理。公司日前向海南省高院提出了再次开庭审理的请求。   第三起涉讼案是农行奎屯市支行(本案原告)1302.8万元图书(《传世藏书》)转让纠纷案,被告是诚成文化。2002年3月,新疆高院裁定冻结被告银行存款143万元,不足部分查扣相应数额的其他财产。   奥园发展董事会怀疑本案是刘波对公司设套,将债务转嫁给公司所致。公司董事会认为,该案实际是刘波串通相关人员,达成让公司为北京东方诚成实业公司代偿债务的关联交易,其中涉及伪造图书已实际移交给公司的证明文件的非法行为。   奥园发展董事会就上述诉讼事项发表意见称,对前董事长刘波及其海南诚成集团有限公司给上市公司造成的损害表示谴责,并授权经营班子尽全力采取法律手段追讨,对刘波涉嫌犯罪的行为及时向公安机关举报。。(《赢周刊 记者 初一)

TOP

相关链接5:诚成文化”刘波逃匿案件完全解密 2003年9月27日 11:01:23   大洋网讯 2002年9月,在湖南出版集团入主诚成文化成为大股东后,刘波曾对媒体讲道,引进新的大股东是一种战略合作,"在文化产业中,我们聚焦在平面媒体、纸质媒体上,如果说有点梦想的话,诚成想当一个'纸老虎'。"   2003年非典时期,刘波在亲书的"诚成紧急通信"上写道:"无常本为有常。风动而心不动,才是众生身处浮云乱世的定力。佛佑我等,共避一劫。"不久,诚成文化接到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光大银行武汉分行汉口支行申请对被申请人武汉市天鹏商业物资有限责任公司和诚成文化采取诉前财产保权,冻结查封被申请人财产价值2070万元。   2003年8月初,由诚成文化而更名的"奥园发展"发布特别风险提示公告称,公司正在对尚未披露的对外担保事项进行查证核实,目前已核实清楚的担保金额为1.324亿元人民币和500万美元。至此,因"文化产业第一股"而风云一时的诚成文化,其财务黑洞终于盖不住了。此后一个月,前诚成文化董事长刘波被传逃匿美国。   曾经显赫的"横跨文化界与金融界"的两栖大亨,竟成也资本,败也资本。这究竟是精心作局的圈套,还是无法逃避的宿命?     ■凭《传世藏书》赚得2亿现金   【《传世藏书》这套恢宏巨制是刘波得以登入文化雅堂的"护身符",也使得海南诚成集团获得多达数亿的资产评估值,这成为刘波今后走向资本市场的"通行证"。】   据公开资料显示:刘波,湖南人,14岁就考入武汉大学中文系;大学毕业后,他出人意料地进入湖南中医研究院学起了中医,并拿到了硕士文凭;之后,他又考上北大哲学系的博士生,师从季羡林先生学习东方哲学。     20世纪80年代末,刘波还只是湖南株洲《新闻图片报》的一个普通记者。在开发海南的热潮中,刘波于90年代初去了那里,很快成立了自己的企业--"诚成集团",并获得有关银行的贷款。海南几年是刘波从"倒爷"转型为"儒商"的关键阶段,他不仅靠地产和医疗保健品生意赚到第一捅金,同时也更深切地感受到对于资金的渴求。   1994年,刘波开始策划编制出版浩瀚123卷的《传世藏书》,并成功说服季羡林挂名担任该书的主编。藏书汇集了中华上下五千年的学术经典,总印数一万套,市场售价高达每套6.8万元,共发行销售了5000套。这样扣除有关成本费用,刘波赚得近2亿现金。这套恢宏巨制是刘波得以登入文化雅堂的"护身符",也使得海南诚成集团获得多达数亿的资产评估值,这成为刘波今后走向资本市场的"通行证"。   ■用《希望》模式欲做传媒集团   【真正让刘波和诚成文化奠定传媒格局的是它进入《希望》杂志。在入主"武汉长印"前,刘波就已经进入《希望》杂志。这不仅几乎成为诚成文化在传媒业的扩张方式,实际上也是中国资本市场与传媒发生关系的"标准方式"。】     在刘波准备以"资本"的身份进入《希望》之前,姜汤实际已经以这个身份进入了《希望》,此时,他是《希望》杂志的总经理。姜汤在中国传媒界是一个有来头的人物。他是中国最早用企业模式承包经营媒体的一批人,在进入《希望》之前,他花了10年以上的时间,才把握了"资本"进入传媒后,在现有体制下如何合理合法地经营媒体的方式--这就是目前普遍流行的所有权与经营权分离的媒体经营模式。   《希望》凭借市场导向的魔力和超前的经营手段,在一年投入了近800万资金后,开始赢利。从1998年开始,刘波开始注意到姜汤经营的《希望》,并派人和他们洽谈合作,姜汤一开始并不在意,很干脆地婉拒了。后来,刘波亲自来到广州,姜汤这才答应见上一面。     刘波提出的"把《希望》作为旗舰,形成一个期刊传媒集团"的构想打动了姜汤,结果刘波出资720万从姜汤手中购买了60%的《希望》经营权,当时双方有一个非常完整的合同:在新希望广告公司的股份安排上,刘波占60%,姜汤方面占40%;在1998年6月19日,双方签订了合同。刘波正式成为经营《希望》的大股东。   这样,刘波借助姜汤在《希望》实验出的相对成熟的媒体运营体系,"获得"了一本正在高速成长中的杂志。而姜汤又作为"诚成传媒集团"的总出版人,统领当时刘波旗下所有的杂志,一个期刊传媒集团的轮廓似乎初具规模。   从《传世藏书》到控股《希望》,刘波都很成功地抢占了传媒市场的先手,一切看似顺风顺水。   ■假传媒概念却陷资本泥沼   【股价飚升给诚成文化涂上了一层虚拟的光环,刘波看到股市的反映后,在经营意识上开始偏向了资本运作方面,没想到从此在资本市场的泥沼中越陷越深。】   进入《希望》杂志,成为刘波入主长印方面谈判时的重要筹码。1998年8月,刘波执掌的海南诚成集团正式控股业绩很差的上市公司--武汉"长印股份",成为占股20.91%的第一大股东,刘波进而成为公司董事长,从而完成了借壳的目标。对于消化或剥离上市公司的不良资产,刘波也做了一定的思想准备,但是长印资产状况之差,还是出乎刘波的意料,他好比跳上了一辆破车,在今后的行驶中越来越颠簸。   诚成入主武汉长印的消息一经公布,股票即由7块多上升到9块多,到正式更名为"成诚文化"时,更是冲到15块。证券市场的投机文化助长了股价飙升。从海南诚成入主武汉长印的当年12月29日到次年3月6日,不到4个月的时间股价从9.8元狂涨到36.66元。股价飚升给诚成文化涂上了一层虚拟的光环,刘波看到股市的反映后,在经营意识上开始偏向了资本运作方面,没想到从此在资本市场的泥沼中越陷越深。   紧接着刘波把文化传媒产业的概念引入资本市场,并通过资本市场发展文化传媒产业,基本理念是把武汉长印做成中国最有文化含量的上市公司。诚成文化的规划是,公司将借助中游印刷基础,开拓编辑和发行业务,并逐步建立编辑、出版、印刷、发行的产业格局。为了尽快形成文化产业的布局,刘波新一轮的资本运作不可遏止地到来。1999年11月26日,注册资本为100万元的广州诚成广告公司成立,由它代替新希望广告公司与《希望》的经营关系,刘波先后以1600套《传世藏书》和诚成广告十年经营权评估所形成的资产置换上市公司的不良资产,前者因为受到证监会的阻止而未能如愿,后者也因诚成广告的实物资产过低也受到广泛质疑,有批评人士认为:大股东是将未来10年的可能收益作为现实收益与上市公司进行了资产置换。   ■一本杂志如何托起一个上市公司?   【刘波有思想,但思想不落地,诚成文化什么都想做,到头来什么都没做成。】   就在广州诚成广告公司包装进入上市公司的过程中,刘波与姜汤发生了严重分歧,作为拥有10年以上媒体运营经验的资深人物,姜汤当时不想与上市公司有任何关联,他质疑诚成文化更多考虑资本运作,较少考虑对优质资产的发掘、培育、建设的操作思路。在随后的博弈中,姜汤由总经理完全退为诚成传媒的董事长,实际上淡出了具体的经营管理;而在包装上市的操作中,姜汤在广州诚成广告公司的股份没有出现。同时刘波原来承诺保证按原有股份比例将《希望》营运的利润分给姜汤方面,也迟迟没有兑现。不过他从来也没说赖账,总是说有钱后就给。姜汤随后自己转型成为畅销书作家。姜汤的淡出,加上刘波旗下原有杂志固有的体系无法和市场化经营方式对接,意味着姜汤所一手推进的《希望》运营模式在诚成文化的终止。除了《希望》之外,所有的杂志都是亏损的,刘波还不得不对这些杂志大量输血。   上市公司所带来的特殊影响,也为刘波打开了更为方便的银行融资渠道。巨额资金来源使刘波进入了更广泛的投资领域。除了要应付原有不良资产的日常运行,刘波又投资了海南的药厂和北京的夜总会、西安的图书城等多个亏损的项目。庞大的产业集群急需金钱来支撑,但诚成文化的各项投资均回报不力,甚至亏损严重。每年亏损加上资金利息压力,年年超过亿元。从实际运营效果来看,诚成宛如"一只迷途的羔羊",不知"自己到底要什么、到底想做什么"。刘波有思想,但思想不落地,诚成文化什么都想做,到头来什么都没做成。   由于缺乏实质利润,诚成文化始终没有获得配股及增发新股的资格。在中国资本市场,这意味着融资的机会失去了。而且,号称一心要做"文化产业"、"传媒产业"成就一番事业的刘波实际并未专注于文化与传媒领域。显然,这样多元化的投资经营方式不可能不遭遇困境,诚成文化的资金链条经受着前所未有的巨大考验,面临着断裂的危险。刘波也急欲寻找新的优质资产注入上市公司,以挽大厦于将倾。   2001年,在姜汤的牵线和帮助下,刘波两次试图寻找新的优质资产,但可惜最后都失之交臂。如果任何一次寻找成功,诚成的命运将会重写。   在姜汤与哈尔滨报业集团的交往中,了解到对方在寻求上市公司的资源,希望能有管道与资本市场对接。姜汤努力将哈尔滨报业集团介绍给刘波,随后双方对于合作事宜交谈甚欢,并商量准备好了相关的法律文件,由于当地主管部门不同意诚成控股,只好作罢。虽然没有谈成,但刘波感到达成预想的传媒集团有现实的可能性。   西安《华商报》集团是西北地区的第一大报,当时的年盈利已达到1亿多,发展前景良好,是诚成文化理想的目标合作对象。华商报并不缺钱,但很想进入资本市场,希望通过与上市公司的合作,借用新的机制加快发展。姜汤与《华商报》高层是好朋友,他说服《华商报》高层与刘波见面,经过多次会谈,双方达成一致:由诚成文化用2亿元左右收购《华商报》的控股权,然后包装进入上市公司。合同要求刘波在签约时支付首期投资款5千万元。不料,协议正式签字后,刘波却突然告诉对方5千万一下子拿不出来,能否由《华商报》担保,诚成文化在当地找银行贷款支付。对方听闻此言,感到很不可思议,马上拂袖而去,一桩很好的合作方案就这样莫名其妙地泡汤了。   当时负责诚成文化资本运作的黄博也懊恼不已,那时他正准备申请诚成增发新股事宜,如果真的能和《华商报》谈下来,当时增发新股就很有可能,那么成诚文化就能重新活起来。   显然,刘波失去了最后一次翻盘的机会。   ■出让控股权无奈出局   【当刘波再次以"资本魔方"的方式,引入湖南出版集团应对诚成文化的经营困局时,人们实际上已经触摸到了一个以"传媒概念"著称的上市公司的极度脆弱。对于刘波来讲,出局肯定无疑,只不过是迟早的事。】     2002年5月14日,诚成文化发布公告称:原第一大股东海南诚成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在5月8日与湖南出版集团签署了股权转让合同,将所持有的诚成文化法人股2350万股转让给湖南出版集团,转让价格为每股2.55元,全部转让价为6000万人民币。股权转让后,湖南出版集团占武汉诚成文化总股本的11.3%,成为第一大股东,海南诚成企业集团以9.61%的股份退居第二。   湖南出版集团接手后方才发现,诚成文化的资产不是一般的差--诚成文化2002年中报显示,公司负债合计已经达到4.7个亿,对于总资产8.6个亿的公司来讲,显然负重难行。湖南出版集团持股比例较低,要把优质资产置入上市公司觉得得不偿失,欲加大持股比例,海南诚成又不愿意,重组无法推进。2003年2月16日湖南出版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将持有的诚成文化法人股2350万股转让给广东奥园置业集团有限公司,奥园置业因此持有公司法人股2350万股,占公司总股本的11.30%成为公司的第一大股东。   一个本身资质极差的"壳"经过三次易手后,转到了地产商手里,刘波也随之结束了长达五年的文化苦旅,不过,这或许才是刘波真正劫数的开始。   刘波被追索债务的传言正是从奥园置业接收诚成文化之后传出。因为奥园发现这个壳远没有原先所预想的那么干净。奥园发展公告称,在此后的清查中更是核实上市公司尚未披露的对外担保金额为1.324亿元人民币和500万美元。据透露,在已经核实的担保中有几笔款项是奥园发展第二大股东--海南诚成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及其下属公司使用的。   当所有的问题都聚焦于刘波及其创立的诚成文化时,他的苦撑到了尽头,在种种无法言说的压力下,他选择了逃匿。   姜汤说刘波:他是知识分子经商失败的典型   刘波事发见诸报端后,坊间一方面对于刘波曾经是许晴丈夫的传闻十分热衷,一方面又有人指摘刘波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作为刘波昔日的合作伙伴和债权人,姜汤对上述的看法十分不以为然。面对记者,他显得十分冷静、客观,直言刘波并不坏,他的失败具有知识分子经商群体的普遍意义。   赢周刊:社会上针对刘波的说法很多,以你和他的交往来看,刘波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姜汤:尽管刘波到现在还欠着我的钱,但我骨子里并不恨他。说实话他不是一个坏人,甚至是个好人。他在我眼里是一个智慧、可爱、充满文化味的小兄弟。刘波有事业心,学习能力强、注重内省,并且很认真地设计自己的人生。刘波之所以走到今天这个地步,除了自身的原因,更多的是外在环境监督机制不严,法规不完善造成的。在一个好的结构中,"坏人"有可能变成"好人";可在一个不好的或是有缺陷的结构中,"好人"也可能变成"坏人"。刘波本来不是一个"坏人",但他无法抗拒扭曲的艰难环境,最后不由自主地成了一个有问题的人。但他究竟有什么问题,不是由我们或者媒体来断定,而是由法律部门来进行甄别。   赢周刊:就具体操作而言,刘波有哪些败招?   姜汤:刘波最大的失败就是收购武汉长印,充当其大股东,从而跳进了资本市场的沼泽地,很难再爬起来。我当时十分不看好刘波进入长印,认为这是一次很大的冒险。刘波则看好当时证券市场的兴旺发展机会。事实上,武汉长印当时已是一支很烂的垃圾股,整个上市公司全部是不良资产,几乎不挣钱。谁当大股东都不可能拖动,肯定要贴很多钱。既然是大股东,你就要操盘,要找钱来维持正常的运营,这中间就免不了很多资金方面的操作。刘波好比跳上了长印这辆破车,随着破车越来越颠簸,他必然要抓别的东西来支撑,要用别的项目来做局,这样就更加重了资金的压力,从而造成一系列恶性循环。刘波只看到上市公司的好处,却没有看到资本市场的险恶之处。   赢周刊:从性格的角度分析,刘波又失败在哪里?   姜汤:刘波性格上的弱点就是人情味重,面子观强,当断不断,对于那些不赚钱的项目和杂志,该砍不砍。刘波是一个做局的高手,但对实际的东西往往不屑一顾,可是虚的东西太多往往很难落地。这一点也是中国知识分子下海经商普遍会犯的毛病。而现在的商业社会越来越实,需要靠具体的物质力量进行碰撞,只要还抱着传统思维的知识分子参与到经济大潮中,很多人就很难逃脱这种虚实碰撞的失败宿命,这也就是知识分子从商的悲剧所在。   赢周刊:刘波身上的教训,对于知识分子从商有哪些借鉴意义?   姜汤:很多游弋商场的知识分子与刘波有着相同的处境,可能有的还没倒,但也透着不少辛酸。刘波给我们最大的启示就是:一个人在动态的商业丛林中奔跑,把握自己的平衡虽然很难,但一定要力求不要摔倒。一个人除了要有创造力,还要有自制力。刘波虽然有较强的自制力,但终究没能敌过外在环境的力量。刘波的悲剧与其说是个人的悲剧,不如说是这一代成长型知识分子可能都会遇到的悲剧,这是人性膨胀和不完善的社会机制混合作用的结果。刘波和爆发户式的草莽英雄还不同,他是通过理性分析、思考后才介入经济运作,这正是大量知识分子目前也在走的路。刘波的教训警醒后来者千万别犯同样的错误。一句话:任何人的虚名和扩张都千万不要超过真实,否则垮台是迟早的事。   赢周刊:您认为刘波还会露面,甚至东山再起吗?   姜汤:刘波做了什么,就应该承担什么,这是天经地义的。至于罪与非罪,要由司法机关来判定、裁决。但如果只是经济上的纠纷,只要说得清楚,就没必要跑。跑就失去了话语权,反而说不清楚了。我认为刘波本人的法律意识很强,不太可能做犯罪的事,但诚成文化的财务状况确实很复杂,帐不好清,刘波也许只是想回避一下,缓解当前的压力。我相信刘波不会就此沉默,他还会以某种方式回来。刘波不是一个可以随便割断自己成长历史的人,如果他就这样简单地断绝自己的历史和那些与自己的历史息息相关的人,他会生活得很不自在,单单是孤独他可能也承受不了。我相信他每天都在思考和反省,我本人很希望他利用自己的才能合理合法地重组自己的事业,爽快地回来了结所有该了结的债务和利息。只有这样他才可能重新成为他自己,才可能又回到当初没有被扭曲的状态,成为真正有良知、有大智慧的现代知识分子。(赢周刊 记者 尹东伟)   相关报道:   奥园发展今日发布公告称三起涉讼事项均与刘波有关   上海消息 奥园发展(600681)今日发布公告称,公司近期查明三起涉讼事项,均与前任大股东有关。该公司表示,三起诉讼涉及金额较大,目前尚难预测诉讼结果,无法判断对公司本期利润或期后利润的影响。   第一起涉讼案是湖南湘计信息软件股份有限公司(本案原告)借款1000万元纠纷案,被告是诚成文化(奥园发展曾用名)。原告在民事起诉状中称,2001年11月,原告与被告签署合作协议,原告为被告承建湖南家里福连锁经营有限公司"喜多便利店和新华驿站"项目,被告指定原告为该项目的唯一施工方,原告提供给被告暂借款1000万元。今年1月,长沙市中院裁定冻结被告银行帐户的银行存款1080万元,扣押价值相当的财产,现已冻结被告持有的南方证券股权1800万股。   奥园发展称,经公司核查,此案中的协议系海南诚成企业集团公司的工作人员持私刻的诚成文化行政公章,并伪造董事会决议与此案原告签订所谓的合作协议,公司实际未收到过上述款项。在公司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法院对此案开庭审理,并作出一审判决。公司已向湖南高院提出上诉,并已将此作为前董事长刘波涉嫌犯罪事项向公安机关报案。   第二起涉讼案是中行海南分行(本案原告)贷款担保38.4亿日元(约合人民币2.7亿元)纠纷案,第一被告是海南诚成药业有限公司(借款人),第二被告北京中兴信托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第三被告诚成文化、第四被告海南诚成企业集团有限公司(现仍为奥园发展的第二大股东),均为此笔贷款的担保方。今年8月,海南省高院裁定冻结了第三被告持有的南方证券股权5776万股。   奥园发展称,经公司核查,海南诚成药业有限公司是公司原第一大股东海南诚成企业集团有限公司的第一大股东,根据有关规定,公司不得为其提供担保。现未发现公司股东大会、董事会有同意该项担保的决议,公司也无签订该项担保合同使用公章的用印记录。奥园发展认为,不排除有人为逃避不良贷款责任,串通海南诚成药业有限公司人员伪造担保资料的可能。海南诚成药业为什么能用有限的实物资产作抵押,取得如此巨额的外币贷款,有可疑之处。公司将保留向银监会投诉的权利。2002年6月刘波不再担任公司董事长之后,公司董事会多次向其了解在任时对外担保事宜,刘波从未告知此项担保。在公司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法院已数次开庭对此案进行审理。公司日前向海南省高院提出了再次开庭审理的请求。   第三起涉讼案是农行奎屯市支行(本案原告)1302.8万元图书(《传世藏书》)转让纠纷案,被告是诚成文化。2002年3月,新疆高院裁定冻结被告银行存款143万元,不足部分查扣相应数额的其他财产。   奥园发展董事会怀疑本案是刘波对公司设套,将债务转嫁给公司所致。公司董事会认为,该案实际是刘波串通相关人员,达成让公司为北京东方诚成实业公司代偿债务的关联交易,其中涉及伪造图书已实际移交给公司的证明文件的非法行为。   奥园发展董事会就上述诉讼事项发表意见称,对前董事长刘波及其海南诚成集团有限公司给上市公司造成的损害表示谴责,并授权经营班子尽全力采取法律手段追讨,对刘波涉嫌犯罪的行为及时向公安机关举报。(《赢周刊 记者 初一)

TOP

问题富豪与金融界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不知道银行里还有多少黑幕?!

TOP

嘿嘿,在这个大染缸里,总有一些家伙违反了游戏规则,不得不跳到更黑的染缸,然后就是地狱。
抢占二楼!

TOP

刘波逃匿与邪道商业理念之破产 -------------------------------------------------------------------------------- ■袁幼鸣 刘波——上市公司“诚成文化”董事长——跑了。有媒体报道,刘波逃匿前,已经被执法机关传唤过,涉嫌“金融诈骗”等多项罪名,逃匿事件发生在其被“监视居住”期间。据媒体调查,刘波出逃殊无新意,连“庄家吕良”之类的“资金链”断裂原因都说不上,纯属欠债巨大,债主众多,欠债不还。在长沙、广州、北京、武汉等地,刘波欠下建行、中行、工行巨款,“他不跑怎么还债?”一位知情者说。 如果仅仅依表面案由为据,虽然刘波在股票市场制造了一个所谓的“诚成神话”(这种提法本身有骗局的味道),是个“人物”,我们仍然可以将刘波视为当下为数众多的“金融诈骗”嫌疑人之一。但是,一旦对其历史资料认真分析,将发现刘波代表着一种邪道商业理念。刘波逃匿及其类似事件意味着这种邪道商业理念在营运上的破产。 现年40岁的湖南商人刘波之崛起,走的就是邪道。牟其中神话现世还在于其搞了一趟“以物易物”的贸易,而刘波赖以“成名”的《传世藏书》出版、发行,其核心商业理念就是权力寻租。上世纪九十年代中后期,刘波销售每套码洋6.8万的《传世藏书》,采用的办法把收费权交给某银行,而从银行获得巨额贷款,银行收取书费抵冲贷款,于是刘波“调动了银行配合销售的积极性”。一度,起码在这家银行的部分分支机构,存在银行工作人员向贷款客户(主要对象是房地产开发商)推销《传世藏书》的事情。银行参与推销,房地产商能轻易推脱吗?刘波固然“聪明”,但其招数也用得够邪乎了。 有人称刘波“横跨文化界与金融界”两栖大亨,这是刘波做秀的结果。刘波借银行巨债不还,口袋里当然一度有钱,据说曾在京花3000万买张作霖故居四合院。在文化方面,“诚成文化”扬言要经营几十种报刊杂志,最后只是象征性地出来《华夏》等少数几种而已,它们被纯粹地用作为上市公司的“题材”与“包装”。 谈论刘波的价值还在于刘波不止一个。笔者曾经接触过一批刘波式的商人,这些人的共同特征是上个世纪六十年代前期,出生于内地普通家庭;少年时做过“文学青年”,于上世纪八十年代再做过“文化青年”;热衷一些宏观的事物,对积少成多赚钱方式不屑一顾,骨子里不具有真正商人所需要的细心和耐心;最终走上逃废债务的不归路。 有人认为“刘波战略不错,战术不行”。这说明分析刘波为代表的商业现象有现实意义。既然刘波走的是邪道,他就会以自己的方式走下去。只有纯粹看客才拿捏得清楚:从银行拿钱时可以邪道一点,挣钱时倒是要正正经经的。刘波逃匿说明,邪道商业理念只能得手一时,聪明需要用对地方。

TOP

山野樵夫网友转: 两栖大亨刘波出逃风波zt [转帖] 两栖大亨刘波出逃风波zt 刘波出逃了。 这个消息本身就值得公众震惊,并不仅仅因为他和影视红星许晴有过亲密关系,还因为他也曾是中国民营企业家的一个标杆。年轻,富有才华,有创新能力……一切溢美之词都曾属于他。 但走到今天的他栽了。令人扼腕叹息的是,他在构造自己的“企业帝国”过程中抛弃了起码的游戏规则和道德底线。其实刘波并不是惟一的一个。近些年来的落马富豪们极富戏剧性的暴富经历和可悲结局也使我们社会中的一些弊端暴露无遗,他们的发迹与衰败都有着深刻的时代烙印,追溯原因不能仅仅停留在对其个人主观因素的考量上,更应该注意制度层面的思考。 在经历了长期压抑的原始积累的创业期后,因此形成的寻求快速膨胀的占有欲望成为民营企业不择手段的直接诱因,但缺乏一个公平竞争的环境,是使其铤而走险的更重要因素。就拿刘波来说,如果中国股市有健全、完善的制度,那么他就会受其制约,走上一条相对规范的轨道。因此,在锻造企业的竞争力时,他想到的绝不会是一个个虚无缥缈的资本游戏。 这让我们不禁想起了正热火朝天进行中的“国退民进”,据说这又是一次绝好的“暴富机会”。但同样的,如果没有一个完善的法律,那么无疑又会在为未来造就无数富豪的同时,造就无数的缺憾。 不知道许晴有没有预料到,自己主演的电视连续剧《背叛》中的故事情节会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背叛》讲述的是一个女记者和一个高智商罪犯的爱情故事——为爱而远走天涯历尽波折,但商战中的血腥还是不可避免地侵蚀了爱情。 近日“横跨文化界与金融界”的两栖大亨刘波出逃海外的消息颇受公众关注。而刘波就是许晴口称已分手两年多的前老公,另一说法是前男友。刘波逃匿美国的原因是欠下银行巨款。有消息说,刘波已经被司法机关传唤过,涉嫌“金融诈骗”等多项罪名,逃匿发生在他被“监视居住”期间。 “奥园发展”风波 9月4日,奥园发展(600681)公布股东股权冻结公告。公告称,根据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冻结海南诚成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奥园发展的第二大股东,占公司股份总额的9.61%)持有的公司社会法人股2000万股。冻结期限自2003年8月19日起至2004年8月19日。 而事实上,奥园发展的前身就是刘波一手打造出来的诚成文化。“奥园发展”这个名字是今年7月10日才开始启用的。在短短一年的光景中,诚成文化已经两易第一大股东,而刘波抽身以退的意图现在看来已彰显无疑。2002年5月14日,诚成文化发布公告称,原第一大股东海南诚成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在5月8日与湖南出版集团签署了股权转让合同,将所持有的诚成文化法人股2350万股转让给湖南出版集团,转让价格为每股2.55元,全部转让价为6000万元人民币。股权转让后,湖南出版集团占武汉诚成文化总股本的11.3%,成为第一大股东,海南诚成企业集团以9.61%的股份退居第二。 令人吃惊的是,9个月后,2003年2月16日,湖南出版集团以6396万元将持有的诚成文化法人股全部转让给了广东奥园置业集团有限公司,而奥园置业也因此成为诚成文化的第一大股东。这看上去是个两相获益的买卖,湖南出版集团赚了几百万,小胜一把;而奥园置业也名正言顺地获得了上市的资格。坊间的一种说法是,湖南出版集团在接手后发现,此时诚成文化的资产已经非常差,因此迫不及待地在其财务黑洞没有显现出来之前予以转手。诚成文化2002年中报显示,公司负债合计已经达到4.7个亿,而其总资产亦不过为8.6亿元。 9月15日,奥园发展董事长游文庆在接受国内一家著名财经媒体的采访时表示:“公安机关已经介入,我们正等着公安机关的结论出来。我们是得到内部消息才出那个公告的。能告诉你们的是已经公告的;正在摸的因为还没摸出来不能告诉你们。我们现在正在紧密地配合公安机关的调查。”游文庆所指的公告是2003年6月21日,奥园发展发布的紧急事务公告。公告称,公司接到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光大银行武汉分行汉口支行于2003年6月3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对被申请人武汉市天鹏商业物资有限责任公司和奥园发展采取诉前财产保全。公司收到诉状后,即向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查阅了起诉案的有关证据。诉讼证据中涉及的加盖有公司董事会印章的《关于为武汉市天鹏商业物资有限责任公司担保的决议》和加盖公司印章的《保证合同》,公司未发现存有相关文件,由于公司当时经办人员已离开公司,公司正在向经办人员核查上述事项。 奥园发展公告称,在此后的清查中,更是核实上市公司尚未披露的对外担保金额为1.324亿元人民币和500万美元。而在已经核实的担保中,有几笔款项是奥园发展第二大股东海南诚成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及其下属公司使用的。 游文庆说,由于刘波“在全国各地干的事比较多”,一味地拿上市公司作担保,因此全国各地的公安机关都在调查他。而至于外界所说的刘波涉嫌诈骗一事,指的就是公章的真假。游表示,现在公安机关正在作鉴定,“如果是假章的话那就涉嫌诈骗,是犯罪了”。 刘波这10年 “分手之前他们住在北京宽街一个占地7亩的四合院里。那时我每个星期都到刘波家去参加朋友聚会,许晴只要在家,就会出来跟我们聊天。”刘波和许晴两人的好朋友、《希望》杂志原总经理姜汤回忆说。 姜汤口中的四合院据说是张作霖的旧宅,而传言中这是刘波花了3000万买下的。刘波是典型的湖南人,爱吃湘菜。一位不肯透露姓名、熟悉刘波的人告诉记者,有一点不得不佩服刘波,他没有任何显赫家世背景,只是湖南株洲电力机车厂的一职工子弟,却能横跨在文化和金融两个领域中掀起狂风巨浪,可见他的能耐不一般。 姜汤可以说对刘波了解至深。他口中描绘的刘波非常优秀,极富个人魅力,“14岁就考上武汉大学的刘波精通诗歌,曾被誉为文坛神童。大学毕业后他改行研究中医药,在那一领域也颇有建树。后来他凭自己的深厚的修养考上了中国著名学者、北京大学哲学系季羡林教授的博士生,成为季老先生的关门弟子”。 可以佐证的是,刘波早年有一个响亮的绰号叫“年轻的布尔什维克”。之所以得此大名,是因为20出头的刘波写了一首现代新诗《年轻的布尔什维克》。但刘波的天才更显现在商业方面,他比同时代的商人更早地领悟到了资本游戏的奥妙所在。 发迹史 刘波的发迹始于1988年,那一年他刚24岁。当时,湖南株洲市出了份《新闻图片报》,这份没有主管单位、名不见经传的小报办得红红火火,其中某期号称“突破了100万份的发行奇迹”。刘波任报纸副总编辑,而许宏是副社长,其亦为诚成文化资本运作的“三驾马车”之一。两人在这时结下了深厚的“革命友谊”,直至后来海南诚成企业集团创立及其买壳入主上市公司诚成文化,刘波任两公司的董事长,而许宏也一直是两公司的财务总监。 据说,刘波还鼓捣过医疗保健产品,研制生产销售治疗狐臭等小毛病的产品,但中途夭折。在海南开发热时,初尝挫折的刘波带领他的旧部奔向了海南岛。在海南期间,刘波曾空降《海南特区报》,有媒体报道称,1991年到1992年间《海南特区报》发行量一直维持在10万份以上“与刘波的功绩有关”,但此说法并没有得到海南报界人士的认同。 在海南的几年是刘波从“小倒爷”转型为“儒商”的关键几年。他一手做地产项目,一手办起了医疗保健公司。这一次,文人出身的刘波最深切地感受到对于资金的渴求。而这时他也寻找到了“三驾马车”中的最后“一驾”李长兴。李比刘波年长两岁,曾任湖南株洲市建设银行、长沙市建设银行科长、行长,现任海南诚成企业集团副总裁。资深的银行业背景成为李长兴获得刘波信任的理由。 诚成文化的神话 而刘波的资本运作神话起源于一套古籍书《传世藏书》。观察人士评论说,可以说,这是刘波在文化界与金融界找到的一个完美的结合点。《传世藏书》在古籍整理图书界曾引起巨大争议,而它的出版人就是刘波。刘波在这套书上充分运用了时下流行的资本运作手段。1994年,他开始策划编辑出版《传世藏书》,其导师季羡林挂名担任该书的主编。 据说,当时刘波想到了一种创新的发行模式——将代售费转给了建设银行,由订书者到建行交款,并由平安保险、太平洋保险作担保。而这个创新模式,史无前例地为刘波“打通”了向建行贷款的口子。 而《传世藏书》的大量印刷加工合同则为刘波控股武汉“长印股份”打下了坚实的基础。1998年8月,刘波旗下的海南诚成集团正式控股上市公司“长印股份”。紧接着刘波把文化产业概念引入资本市场,并通过资本市场发展文化产业。他勾勒的蓝图是,公司将借助中游印刷基础,开拓编辑和发行业务,并逐步建立编辑、出版、印刷、发行的产业格局。 《传世藏书》的真实市场价值和发行数,其实至今仍是一个颇具争议性的话题。但这并不妨碍刘波的进一步资本运作。1999年12月,海南诚成企业集团以1600套剩余的《传世藏书》评估作价6528万元与“诚成文化”的870万元资产进行置换,使“诚成文化”凭空生出5000多万元的账面利润。在调整后的诚成文化1999年度报告和2000年度中期报告中均有说明,2000年度上市公司已售出《传世藏书》1090套,实现销售收入3935万元。 真正让刘波大出风头,或说使其成为传媒大亨的一举是诚成文化入主《希望》杂志,而《希望》也成为随后的“刘波帝国”中惟一盈利的利器。1998年中期,刘波出资720万元购买了《希望》60%的经营权。刘波提出的理念是“要做中国最大的传媒出版集团”,当时他确实很有实力。姜汤告诉记者,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刘波手中的现金就约有两亿元,并且无一分钱借贷。 在此后的媒体报道中,《希望》一直被视为诚成文化进入传媒业成功的主要标志,而且其赢利也成为上市公司诚成文化利润的重要来源。更为重要的是,通过《希望》杂志的运作模式,刘波开始构建自己的传媒帝国。 传媒帝国崩塌 让姜汤吃惊的是,合作后才发现刘波对传媒经营的特殊性一点都不了解,刘波此前收购许多杂志时签订的合同都很不规范,导致他无法对原有的媒体进行成功的经营。发展到后期,公司的整个资本结构他已无法驾驭,进入了一个资本运作的怪圈。姜汤比喻,刘波是个两匹马都无法驾驭好的人,若同时驾驭五匹马,结局可想而知。此后,刘波变得性格怪异,到后来不喝酒根本无法睡觉。 事实上,从2000年以来,诚成文化相继投资的众多项目据说回报率都不太令人满意,甚至亏损。我们可以根据资料,清晰地勾画出诚成文化长长的产业链:向陕西邮政局投资600万元,成立陕西诚成邮政报刊发行有限公司;与湖南大学共同组建岳麓书院文化教育产业有限公司;参与组建北京人文时空网络商务有限公司;联手新华书店总店,投资3000万元建立终端为“新华驿站”的新华音像租赁发行公司;在武汉长江大桥武昌一端的黄金地段,一座高达26层的诚成创业大厦盖了将近5年,耗资约1亿元…… 极速的多元化投资成为刘波和诚成文化溃败的坟墓。此后的刘波开始了数字游戏的冒险生涯,大批量的担保和资产置换为诚成文化埋下了隐患。 1999年11月26日,注册资本为100万元的广州诚成广告公司成立,由它全面代理与《希望》的广告业务。2000年9月15日,诚成文化公布了一份关联交易公告,诚成文化以价值6000余万元的三家下属子公司——东湖置业、咸宁长印温泉酒店、武汉英达司广告公司,置换广州诚成广告有限公司海南诚成控股95%的全部股权。而根据资料,在进行资产置换时,广东诚成广告公司账面净资产仅为385万元。这样,诚成文化置出的实物资产是置入的实物资产的17倍多。 最近的一笔担保是,海南诚成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为海南诚成药业有限公司向中国银行海南省分行的贷款提供担保,将其持有的社会法人股2000万股全部质押。质押期限自2003年2月25日至2004年2月25日止。 坊间传言,除了诚成文化上市公司已公告的贷款之外,刘波旗下公司的贷款已有数亿。诚成集团海南公司在1992年以《传世藏书》编纂、发行之名,向海南建行贷款3000万元,近10年本息相加已接近6000万元;后又向北京建行海淀支行两次贷款2000万元,只还了300万本息;在1992年,刘波以在海南建的一家“虚壳”药厂的名义,在海南中行拿到3000万美金的贷款;刘波在武汉、海南开发房地产业时,从建行、中行动辄拿到上亿的贷款似乎是举手之劳。类似的案例还有许多。 游文庆对媒体说,他估计刘波还在国内,“因为他就那点料”。他还表示,奥园发展只是相对大股东,比诚成只多不到3个百分点,国资占了7%多一点,政~府不会坐视不管。刘波是不能逍遥法外的,他能吐多少出来就得吐多少出来。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