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新话题
打印

桥老爷治县(在线连载)

本主题由 啊-呸-服! 于 2008-4-29 12:19 提升

第四贴 (本期出场人人物 桥老爷 秋叶 大傻 玉壶 蚂蚁 醉卧松林 阿明 言刁人 田水月 牛A)

女局长悄问女大傻

桥老爷关爱女部下

上回说到,桥县长匆匆造访信访局,寓意不言而明,秋局长虽说从手下那里对这傻女人的情况也略知一二,但毕竟没有亲自见过这女人,详细情况并不很清楚,这次桥老爷亲自到访,让秋叶感觉事态有些严重,桥老爷走后,秋叶不敢怠慢,赶忙来见这女人,因为不敢断定事情真假,怕走漏风声,把他人支出,秋叶看了看女人怀里的孩子,又给这女人倒了一杯开水,和言善语问这女人:

“妹子,你那里人,叫什么名子?”

“俺是玉壶蚂蚁村的,名字么,村里人都叫俺大傻,也有叫俺大傻子的,看你这人不错,跟俺差不多明白,你就叫俺大傻妹妹吧!”,女人一边说,一边掀起衣襟,将乳头塞进孩子嘴里。

秋叶笑了笑,心里想到,看来这女人真是傻子,又问:“这孩子他爹是谁?”

这一问不要紧,那女人立时瞪大双眼,神情很是愤怒:“就是那个陈世美桥老爷!”

“桥老爷是谁?”秋叶看了看门窗,心里有些紧张。

“桥老爷就是这孩子他爹啊!俺真可怜啊,桥老爷给俺怀了孩子就走了,再也不管俺娘俩了,俺东家住一宿,西家吃一顿,听俺村里松林说,他在县里做官,又娶了一个阿明做二房,俺就找他来了,没想到他不出来认俺啊,大傻姐,你说他不是陈世美是什么啊!大傻姐要替俺作主啊,最好铡了那没良心的桥老爷!俺命苦啊!---”这女人一把鼻泣一把泪嚎啕起来,那孩子也吓的哇哇哭叫。

任秋叶再问,这女人也只是如此这般,再也说不出什么事情来了。

看这傻女人说不明白什么事,秋叶把副局长田水月叫出来,细细一番交代,田副局长顾不得这傻女人哭叫,拉她上车,直奔蚂蚁村去。

待田局长回来,秋叶也就清楚了傻女人的事情。

原来这女人正是言刁人那个村的,本来并不傻,高考还考上了一所大学,不成想录取通知书被邮局耽搁了一年多才送到她手上,找来找去,没有结果,一气之下,得了精神病,父母又早亡,家里贫困无钱医治,经常疯来疯去,不见踪影,三年前不知走那去了,有一日却忽然抱着孩子回来了,村里人很吃惊,也报过派出所,却是查来查去,毫无结果,最后也就不了了之。如今靠村里几个光棍送些钱财谋她几宿过些生活。

因那个言刁人在村里经常拿桥老爷做些幌子卖弄,被不怀好意之人记在心里,最近听说桥老爷要来做县令,老傅的大儿子、跟这傻女人也有染的外号聚义堂主的松林故意搞些恶作剧,给她点车费,唆使这女人到县里找孩子他爹,却不想正巧被桥老爷撞见,搞得桥老爷一头雾水,恼怒非常,不知何处跑出个孩子来。

秋叶知道事情经过,不敢隐瞒,立即来到桥县长办公室,把情况一五一十做了汇报,桥老爷一听是堂主这刁民搞鬼,立时大怒,让秋叶去跟公安局长商量处理意见,秋叶看桥老爷发怒,赶忙起身,要去传达桥老爷指示,却见桥老爷摆摆手,脸色又霎时阴转晴暖:

“这件事情,秋叶处理的很好啊,你虽然年轻,又是女同志,但通过这件事,说明你的工作很有魄力的啊,遇到突发事件,也是很有驾驭能力的,我桥县长是很喜欢给能人压担子的啊,你以后可以考虑担负一些更重要责任的,有空常来跟我谈谈工作,也说说你个人的想法啊。”

秋叶一听,刚才被桥老爷怒气感染的沉闷心情放松开来,两朵红晕涌上脸庞:“谢谢桥县长表扬,以后还要县长多多关心啊,我可不是别人,原来就是你的下属么,以后我要常来打扰您的,就怕你忙的没空啊。”

“哈哈,别人来我没空,你来就会有空的啊,好吧,你先去吧,这件事情的处理就看你的了。”桥老爷笑眯眯的握住秋叶的手说。

秋叶跟桥老爷告辞出来,心情很是爽快,立马驱车找公安局长牛A商量对策。

牛局长一听涉及桥县长名誉的大问题,怀疑其中可能有其他政治目的,立即排到大案要案之列,连夜召开会议研究方案,抽调精干警力,迅速行动起来。

要知堂主命运如何,且听下贴分解.

[此贴子已经被啊-呸-服!于2006-3-18 15:39:40编辑过]

TOP

第五贴:(本期论坛出场人物比比 桥县长 玉壶 蚂蚁 言支书 熟练工人 )

桥县长亲身体会民情

言刁人惊吓一头冷汗

上回说到比比战战兢兢地跟着桥县长来到县长室,屁股还没挨凳子,桥县长就说开了:“听说玉壶蚂蚁村是出了名的养猪示范村,你安排一下,过两天我们下去参观参观。”比比再不敢怠慢,赶紧给玉壶乡长打电话,叫他通知蚂蚁村的言支书做好充分必要的准备。

放下电话,言支书可犯难了。因为近年来,本地区猪肉市场受到了很大的冲击,养猪已经是入不敷出。蚂蚁村的村民纷纷卖掉了猪,干别的事去了。村委会也多次商量准备处理掉养猪场的猪,等看准时机再上别的项目。可乡里几次来人阻止,说养猪专业村是咱乡好不容易树起来的旗帜,坚决不能倒。

言村支书只好硬着头皮让猪场支撑下去,几个月下来,卖猪的钱还不够工人发工资、购买饲料的。

到了年底,是卖生猪的好季节,毛猪价一下上去了。言刁人想,卖掉栏中的成猪,肯定有赚头。正在这时,乡里来了一个电话,说这几天县里领导要来参观,一定要保证猪的数量。言刁人只好下令,暂缓卖猪,等参观完后再卖也不迟。这样一直拖了半个月,乡里没了音信。

言刁人气得直骂娘,这半个多月,成猪只吃饲料不长肉,白白浪费了几千斤饲料,再说这猪肉价又有所回落,算了下损失了上万无。言刁人斩钉截铁地说:“卖猪!”

谁知,刚卖过猪,玉壶乡长就打来了电话,说过两天桥县长来参观猪场,千万不能有一点儿差错。言支书顿时傻了眼,猪已卖了上千头,现在去哪找那么多猪呢?养猪场只有二三百头未成年猪,言刁人急得团团转。正在这时,村会计熟练工人走过来说,我有个主意,不知行不行,便附耳对言刁人如此这般说了一遍。言刁人听了,有些迟疑,但还是挥了挥手说:“你去把‘泥人李’找来。”

“泥人李”找来了,言支书对他交侍了一番,严肃地说谎:“你好好干,渡过了这一关,村里发给你1000元奖金。”泥人李说:“我一个人恐怕赶不出来。”言刁人说:“要多少人,你尽管说,村里出工钱。”

等到桥县长一行来参观时,猪栏里已是黑压压地一大片猪。桥县长及随行人员都远远站在猪栏外看,只见猪们有的东跑西窜,有的在拱地,有的在懒洋洋地睡大觉。桥县长看了很高兴,就走近前来,并要跨过一道道栅栏,亲自到猪棚里去看。言支书忙拉住说:“里面气味难闻,桥县长您就不必亲自下去了吧。”桥县长哈哈大笑:“你不了解我,当知青插队时,我曾经当过猪倌,整天和猪打交道。”说完,便跳进了猪圈,随行人员也紧随其后跳了进去。

这时大家都愣住了,原来在猪棚里,夹杂着一大批形态各异的猪塑像,或蹲、或爬、或卧……体态逼真,如不是人手触摸,一点儿也看不出假相。

玉壶乡长冲言刁人大声说:“这,这是咋回事?”言刁人张嘴结舌,答不上来。还是熟练工人脑子转得快,只见他轻轻一笑,冲着言刁人说:“支书,咱们不要再隐瞒了。”然后就冲着大家说:“大家有所不知,这就是我们蚂蚁村养猪专业村养的猪又肥又壮的原因。你们看,一些猪吃饱之后,上窜下跳的,能量都被消耗了,只吃不长肉,长成成猪的时间长,消耗饲料多。经过我们这几年的经验总结,我们请人塑造了一批这样的地上静卧猪,引导其它猪吃饱后也静息,只吃不动,静中长膘。要不是知县长今天莅临指导,这办法我们村一直是秘不外传呢。”

听了熟练工人的一番话,参观者都连连点头,齐声称赞蚂蚁村原来有此绝招。桥县长连连称妙,冲着言刁人说:“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有好经验要向外推广,可不能只顾自个儿,这是典型的小农意识。”

言刁人听了连连点点头称是,悄悄地擦了一把头上的冷汗…….

[此贴子已经被啊-呸-服!于2006-3-18 15:44:50编辑过]

TOP

泥塑猪能引导牲猪生长,有创意。

http://ycczzh.bokee.com/#

TOP

第六帖:( 本期论坛出场人物 K书记 实在是高 xu主任 阿历 狗草 )

醉翁之意县长品联 时光凝滞狗草出闺

看完养猪场,已是晌午。言村书见桥县长高兴,琢磨此刻留他吃饭正是时候。急忙拉过秘书比比,耳语一番。比比听后面带难色,说怕不成。此次桥县长出门,假造声势而又迟迟不动,是想做足第一次微服私访的文章,结果卖猪又借猪的,害老言不浅。县长是决意此次不欺村扰民,行前计划要听从玉壶镇K书记安排,回镇里招牌酒馆醉仙楼喝水井坊的。何况县长虽来日不长,但平日里对身边的人多有交代,大意是初来乍到的,不摸底细,头半年怎么也要坚持不在村下吃请,不收土特产品。

老言一时有点着急了,其间有些缘故,还得罗嗦点往前说说。前几日,一个惯于捉鳖捕蛇的村民阿历意外在烂泥塘里抓了一足有5斤重的老龟,被那闻狗吠知来者何人的言村书知道,上门瞧瞧,被这刁连蒙带吓的,抵了30元的上交尾欠,连夜送到镇里K书记的家里。这K书记见言刁有这份忠贞之心意,答应县长来前提前一天告知,便其准备,并嘱咐司机带老言去“好再来”洗了回脚。这老言与洗脚女打情骂俏的,直到后半夜深一脚浅一脚,提着满是泥水的一只鞋摸回村,个别机灵、爱琢磨事的村民还直奇怪深更半夜的,那夜狗叫声都有些反常。

K书记的通知虽然有些晚,言村书边交待由熟练工人安排猪场的重头戏,边差人准备家宴。村里本来就欠一屁股债,多年揭不开锅,老言又连忙于前夜从二楞(学名“实在是高”)家的鱼塘里捞了十斤鱼,带上急忙找到信用社的许主任,比平日高一个点贷了3000块的款,买了足足二十人吃的酒菜。此时老言那会操持乡土家宴的二婶家里正忙得一团糟,说不定正等信儿往过端酒上菜呢。这县长不吃,村官们倒可以聚聚,那熟练工人早嚷嚷好久未开荤,但剩下酒菜落在家里,没有县长来这块挡箭牌,老言还是怕日后村里的刺儿头松林那小子杯葛,拿此说事儿。

桥老爷此时正问着一头猪饲养多久、纯收入多少之类话儿,人群也围聚不少,惹得地里零散干活的村民放下家伙远远瞧着热闹,奇怪现今还真有站在脏兮兮、臭烘烘猪圈边问东问西的县太爷呢,后悔着忘了看今天太阳是否不是从东边升起呢。老言凑在一旁,心里急,嘴里驴唇不对马嘴地应付着。秘书比比见老言心不在焉的,忙拉过K书记耳语了几句。这K书记抬眼看看老言,想起了老龟汤,心想虽然醉仙楼那边电话催,但无论如何让县长去老言家走一走,给他长长脸,免得他日后动不动说那老龟如何地金贵、英俊。

K书记瞅见桥县长打哈欠的功夫,忙说:“这个村现在虽穷,但干得越来越红火,象这个猪场,镇里也支持不少,但还得多亏了这言书记一手一脚地操办!时间不早了,桥县长要不去老言家看看?别看他邋遢样儿,他那闺女可是模样俊,人机灵!”

桥县长一听,收住了哈欠,抬眼看了看村书记,嘴角不经意翘了翘地问:“是吗?想不到这书记样样能啊!也好,上村民家看看!”

老言一听,心里半是高兴,半是委屈。好歹我也是村书记,怎么变成了村民?!把村长不当干部,我看这铁定是个鸟县长。老言堆着笑,急忙前边引路,心里暗暗骂着。

这村道难走,看县长一趔一拐的,言村书小心翼翼扶衬着,过沟过坎时搭把手,桥县长半推半就着,好不容易到了言家门口。

昔日人称“赛芙蓉”的言家媳妇今天收拾得干净利索,头上还别着一束鲜亮欲滴的栀子花结,早在门口迎候,老远叫着“县长好,盼了好久啊”。桥县长远远就抬眼看着门前站着的妇人,心想:山村藏娇妇,果然不虚传,这老言龌龊样还真有艳福!及到门口,桥县长不知不觉早早伸出了那只白腻的手,言媳妇略有惊慌,忙在腰上胡乱快速擦拭后,两只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进得厅堂,正对是一幅鸟字对联挂于中堂,桥县长抬眼,但见右联为“紫气东来安康宅院”,左联为“残阳西去福寿人家”,中间为仙童献桃寿老图。老桥凝视片刻后,不由得叫了声“好联”,身后顿时一片“好”声四起。老桥再扫视左右两侧墙上,右侧墙上满是老言的奖状,什么“先进工作者”、“先进村支书”等不一而足;左侧墙上则是挂历上摘下的张贴画,什么“网络美女芙蓉”、“后起之秀水仙”等等,煞是五彩斑斓。老桥微笑不语,坐下端起茶杯,见茶色发暗,复又放下,听着众随从依然在轻声赞叹那幅对联之精妙。

老言听县长赞叹,早已喜形于色,见县长坐定,凑上去轻声问道:“桥县长,要不在家用点便饭?我已经准备了。”

老桥抬了抬眼,略有所失地四周扫视了一周后,不悦地说:“今天就免了,要赶回县去,下午要主持会。K书记,我们走吧!”

言媳妇一听,忙说:“县长啊,你好不容易来啦,就吃饭再走吧!我马上叫闺女去叫人上菜!”

桥县长一听,不紧不慢地笑问:“对啊,还没见你家孩子呢。是儿子还是闺女啊?多大啊?怎么不来见见啊?!”

妇人忙答道:“是闺女,都十六了,在里屋呢。这孩子怕羞,场面一大就不好意思。我这就喊她。”

“草儿,你出来,这孩子不懂事。”言媳妇边喊边往里屋去,桥县长的目光也随着妇人在走动似的,然后停滞于那半掩的闺门口。

只听得闺房之内,母女嘀咕片刻,闺门洞开,桥县长不自禁地直起上半身,却见言家媳妇碎步现身在门口,复又将身子埋在椅子里,目光却依然停留着。

屋外,先前的嘈杂声突然停息,树叶的沙沙声清晰可闻。不知何缘故,一只鸡的惨叫声突然响起,逃走中的咯咯声格外刺耳。桥老爷皱了皱眉头,显出一丝烦躁。言村书瞥眼中见县长隐约的期盼和不易察觉的不悦之意,那一刻有点惴惴的怕。

欲知狗草如何惊艳登场,且听下回分解。

[此贴子已经被啊-呸-服!于2006-3-19 21:27:19编辑过]

TOP

目前已经证明:落日,狗草,秋叶,污垢不是鸟人!

TOP

狗草惊艳出场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6-3-20 7:39:12编辑过]

醉别西楼醒不记 春梦秋云 聚散真容易 ...

TOP

七千 刻画人物比较细腻,
寻找回来的世界

TOP

第七贴

狗尾草扭捏俏登场
桥老爷迷色留吃饭

(本期出场人物:周海)

老言一着急,不仅大声吼到:“闺女,咱家来贵客了,也不出来给客人端水倒茶。”

话音刚落,只见闺房门慢慢打开;狗草两手抓住衣襟,低着头,小心地移出闺房,再轻轻把门带上。只见这狗草慢慢转过脸来,对着老桥用只有她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嘀咕了一句:“桥叔叔好”。

老桥正小口啜着茶水,连忙把茶杯从嘴边移开,抬起头来,一时怔住了,端茶杯的手僵持在半空。看这狗草身材不高,可农村孩子从小到大总是帮父母忙农活,所以早已出落得错落有致,曲线动人。再看她那羞红的脸,老桥不禁怀疑这孩子是生在农家,养在农家。皮肤不算白皙,可脸颊上几颗淡淡的雀斑恰到好处地衬托出少女特有的红润和细腻。高高的鼻梁,柳叶弯眉,樱桃小口,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点缀着几多羞涩。。。一时间,空气仿佛凌固了。

好在老桥年轻时候也是风月场上的老手,见过大世面,很快纠正了自己的失态,慢慢放下茶杯,说道“呵呵,老言,这孩子没去读书?”。

老言连忙答到:“农村女娃,书读多了没用,迟早都是婆家人。”

“哪能这么老封建呢,解放都那么多年了,还别说解放,改革开放都好多年了,你言支书怎么还是这个旧思想呢”。

老言嘿嘿一笑,对狗草说:“赶紧给桥县长续茶”。

狗草连忙从桌子上把茶杯拿到饮水机那里接水,老桥两眼放光,视线跟随着狗草回到桌子旁边。“桥县长请喝茶”,

“不用这么客气嘛,既然来到你家,咱就算一家人了,不用单位上那套,就象刚才那样叫我桥叔叔,好不好?”

“好”

狗草怯生生地说完,转身回房去了。老桥两眼直勾勾地看着房门掩蔽了狗草的背影,回头和老言拉起了家常。

这一切早被旁人看在心里,知道今天村里又要添一笔招待费了。玉壶赶紧把乡办公室副主任周海叫到身边,低声吩咐些什么。

[此贴子已经被啊-呸-服!于2006-3-21 13:29:20编辑过]

发现问题的真相远比说出疾苦困难得多。

TOP

大家要注意斗争大方向的

醉别西楼醒不记 春梦秋云 聚散真容易 ...

TOP

瞄准真实世界的市 县 乡 下笔

寻找回来的世界

TOP

又开新楼了?哈哈

来无踪,去无影,倒挂金钩,梁上君子

TOP

“桥老爷就是这孩子他爹啊!俺真可怜啊,桥老爷给俺怀了孩子就走了,再也不管俺娘俩了,俺东家住一宿,西家吃一顿,听俺村里松林说,他在县里做官,又娶了一个阿明做二房,俺就找他来了,没想到他不出来认俺啊,大傻姐,你说他不是陈世美是什么啊!大傻姐要替俺作主啊,最好铡了那没良心的桥老爷!俺命苦啊!---”这女人一把鼻泣一把泪嚎啕起来,那孩子也吓的哇哇哭叫。

这老言的马甲换得可真快,敢情是下水了。

日  月  同  辉

TOP

第八贴:(出场人物:我就爱钱,啊呸服 七千 海棠)

黄局长大肆敛财

桥县长韬光养晦

话说桥县长言家一别,又过了二、三个月,全县各局和乡镇基本走了一遍,虽说是走马观花,县情也已略知一二,便整天思考起如何烧好第一把火的治县方略来,这狗草的影子也慢慢地淡化了。

这天一早,桥县长一落办公室,习惯地把桌子上的文件夹打开来,先看群众来信。“呼吁政府法办黄贪官”。一行以一号楷体加黑的醒目标题跃入眼帘,桥县长一惊,来了精神,一字一句地仔细阅读起来。原来这是一封举报县卫生局局长黄的群众来信。这个黄又叫“我就爱钱”,今年已经50挂零了,刚从一个乡党委书记调任卫生局长,还不到一年时间,仗着和县委啊呸服书记是铁把子兄弟,根本不把新县长放在眼里,平时见着县长的面也就是打个哈哈,皮笑肉不笑,有事没事总爱往楼上啊书记办公室跑。桥老爷对他很是感冒,这样的人,也做得太出格了,有机会一定得治一治。但是碍于啊书记的权威,自己又刚来,还搞不清这趟水到底有多深,所以,桥老爷对黄局长也是哈哈的应付,并看不出两样来。

这个“我就爱钱”是县里出了名了混混官,早年当乡党委书记时就和县水利局局长海棠勾搭,这已经是全县公开的秘密,海棠还因此而跟老公县广播电视局科员七千离了婚,帮我就爱钱生了一个儿子。我就爱钱这个混混官也是个顶聪明的人,不知怎的和县里啊书记扯上了铁把子兄弟,有一回,酒桌上,我就爱钱喝醉了酒,对于怎么样和啊书记扯上关系的,他意味深长地说:关键是有共同爱好!因他和啊书记的关系,在县里基本没人敢得罪他。去年,班子换届,我就爱钱当上了县卫局局长这个肥差,卫生部门很多人都想不通,说让一个这样的外行来领导内行,全县的卫生事业怎么搞得上去。啊书记也听到了这样的风言风语,在一次全县三级干部大会上,啊书记公开讲,“我们的干部就要到多个岗位去锻炼,不懂可以学,要勤于学习,这样外行就可以变成内行,我看,我就爱钱就是一个这样的好干部,干一行爱一行,从他在卫生局任职的这半年,卫生局的各项工作都做得很不错,县委是满意的,由此,我认为,外行是可以领导内行的,而且可以领导得比内行还好!”有了啊书记的这次定调,卫生部门的同志再也不敢说什么了,我就爱钱在卫生局的地位开始慢慢巩固起来。

脚跟一站稳,我就爱钱就动起了脑筋,想想自己已经是50挂零的人了,再干两年就要退居二线,啊大哥给了我这个肥差,我不尽快地狠狠地捞一票,就对不起啊大哥了。正好,这年全国闹起了非典,我就爱钱心里暗暗高兴,捞大钱的机会来了!一方面,各种要钱的报告尽往桥县长那儿送,不拨钱,出了事你桥县长负责,另一方面,各种消杀药品、口罩、中药要求政府下文发放全县各单位、乡镇、村民,钱由各单位、乡镇出。不发文,出了事你桥县长负责。就这样七七八八地搞,我就爱钱竟然捞进了200多万,自己得回扣等10多万,报销个人发票6万多。这一票让我就爱钱尝到了甜头。

非典一过,乡镇卫生院找我就爱钱的就多了,都是要求调动工作的。这卫生部门就是人多,而且大多在乡镇,谁不想进城呢。有人求,就有钱进,这是我就爱钱多年为官的捞钱理论,现在发财的机会又在眼前,不抓是傻瓜。可是,县政府早就有规定,逆向调动得政府办公会研究。这怎么办呢?不管,不就是桥县长吗,他刚来,可能管不了这么多,悄悄地干,我卫生部门的事,我作主也没错,桥县长怪罪,还有啊书记顶着。于是,我就爱钱开始了卫生系统人员大调整。真有点人心慌慌,又机会多多。找我就爱钱的把门槛儿都蹋破了。我就爱钱也不是吃素的,进城1万,从差乡进好乡8000元,不讲价钱,不来进门的从好乡调差乡。真是日进斗金!

自己赚了,自然忘不了啊书记一份,啊书记表扬说:黄局长是具有改革精神的,让卫生系统人人有压力,把卫生系统搞活了云云!

今天,桥老爷桌子上的这封举报信就是举报这件事的!

这让桥老爷有些激动,终于有把柄在我手里,可以名正言顺地查了;可是,转而一想,又很伤脑筋。这事,如果啊书记阻止,可能不仅前功尽弃,还会伤及无估,如果举报人因此而被打击报复,岂不把烂账记在我桥某人身上?还是不妥!

桥老爷思前想后,便把信放进抽屉,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用后背紧紧地在椅子上靠了几下,又开始阅下一封信。



[此贴子已经被狗尾巴草于2006-3-21 16:31:18编辑过]

我本沉醉 风云际会 和衣而卧 松涛如雷

TOP

方向正确,好,继续

寻找回来的世界

TOP

堂主对啊书记和黄的关系一段过于直接简单了,让人却得这啊书记欠水平,建议改一改。一家之言,见笑了。
http://ycczzh.bokee.com/#

TOP

厉害阿

已经这么多人看了、回贴了阿 740/34

TOP

呵呵,这个七千和醉卧松林可不简单的哟!

TOP

  • 第九贴

    (本期出场人物:刺客、老傅、老刘、贺江兵、吴钩)

  • 县委会虚情假意 雾里看花

看门人谦卑踏实 感动老桥

只见周海听完K书记的吩咐,连忙跑出去打电话,退掉醉仙楼已经定好的酒席,然后来到厨房,看见言嫂正在生火做饭,这才安下心来,在K书记耳边低声汇报情况。K书记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一行人等就在言支书家安顿下来,推杯换盏,好不热闹。下午要开会,由不得桥县长在此久候,虽然有心多留一会,可公务缠身,只有下次再来了。临别时,桥县长紧紧握住老言的手,又是一番赞颂,老言两口子千恩万谢一直将老桥送到车子旁边,看着汽车远去之后才回到家里。

老桥上车之后,不禁感觉到一阵微微的酒意,又时值中午时分,于是靠在座椅上昏昏然睡了过去。正酣睡间,老桥感到有人正在推自己,猛然醒来,一看,车已经到了县委大院。秘书比比正小心地把老桥摇醒:“桥县长,到了,会议安排在二楼的第三会议室,同志们都已经到了,正等着您的指示呢”。老桥连忙揉揉眼睛,下车后对司机刺客说:“你回去吧,散会后我自己走回宿舍”,随即跟着比比赶到会议室。这次县委扩大会议本不该由老桥主持,可县委书记吴钩去国外考察,还没有回来,因此只得暂时由老桥代为主持。参会人员心里也清楚,书记不在的会议不大可能形成决议,会议记要还要等吴书记回来拍板。老桥刚到此地,很多人还没有见过新来的县长,会议成了新县长与地方要员的见面会。老桥深知这些地方官员树大根深,在没有摸清情况之前吃罪不起,在会上简单寒喧几句之后就坐在那里认真听取大家的汇报和奉承,很少说话。这倒给了参会人员一个很有城府的印象,没人敢公开表露出对老桥的真实看法,一切都如同雾里看花。会议快要结束时,县委常委、县委办公室主任贺江兵本来想提议大家到县委宾馆会餐,作为欢迎新县长的一个仪式,可转念一想,没有得到吴书记的首肯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会议结束后,倒是秋叶热情洋溢地请桥县长到办公室坐坐,顺便请老桥吃饭,老桥赶紧婉言谢绝。贺主任心里明白,反正会后有人肯定会邀请新来的县长吃饭的,所以乐得做一个顺水人情,可自己又不能没有表示。随后紧跟上去,对老桥小声说到:“桥县长,反正你在这里也是一个单身汉,干脆到我家去,叫弟媳妇给你整几个下酒的好菜,俺也好聆听您的教诲。”老桥嘿嘿一笑,说了声:“改天吧”就下楼去了。刚到楼下就被县里的几个局长围住了,争着请老桥到他们那里去视察工作,老桥一一谢绝。

老桥摆脱了这些人的纠缠,独自一人向大院门口踱步而去。这时正好要到下午下班时间了,老桥若有所思的神态引起了县委大院很多人的注意。要在平时,很多人现在已经赶赴菜市场买菜去了,可是今天情况特殊,没人愿意给新来的县长一个不好的印象,所以,大家只是在办公室的窗子边偷偷观望。老桥刚走到门边,就听到收发室门口传来一声:“桥县长。”老桥一看,是今天陪同自己下去采访的《兰西日报》总编老傅。

“什么事呀?傅总编。”

“今天您下去视察工作的稿件出来了,您看看,修改修改,明天见报。”

“呵呵,傅总编,行啊,这么快就出来了,我看看吧”。

老桥接过稿子,走进收发室,坐在在墙边的长椅上仔细看了起来,然后掏出签字笔,在几处地方做了修改,交还给老傅。说:“行,就这样吧。”老傅接过稿子,对老桥说:“好的,就这样了,如果桥县长有空,咱俩出去找个地方吃饭,如何?”老桥照例谢绝。老傅尴尬地笑了笑,出去了。这时,旁边传来一声轻声的呼唤:“桥县长”,老桥抬头一看,这才注意到收发室的主人老刘,看这老刘年纪很大了,估计属于退休后返聘回来的那种。头上满是稀疏的白发,脸上刻满了岁月侵蚀的痕迹,玳瑁老花镜之后一双小三角眼闪烁着期待和谦卑;身穿一身洗得发白的中山装,下着一条看不出什么样式的青色裤子,虽不笔挺,但很整洁,脚套一双青色布鞋,白色的鞋边上看不出一点污渍,唯一有点花哨的就是那双袖套,绿底白花显得也很清爽。“桥县长,您刚来我们这里上任,要不是今天傅记者在这里,也许您不会进我这里来。既然来了,不妨就在这里喝点茶再走,顺便指导一下我们的工作。”老桥这才注意起收发室的成设来,办公家具不多,一张看上去已经年代久远的办公桌,虽然掉了不少漆皮,可被主人擦拭得油光闪亮,一张木椅子,靠背上破损的部分被小心地用花布坐套遮掩起来。靠门边的是分拣台,各单位的报纸信件就是先分拣到这里,再由老刘挨家送上门去。老桥坐的长椅也是年代久远,不过同样被擦得干干净净。看到这里,老桥不禁对眼前的这位老人生出几份敬意。老刘说完,打开自己的桌箱,老桥看见桌箱里同样是规规矩矩,有条有理。只见老刘伸手到最深处,拿出一个搪瓷口杯,用开水烫了一下,再用冷水冲了几遍,放上茶叶,冲上开水,双手递到老桥的跟前。老桥接过口杯仔细一看,这口杯上还有字呢:对印自卫反击作战纪念。老桥愣了,这口杯起码也快40年的历史了吧,可口杯居然没有一点掉瓷,跟新的一样。老桥这时心里突然生出一种莫名的温暖的感觉,自从到了兰西县,没有听到一句真心话,没有办成一件像样的事情,千头万绪等着自己去理,想不到一个看门的老头会把这样不起眼的工作打理得井井有条,令人肃然起敬。


[此贴子已经被啊-呸-服!于2006-3-24 10:06:26编辑过]

发现问题的真相远比说出疾苦困难得多。

TOP

第十贴:(本期出场人物:牛A 尘缘)

城管队不识庐山面目

忆往昔老桥倍感温情

老刘在一旁静静地候着,看着老桥若有所思地喝茶。喝完茶,老桥简单地夸赞老刘工作细致认真,值得学习,然后迈步出门。老刘一脸的笑容,目送老桥远去的背影。

老桥独自漫步在街上,看着眼前熟悉而又陌生的街景,思绪万千。以前在市委办当副主任的时候,主要负责内勤,出门不是很多,但是兰西也来过几次,都是陪同上级检查团下来检查工作。那个时候,他虽然想过有一天要有属于自己的地盘,施展自己的抱负,可真没想到会来到全市各县中,这个实在是不起眼的小城兰西。来兰西已经快一个礼拜了,由于县委吴书记不在,市委组织部还没有安排他与当地干部的见面会,这倒显得他在这个地方有些多余。一种孤独怆然的感觉油然而生。不知不觉中,老桥已走到了兰西新城区——迎宾大道,眼前一派新生的繁荣景象把他从杂乱的思绪中拉回现实中来。老桥站在华灯初上的街道,感到饿了。上哪儿吃呢?他在这里一直吃住都在县政府招待所,对于这位养尊处优惯了的官员来说,招待所的火食实在难以下咽。他竟然开始后悔没有应秋叶的邀请接受他们的招待了。想到这里,干脆迈入就近的一家北方饺子馆,找个角落坐下来,点了一盘饺子,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正吃着,突然听到外面一声尖历的刹车声,一辆白色的北京吉普突然停在饺子馆门口,从车上跳下几个身着制服的人,不由分说把门口的招牌和几张桌椅往车的货箱里抬。店主着急地阻止他们,被其中一个一把推倒在地。老桥一看不对,赶紧起身走到门口,仔细一看,车上喷涂着几个大字“市容监察”,原来是城管大队的。老桥拦住其中一个年轻人,想问问情况,那小子根不不理会老桥,瞪了他一眼,摆摆手说:“一边去,没看见城管在执法呢”。老桥一听,火了,大声吼了起来:“执法也要讲文明!知道吗?”那年轻人不服气,回了老桥一句:“我们执法关你屁事,再不听招呼,你可是妨碍公务了。”老桥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一脸正色地说道:“叫你们领导来。”话音刚落,其他几个身着制服的人放下手中的东西,围了上来。一个个眼露凶色,要把老桥吞了似的。这时,只听一声“啪”的关门声,吉普车的前排座位上下来一个人。围着老桥的几个人赶紧闪开,让他走到老桥跟前。那人满脸不屑地对老桥说:“我就是这里的领导,有话跟我说。”老桥打量了一下这个人,一副中年发福的模样,由于肚子大、脖子粗,制服的口子也没法扣,敞着怀。看着这副模样,老桥心生厌恶,没好气地说:“给我看看你的工作证”。这人回头看了看周围,哈哈大笑起来:“这兰西城谁不知道我牛A牛队长!”。老桥一听更火:“叫你们局长来见我!”。那牛A一听这话,回了他一句:“我说老兄,听口音不是本地人吧,如果你是市里来的领导,那好我们没啥说的,今天晚上我请客,咱们交个朋友,如果不是,请让开,别妨碍了我们执法,否则我立马打电话叫110来把你整进去问话。”“我是新来的县委副书记、县长老桥!”话音刚落,老桥就看见这牛A脸上还没来得及收敛的得意和笑容刹那间僵住了,变成了满脸的尴尬和无奈。其他人跟傻了似的,呆站在那儿。牛A赶紧给老桥赔不是,老桥不理会他,站在那里。一干人等赶紧把东西从车上搬下来,照原样放好,然后上了车,准备离开。老桥这时才开了口:“叫你们局长明天早上八点半准时到我办公室来。”那牛A唯唯喏喏地应承了,吩咐司机发动车子,一溜烟地跑了。

老桥回到饺子馆,也无心继续吃了,从钱包里掏出5块钱,交给店主,那店主死活不要,刚才围在旁边看热闹的吃客一个个呆站在那里,看着老桥。老桥把钱塞进店主的口袋,然后对大家说:“对不起啊,大家继续吃,我走了,再见。”

回到宿舍,老桥回想起今天发生的一切,感慨万千。一是玉壶乡明明在做假,但是为了大家的面子,他也不好当面挑明,而且只有夸赞他们做的好。看来这乡镇的干部的确不好对付,好在他们也很精明,知道怎么弥补自己的漏洞,以后只要处理得当,不会出大的问题。二是县委会上发生的一切,让人放心不下,谁知道哪个是真情哪个是假意,还得小心应付。三是刚才发生的这一幕说明地方势力还是很强大,在未来的工作中,必须认真面对这个问题。这些以后够他老桥闹心的。让老桥感到一丝安慰的是,还有老刘这样勤勤恳恳的干部在认真工作。还有狗草,那个味道总让老桥有一种说不出的别样感觉。想到这里,老桥忽然觉得今天在老言家的表现有些亏欠自己的老婆,连忙拨通家里的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了妻子尘缘的声音,让老桥感到了家的温情。

老桥和尘缘都是初中刚毕业就赶上了最后一拨知青,俩人同时分到了一个知青队。那个时候年纪小,都不懂事,老桥在知青队呆了几年之后逐渐显露出男子汉的气色,英俊潇洒,成了不少女知青的偶像,尘缘也是在那个时候步入青春期,虽然不是很漂亮,但是也出落得婷婷玉立。老桥开始没看上尘缘这丫头,和知情队的其他女生总是勾勾搭搭,从来没正眼瞧过尘缘一眼。知青返城的时候,尘缘的父亲是个老干部,落实政策后在县里担任了要职,有门路把女儿整回城并安排工作。老桥家没什么背景,眼看着知青队的其他知青开始返城并走上工作岗位,心里很不是滋味,成天借酒浇愁、唉声叹气。有一天,当他正在往生产队的地里挑粪的时候,看见远远走来一个熟悉的身影,原来是返城后在县工业局工作的尘缘来看他了,那个时候的尘缘已经不是老桥印象中的那个小女生了,毕竟城里姑娘打扮比农村的时尚多了,令老桥不禁怦然心动。尘缘其实一直很喜欢老桥,只不过碍于姑娘的羞涩和矜持,从来就没有在老桥面前表露过。这次来看老桥就是有一种试探的味道,如果老桥能顺从人意,她父亲就可以把老桥整回城并安排一个好工作,如果不是,她只好失望而归了。令她喜出望外的是,第一眼就从老桥的眼神里看出了老桥对她的好感。尘缘至今仍然记得,那天天气真好。。。

老桥放下电话,正准备洗洗睡了,忽然听见了敲门的声音。

[此贴子已经被啊-呸-服!于2006-3-24 10:10:41编辑过]

发现问题的真相远比说出疾苦困难得多。

TOP

第十一贴:(本期论坛出场人物:海棠)

夜半敲门惊心情

 海棠造访暖心意

“谁呀?”桥县长的声音是在家时的随便,毕竟是睡觉的时候了。

“怎么,不会是睡了吧。您开门就知道了。”陌生的声音,亲热的语气。是一个有点娇气的女人声音。

“在这里没有老相识啊,听着熟的象自己的女人似的。”老桥疑惑地拉开门,还没看清脸呢,那人就挤进了屋子,并顺手带上了门。

“桥县长,您可能不认识我,因为俺的官小,俺是玉壶乡的妇联主席,大名海棠,听说过没有。您去乡里的那天,我的任务是在乡里等您回去吃午饭,可惜您却在村里用饭了。但我可是看见了您的,并且越看越面熟,后来才打听出来,您是我同学的哥哥,既然是同学的哥哥,当然也是我的哥哥了,您一个初来乍到,虽然是县长,但没有亲人也会孤独的…….”女人一边带笑地滔滔不绝地说着,一边麻利地整理着零乱的桌子,一会儿亲切地看老桥一眼。

老桥一边若有所思地听着,一边打量着女人,高高的个子,(几乎和老桥一样高了)丰满的身材,华贵可体的服饰,清脆的声音,亲热的微笑,在说话的过程中,会自己不由自主地哈哈一笑,一幅爽朗爽快的样子,声音里和眼睛里都有点诱人的味道,脆生生不乏温柔,亮晶晶的眼神里硬是有一种亲近和娇柔,好象早就认识一样,心里也不免温暖起来。

“原来是妹妹的同学啊,怪不得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别说好象还真从妹妹那里听说过你的名字,原来这么漂亮,而且一幅干练的样子,肯定很能干了?”老桥把刚才的不快一扫而净,忽然有了谈兴。

“什么能干哪,女人家能有碗饭吃就行了,而且能干不能干也不是俺说了算的,是将来您说了算的……”咯咯咯的笑声自然而然,无所顾忌,老桥心里豁然开朗。

 “怎么这么晚了还来看我,不怕别人说啊?”话说出来,老桥自己都吃惊,“老天,怎么会说这样的话,这不是挑逗人家吗?”老桥竟然脸红了。

 “怕谁说啊,说什么呢,我大哥来了,不让来看看,就是捡晚上的时间来呢,白天你也没时间啊,我要早知道你在这里住也许早来了,怎么哥哥怕人家说,爱说不说,随他们便,哥哥要是不瞌睡,不赶我走,我就在这儿陪你说一夜话,你说行不行?”她期待地看着老桥,而且最后的声音里有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还有那眼神,老桥只有躲的份了。

 “明天还有会呢,你不是也有工作吗?今天实在太晚了,等改天有空,我约你吃饭,我们好好聊。”老桥镇定情绪,一本正经也不失亲切地下了逐客令。

 那海棠就笑吟吟地走到床前,利索地把被子铺好。“那好,哥哥今晚好好休息,做个好梦,别忘了约我吃饭的事儿,你要是忘了,我会记着的。”她自然地拍拍老桥的肩膀,嘻嘻地向门口走去。

老桥却什么都忘了说,等她再临关门前又一次探回头来,带着鬼脸说“拜拜”,那个调皮的动作和声音,让老桥只能傻傻地笑了。

老桥闭闭眼,摇摇头,向床头走去。

2006-3-23

 

[此贴子已经被啊-呸-服!于2006-3-24 10:17:14编辑过]

乡音博客欢迎您 http://www.xyjj.net/blog/blog.asp?name=乡音

TOP

本功能由奇虎搜索实现

相关主题

标题 作者 最后发表
改革三十年:一个大队支书的懊悔 无影腿 2008-06-04
历史上官员的"福利分房" li3anhua 2008-03-18
茶颜观城记 爱咋说咋说 2008-04-21
点击阅读更多关于的相关帖子  更多相关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