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桥老爷治县(在线连载)

本主题由 狗尾巴草 于 2008-7-17 14:39 提升
桥县爷是不是拨点财政资金先给秀才们发点搞费?要不然你的风流史就成半拉子工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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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我没得罪过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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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回:兰西县风云突变,吴书记祸起萧墙

春去冬来,桥老爷在兰西干了两年有余。尽管一些风流酌事让人捕风作影,幸好摆平得法,没有惹出什么大事。全县政局不是很四方八稳,倒也没出什么大的搂子。尽管前一次的人事调整曾惹出一些小风波,但大家都把帐记在吴书记的身上,桥县长倒得到一个宽容大度、关心下属的名声。桥老爷毕竟是市办副主任下来的,不仅身受市领导的耳传目染,还有一些市领导作坚强后盾,自然不是等闲之辈。逐步进入角色以后,他干了三件让兰西干部群众刮目相看的事:第一件是确保县财政正常运行,这也是老领导传授经验时告诉他非管不可的。面对兰西县财政的穷困潦倒,桥老爷果断地在全市率先实行建立财务核算中心,将县直各部门的财务收支核算权全部集中起来,不仅实行部门收支自负盈亏,以调动部门聚财的积极性,还从部门的预算外收入中按比例抽他一块,保证了财政大局的日辅月出。第二件是借助民力搞了个民心工程,花了几百万把早已被夷为平地的一个唐代古庙重建如新,并扩建成古今相合的市民公圆,尽管当时集资时阻力重重,但到竣工之时全县上下呼好之声雀起。第三件是大力鼓励争项目争资金,并不惜每年上百万的经费支出在北京设了个政府驻北京办事处,专门负责对中央部委攻关。尽管血本不小,但效益也不错,全县争取国家扶助资金额从桥老爷到任时的两千来万迅速飙升到六千多万。这三件事让桥老爷充分地享受到了成功的风光和自豪:上级领导赞许、中层干部肯定,基层群众拥护,看来马上要进行的县级换届向上升一格是双手抓泥鳅——十拿九稳了。
古人曰: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倚。就在桥老爷飘飘然不能自已的进候,兰西县建国以来最大的政治灾难降临了。
话说吴钩书记是兰西县年轻的老书记,四十挂零已任书记6年有余,在他表面温宽实则强悍的领导下,兰西县政治社会稳定,经济逐步良好,在全市都有名声。这次县级换届,早有风传他将提拔到市级领导岗位——这也是桥老爷才干两年县长就想入非非的重要原因和重要依据之一。事实上,一个月前,吴钩就被调干到中央党校学习,看来风传正在变为现实。也许吴钩也认为胜券在握,上北京前半个月,走遍了全县的部门和乡镇,找干部闲聊,政事、家事均无定数,但感觉很有告别和征询个人想法的味道。被找谈话的干部大都眉上喜梢,暗自串联到时找个机会上北京去看望书记。
吴书记上北京学习,自然是桥老爷代理主持党政全面工作。桥老爷心里知道这只是代管衙门,实权并没有增大。尽管增加了少许风光,但上串下跳,也忙得有些屁颠屁颠。这天晚上,桥老爷想起白天一个朋友向他推荐一个外商投资项目,项目很大,只是环保情况不太好,简直是个鸡肋项目,于是想与吴钩通个气,但手机打过去,竟然是关机,不免心里有些祸火:他奶奶的头,要走就快走!桥老爷内心的牢骚尾音还在颤抖之时,红机子电话的铃声响了。
对红机子,他向来有种敬畏之心。他小心翼翼地拿起听筒:“喂,我是桥老爷。”“老爷同志吗,”是市委书记的声音,没有喧寒,也没有问候,软绵绵、轻飘飘、硬梆梆:“市委对你在吴钩同志离开后的工作表示满意,从现在开始,由你非正式地主持兰西县的全面工作,暂时不对外宣布,这是第一;第二, 市委希望你和兰西县的班子成员团结一致,无论碰到什么困难,都要沉着冷静地处理好。第三,兰西县的工作从现在开始,暂可不必向吴钩同志请示汇报,若有重大问题,可直接向市委请示,也可直接向我报告。”
桥老爷还没有反应过来,那边就“嗒”的一下,把是话挂了。
桥老爷木讷了二秒钟,马上反应过来:出事了!但是出了什么事呢?
桥老爷首先想到了市里的狐朋狗友。他拿起手机先拔通了闻新国的电活,耳机里传来宴会上的噪声。桥老爷笑着随和的问:“瘟鸡,在干吗呢?”“你说我现在能干吗?”听上去已经有了醉意,但桥老爷认为事情重大,顾不得那么多了:“最近听到什么风声了吗?”“什么风声还瞒得过你,谁不知道你是桥万通啊!”“不要那么大声!我问你,市里对兰西县的人事按排有什么小道小息吗?”“哈哈,心急了吧!”“明明白白这两天没说什么?”“说什么?有什么好说的,他不正坐在我的对面,已经喝了八两了!要说,现在是睛空万里、阳光灿烂啊,你小子赶快准备茅台吧,哈哈哈哈....”桥老爷未等那“哈”声终了,啪地把手机关了:一伙只知道吃喝嫖赌的糊涂蛋!
桥老爷试着跟几个私交颇好的市领导打电话,都是:现在不在服务区或已关机。“一定是出大事了,他们在开重要的班子会。”桥老爷沉思了几分钟,想起了北京的哈佩孚,他试着打了一个电话:“哈主,我是兰西的桥老爷。”“啊-呸,你好!”“我想问一下,我们吴书记的那篇稿子可以发了吗?”“可以,正在付印,下一期就发。连你那篇一起发。哦,谢谢你,托人带了那么多的东西!”“不客气,聊表心意,我们县的工作还要你继续大力支持哦,哈哈,有空再到我们兰西来!”
桥老爷放下电话,心想,也是,一个处级干部在北京杀了人也惊不起一个气泡。没有办法,只好屈就给北办主任打个电话了。让他没想到的事,竟然这个电话也关机!确实不是小问题。
他沉思了十分钟,拨通了县委办主任的电话:“小贺吗?通知下去,马上召开党政班子紧急联席会议,不要任何秘书和工作人员参加!”

山雨欲来风满楼。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6-5-3 13:32:47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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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手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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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回:大政局隐约动乱在即,桥老爷密谋凝心大计

桥老爷还在沉思中,县委办主任贺江宾的电话打过来了:“桥县长,通知发完了,会议定在10点半开,在常委会议室。您看还有什么需要准备的?”“哦,好。”桥老爷关掉了电话,一看时间,还有十分钟。这个时候的桥老爷突然感觉自已高大起来,也突然感觉到空虚起来,一下子没了书记,还真有些不习惯。他顺手拿起一支铅笔在本子上画起来。10点31分,他准时出门,楼下司机刺客已经打开大灯等着,桥老爷一上车,汽车滋地向县委大楼驶去。故意迟这几分钟是桥老爷慎重考虑的结果。
10点35分,焦急的贺江宾终于把桥老爷迎进了常委会议室。按照这个会议的规格,参加会议的只是县党政、两套班子的成员,外加人大、政协两个头。还有就是两办主任和有关秘书。但这次,除了两办主任外,一个秘书也没有。通常情况下,这个会议只是个套会,传达一些会议精神,听取一些重大工作汇报,讨论一些重大项目,通过一些重大文件而已,而今天这个会,大家都感觉到不一般。桥老爷踏进会议室的时候,除了几个已到任职年龄的在小声说笑之外,整个会议室近二十个人几乎都沉默不语。桥老爷干咳一声,立刻鸦雀无声,空气显出了一种可怕的凝重。
桥老爷没敢坐到吴钩的特定座位上,仍在自已原来的椅子上坐定,脸色阴阴地扫了与会人员一眼,看到县委办主任贺江宾和政府办主任九九归一拿着个本子和笔,说了一声“这个会议不作记录”,吓得他们赶快收起了本子和笔。
桥老爷拿出个本本,毫无表情地说:“今天这么晚请大家来,是开一个短会,是有个重要指示要传达。市委罗春耕书记刚才通过机要电话,给我口头作了三点指示,其中关键的指示有二点: 一是兰西县的班子成员团结一致,无论碰到什么困难,都要沉着冷静地处理好。二是兰西县的工作从现在开始,暂可不必向吴钩同志请示汇报,若有重大问题,可直接向市委请示,也可直接向罗书记报告。”
说到桥老爷故意停顿了一下,抬起头扫了大家一眼,快速观察了与会者所有人的反映后,接着说:“根据罗书记的这个重要指示,我对当前的党政工作的暂时安排提三点意见:第一,从现在开始,县委的日常工作请县委副书记黑土地同志牵头抓一下,政府的日常工作,请常务副县长三夏大忙牵头抓一下;其他工作,按原来的分工各自继续履行好职责;第二,从现在开始,党政的重大工作都要经过集体研究确定;第三,大家要保持冷静,保持团结,要做好应付可能出现的更为复杂局面的心理和思想准备。这次会议的内容要高度保密,避免谣言乱传,出了问题要追究有关人员的党纪、政纪责任。其他有关工作,我们之间要沟通的,会后再找时间分别沟通。散会。”
桥老爷装做收检笔记本和包,故意缓了一下起身,看到大家都陆续起身往外走的时候,才快速起身,走过常务副县长三身边的时候,碰了他一下,轻声说:到办公室来一下。
三夏大忙也算是个人才。尽管口无摭拦、脾气暴燥讨人嫌,但工作上还是有两把刷子,这也是兰西上下不得不佩服的地方。桥老爷上任之时,兰西县原来的常务副县长调到外县高就去了。桥老爷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已常年高高在在,对基层不甚了了,需要找一个人当得力助手。找来找去,发现三夏工农商贸文教医科无所不懂,而且都还有些见地,当了七八年的一般副县长没有提拔,工作好象还是任劳任怨。于是,他就当了一回坚定无私的伯乐,极力推荐他就地补充了常务副县长一职。三夏大忙多年怀才不遇,心中苦闷之极,只能恨自已的爹妈叔姨不是高干,没有靠山也就自认命运不济。突然凭空掉下个桥伯乐,让他喜出望外。三夏不忘因负义之徒,也是个知恩图报之人,对桥老爷是唯命是从,只要是桥老爷要用钱,三夏向来是睁只眼闭只眼,不说二话;桥老爷的高档座骑,就是在三夏的极力鼓捣下破规更新的。桥老爷临时住所的高档装修及高档家用设施,全是三夏从财政弄出一笔巨资,让九九归一、比比吃吃他们去具体操办的。特别让桥老爷感动的是,在上次常委会讨论他的相好海棠的提拔问题时,三夏昧着良心给了道义上、声势上和技术上的支持,顺利满足了海棠的部分心愿,也及进平息了个人政治上一次可能发生的动乱。但是,三夏也不是个正人君子,只要有了机会,他也是个脚踩两只船的政治投机分子。自从当了常务副县长以后,他也跟吴钩书记拉近了距离。对此,桥老爷并不是很在意,他觉得三夏可用、能用就可,自已的政治前程,靠三夏等小人是靠不住的,也没有必要靠。也正因为他知道三夏与吴钩走得很近,认为他可能更知道吴钩的一些情况,而且桥老爷一直把三夏作为自已政治上的一个私人顾问,加上县长和常务副县长商量工作天经地义,因此,他第一个找来沟通的人是三夏也就顺理成章了。
两人一前一后在桥老爷的办公室坐定。因为桥老爷的秘书不在,九九归一跟进来给他们各人倒了一杯茶就知趣地掩上门出去了。三夏掏出一包中华,每人点了一支吸了一会没人吭声。桥老爷知道三夏这个王八蛋政治城府太深,不主动勾引,今天的沟通就不会得到任何效果。于是,他吐了一个烟圈,很随意地问:“老三,你对市委罗书记的指示有什么看法?”
“我当然是坚决拥护,而且,你放心,我会一如始终地支持和配合你的工作。”
“老油子!”桥老爷暗暗骂道,心想,不给他来点硬的可能敲不开他的嘴了,于是仍以满不在乎的口气问道:“罗书记的第一点指示我没有公开传达,这第一点指示是:市委对我在吴书记离开后的工作表示满意,我觉得公开说没意思。”他话头突然一转:“最近很长时间我都没有时间与吴书记联系,不知吴书记对全县的工作有什么新的看法?”
这个问题看似普通,实则让三夏感到心颤,这不是明摆着斥我私通书记?!而且,在现在吴钩明显生死不明、福祸难料时候,如此问话太可怕了。再在桥老爷面前装普,就有可能失去这棵大树了。于是,三夏也顾不得呤持了:“桥县头,我很少与吴书记联系,有时偶你联系也基本不谈工作,只礼节性的问候。不过今天我打他的手机的时候,他关机了——以前他在晚上12点之前是不会关机的”。
此地无银三百两,不过已经不是重要问题了,重要的问题是要分折吴钩为什么会失踪。想到这里,桥老爷显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那你认为是什么原因呢?”
“听了罗书记的指示,我想,吴书记可能出事了!”
“这个,我在会场就看出你感觉到了。你猜猜吴书记出的是什么事呢?”
三夏在桥老爷温柔的逼问下变得着急起来。他想,桥老爷是在考问我的智力和分析能力:“我想,一,绝对不是政治问题,一个县级干部不可能犯够格的政治错误,而且吴书记在这方面是比较沉稳的;二,也不可能是上层政治斗争的牺牲品,牵扯上层斗争的牺牲品不可能这样突然见效;三,不可能是生活作风问题,现在生活作风问题不是什么原则问题,可况吴书记在这方面一直比较检点。我估计,很大可能是经济问题。”一口气说完了他沉思了很久的分析判断,三夏还有点略为得意。
“你分析得很有道理。实话告诉你,我也不知道是什么问题,罗书记根本没有说他的问题,也没说他现在在那里。”桥老爷说到这里,三夏暗自骂了自已一句愚蠢,又骂了桥老爷一句官痞。“不过,若是牵到经济问题,那可能有麻烦了!”桥老爷继续淡淡地说。
听到这句话,三夏的智力立即恢复了正常。为了全县大局,也为了自已,他必须向桥老爷进言献策了:“不是小麻烦,而是大麻烦。若书记真是出了经济问题,在兰西不亚于一场地震!”
“怎么讲?”桥老爷也紧张起来。
“吴书记在兰西工作六、七年,他若出经济问题,肯定与兰西脱不了干系,纪检、监察他们不会来兰西翻个底朝天?!”看到桥老爷不语,三夏接着说“这一翻就是政局大乱、干部大乱、人心大乱啊!”
这下可把桥老爷吓坏了。是啊,这一翻,连自已也在内啊。在兰西这两年来,尽管还没有来得及与什么进行过大的权钱交易,但也收过部门、基层和一些人的钱啊物的,累计起来数字也不低啊,可况还有海棠等几个小妖精的鸟事.....如此一来,我那升一格不真成了水中月、梦中花?
桥老爷稳了稳神:“我们来假设一下,假如,当然,只是假如,假如真有这种可能,我们应该采取什么应对办法?”
“第一,要摸清上情,你在上面有很多关系,应该马上搞清楚,我们的假如是否是真实,若是,那第二步,发动所有的关系为吴书记说情,当然,我这意思不光是保吴书记.....”
桥老爷打断三夏的话:“这我知道,你接着说第三。”
“第三,那就是在适当时机开一个中层干部一把手会议,内部传达一下市委的指示,再婉转地,地、地、地.....”
“好,好,好,我懂了你的意思。那第四呢?”
“第四,要扎扎实实地抓好日常工作,轰轰烈烈地搞一、两项中心工作,一是可以保持县委县政府的权威,二是可以凝聚、调动和稳住人心..."
“纯工作?”
“ 是,以工作稳大局....”
“好,你等一下,我叫九九来做一下记录。”
待九九归一拿着纸笔进来坐下后,三夏改刚才那种神密的口气为光明磊落的口气:“桥县长,按你提出的要求,我对当前的工作进行了一些考虑,我觉得现在部门和基层有些散漫,要加大工作力度。主要想法有三点:一是除乡镇综合考评工作继续坚持完善外,对县直门的工作全面实行年度目标理,发一个考评细则下去,让部门干部有目标、有动力;二是农村计划生育工作有些松懈,这一标否决的工作不能松,建议马上搞一个高潮运动,让乡镇的干部动起来。三是县城的环境卫生脏乱差有些反潮,建议进行一次为期三个月的“爱我兰西大地,争创文明城市”的全县环境卫生综合治理...”
“好,九主任,你根据三县长的意见,马上组织形成一个书面意见和工作实施方案,近日安排县政府常务会上过一下,尽快下发实施。”


稳大局刹费苦心。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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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累啊,毕竟心有余而力不足。鸟秀才不干正事,让俺弃政学文,这岂不是浪费党的宝贵财富?哪位秀才接下去弄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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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G续得好,耐看
有哪位县头再帮忙分析分析老吴出事以后,桥县应急处理诸项事宜的可能性可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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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G真是个人才!在下呸服他唾沫都不够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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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引用桥老爷在2006-5-3 21:34:00的发言:
老G真是个人才!在下呸服他唾沫都不够用了。

赶快寄点土特产什么的过来,要不寄张什么卡也可,否则,趁现在没人捧你,俺一不高兴,把你整到笼子里面去,让你到笼子里过下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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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引用gclcl在2006-5-3 22:10:00的发言:

赶快寄点土特产什么的过来,要不寄张什么卡也可,否则,趁现在没人捧你,俺一不高兴,把你整到笼子里面去,让你到笼子里过下半生。

手下留情!桥老爷虽然腐败点,但民愤还不是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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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引用狗尾巴草在2006-5-3 22:14:00的发言:

手下留情!桥老爷虽然腐败点,但民愤还不是很大.

尾巴同志,你现再怎么说也是个科级领导干部了,在政治原则问题上怎么能这么糊涂呢?对腐败分子的仁慈就是对人民的犯罪,现在广大人民网友都强烈一致要求往死里整啊。不过,他毕竟为兰西做了那么一丁点儿贡献,对他的问题,组织上会本着实死求死的原则,认真研究统筹考虑。你既然帮他说了话,你也帮组织上带两句话给他:第一,叫他安心工作,以大局为重,千万不要再出什么搂子。第二,抽空认真反思一下问题,有什么要向组织说清楚的,赶快向组织说清楚,不要在重大问题上被动。你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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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引用gclcl在2006-5-3 22:51:00的发言:

尾巴同志,你现再怎么说也是个科级领导干部了,在政治原则问题上怎么能这么糊涂呢?对腐败分子的仁慈就是对人民的犯罪,现在广大人民网友都强烈一致要求往死里整啊。不过,他毕竟为兰西做了那么一丁点儿贡献,对他的问题,组织上会本着实死求死的原则,认真研究统筹考虑。你既然帮他说了话,你也帮组织上带两句话给他:第一,叫他安心工作,以大局为重,千万不要再出什么搂子。第二,抽空认真反思一下问题,有什么要向组织说清楚的,赶快向组织说清楚,不要在重大问题上被动。你回去吧。

切!俺不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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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引用gclcl在2006-5-3 22:10:00的发言:

赶快寄点土特产什么的过来,要不寄张什么卡也可,否则,趁现在没人捧你,俺一不高兴,把你整到笼子里面去,让你到笼子里过下半生。

整到笼子里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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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clcl真棒,啊呸的要求就是象你这样整,还要往上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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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回:细微微强作镇定,颤微微巧舌如璜

桥老爷本想连夜打电话摸清信息,但与三夏大忙扯得太晚,只好作罢。第二天一早起来,他就打开手机拔打自已原来的顶头上司、现在的常务副市长余以为的电话,一拨电话还就通了。对方一听是桥老爷,不待他发问就轻轻地说:“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安心工作,吴钩的问题是他个人的问题,主要是经济问题。市里的调查组马上会下去,你们配合好就行。”桥老爷感觉到对方要收线,急促地问:“吴书记他....”“他已经隔离审查了。”电话就此断了。桥老爷还在掂量余副市长话的余味,手机又响了,桥老爷一看,是老婆尘缘的。往常老婆的电话一定是查岗电话,因此一看到这个号码就锅火。但这次却象接情人小秘的电话那样急不可耐地按了接听键。这个电话真不是查岗的电话,老婆在电话里着急地问:“你没事吧?”“没事,会有什么事?”“你还不知道啊,吴书记出事了,现在被关在军分区招等所,有人看着呢!”“我知道。”“你不会有事吧?他们传你也出问题了呢。昨天晚上我打了半个多小时的电话都打不通。”“我象出问题的人吗?昨天晚上我开重要的会,关机了。”“那就好,你千万要小心啊.....”尘缘唠唠叨叨反反复复地说了10多分钟,而且没有提到半句妖精长、妖精短之类的话,让桥老爷暖从心来。关上手机,桥老爷暗暗感叹:老婆还是结发好,大难来时相依偎啊!
尽管心里还有些提心吊胆,但毕竟比昨天更有了底。他立马梳洗完毕,到宾馆吃了点早餐,赶到了办公室。这时两眼通红的水墨烟云已在办公室伺候了。自桥老爷的秘书到玉壶乡当副乡长之后,水墨这个重用上来的办公室副主作就兼了他的秘书。桥老桥随口关切了一句,昨晚加班了,就手一摆:有三件事你马上办一下:一,通知县委办贺主任8点半到我办公室里来;二、8点40把九九归一叫到这里来;三、10点钟召县长办公会,叫花花通知一下。水墨办事利索,8点25分贺江宾就到了,桥老爷布置他马上通知下午2点准时召开全县领导干部会议,乡镇和部门党政一把手必须参加,一个都不能少,会议材料就不必另外准备了,主要由他讲,要县委副书记黑土地即席小结,四套班子领导全部参加。8点40分,九九一脸疲惫地夹着一叠材料进来了。向县长报告说,昨晚布置的材料基本草拟出来了,随便为准备材料作出突出贡献的水墨和建设局局长热爱以及计生委主任阿明请了一下功。桥老爷随手翻了一下材料,吩咐道:马上打印到县长办公会上过一下,在下午的会上发下去。办完这些事,桥老爷又接了三个电话,第一个玉壶乡比比的电话,这小子到了玉壶乡后,成了桥老爷的间谍,时不时向桥老爷打些鸡杂狗碎的小报告,K书记如何专权、海棠、狗尾巴草跟哪个哪个调情等等,以前桥老爷对这些还饶有兴趣,但现在没这个心思认真听了。第二个是玉壶乡蚂蚁村言支书的电话,他主要是追问上次桥老爷在他家吃饭时顺口答应的养猪项目扶助款的事,桥老桥心里骂道,这刁人,上次那个泥猪弄假的事俺还没找你算帐,真以为本县是大傻?!跟俺使美人计,真是瞎了你他妈的狗眼。第三个是县城西山的握手春天山庄老板瀿漪湖澜来的电话,是礼节性的问安电话,顺便报告说他的娱乐事业又有了新发展,进了一批四川辣妹,很有味道。这瀿漪湖澜是桥老爷发展个体私营经济结对帮扶的对象,关系已近乎兄弟。对这个电话,桥老爷更重视一些,冷冷地多说了几句:你那要求增加贷款的问题我记住了,这一段时间会很忙,没时间到山庄去了,也暂时不要来找或打电话了。
下午2点,全县领导干部会议准时在县委礼堂召开。看来不出所料,风声已经传出去了,大家来得异常的准时,会场异常地安静,都在等待通报什么重要情况、宣布什么重大决定。桥老爷稳了稳神,换上一副温和宽厚的笑脸在主席台中央坐定:“同志们,县委、县政府决定召开的这次全县领导干部会议,是一次极其重要的会议,会议的主要议题是,”说道这里,他停顿了一下,长长地呷了一口茶,顺便扫了全场一眼。这是的会场静可听针,与会者脸上充满了期待,眼中露出焦灼的目光,竖起的双耳均可扇风。桥老爷为自已营造的会场效果感到一丝得意:“主要是,研究和部署县乡年度综合考评、冬季计划生育及争创文明县城的工作。”整个会场“嘘”把了一声,气氛嘈杂起来。桥老爷不顾这些,马上加快了讲话速度,阐述了这些工作的重大意义和必要性、可行性之后,婉转地对快到年尾时再发县直部门年度考评方案作了说明,说这项工作不是现在才想起要抓的,年初的人大报告和三干会上早已布置了。之后是加强领导、精心组织等等,要求全县干部要排除一切思想杂念,按照县委、县政府的统一部署,认真想事、精心办事、集中干事云云。在大家翻着一叠方案悄悄议论、发看牢骚,认为县长讲话快要结束的时候,桥老爷话锋一转:“借这个机会,我强调一下强化组织纪律和廉政建设问题。第一,对于组织纪律问题,我和吴书记以前多次告诚过大家,要与县委、县政府保持一致,与县委、县政府保持一致,才谈得上与党中央保持一致。党的各级领导干部必须强化组织纪律观念,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都必须保持清醒的头脑,不能编谣、信谣、传谣,不做损害干部威信、危及组织权威的事,只有静下心来干工作,一心一意谋发展才是正道。这这个问题上,现在在干部中、社会上出现了一些不好的苗头,县委、县政府要求各级领导干部要以全县大局为重,以个人的政治前途为重,慎重把握好自已。第二,关于廉政建设问题。这本不需我再多说。但是,现在我们少数干部喜欢搞歪门邪道,跑官、要官现象有所抬头。请大家注意,跑官、要钱,送钱送物是违纪犯法的,这是行贿!超过多少额度(县纪委书记小草插话:5000元),对,5000元,超过5000元就要定行贿罪,是要坐班房的!请这类同志头脑清醒一点,不要让我们领导同志为难。我们班子里的领导都统一了意见,过去的,我们也不再追究,今后,再出现这种情况,我们不会再顾情面,决不姑息迁就,一定要从严绳之于纪律!”
桥老爷把兰西县的中层干部吓出一身冷汗之后 ,找到纪委书记小草面授了一下机宜,与县委副书记黑土地打了个招乎,立即驱车往市、省跑去了。

心机算尽为谁忙,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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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引用周海在2006-5-4 10:32:00的发言:

gclcl真棒,啊呸的要求就是象你这样整,还要往上整。

是要往政治斗争上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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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引用gclcl在2006-5-4 11:24:00的发言:

是要往政治斗争上整?

不是,啊呸说过,这坛子有北京的领导看的。我们反应真实世界里的真实生活和人与人之间的复杂关系,是要在娱乐中使人们能得到点什么。你真是才子,我们期待下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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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烈慎重补充声明本故事主旨为丰富本坛网友某些爱好者业余文化生活而乱编瞎造, 除按本楼习俗私自盗用本楼网友网名外,其它纯属虚构,全是子系乌有,没有半点真实可言。敬请偶访者当低级笑话浏览。外贴其他网者,其涉及的道德和法律责任由转贴者全负!

第二十五回:寻保护桥老爷走上层,度难关美娇妻共携手

跑省市是三夏高参的密计之一,也是桥老爷的一种本能反映。至于具体怎么跑,桥老爷还真没想清楚。一进小卧车,桥老爷对司机剌客说了句“我要休息一下”就闭目养起神来。剌客立即关掉了音响,放慢了速度,并尽可能将车开得并稳,这也是几年来剌客与首长达成的一种默契。桥老爷这时头脑一片混乱,总理不出一个头绪来。正在他烦燥之时,手机响了,他一看号码,立该打开手机:“喂,蛋长官啊,今天什么吹的什么风?亲自给草民打电话?”“哈哈,你还活着就好,在哪呢?”“泥腿子能干啥?在我们曾经奋斗过的地方重温旧梦啊。”“好兴致啊,你这小子每临大事有静气,肯定能当古圣贤啊!”“哈哈,过奖了。好久没看望您老人家了,真想你啊!”“想来就来吧,方便的话。”“方便,方便,明天正好有桩公差,我正打算顺道拜访你和嫂子呢!”“那明天见罗?”“肯定,肯定!”
接完这个电话,桥老爷一下显得轻松起来:“还是放点音乐吧。”剌客立刻从光碟盒里翻出一张新碟换上。喇叭里传出一种怪声怪调的戏文曲:“俺乔老爷坐镇公堂,两边衙役听端详,今天......”
车子进市区的时候已经五点多了。剌客径直把车开到市政府普通干部宿舍大院门口,正要继续往里驶,桥老爷说:“就这里停吧!”剌客反转手帮县长打开车门:“晚上用车吗?”“不用了,明天五点半,我们到省里去。”待桥老爷下了车,顺手关上了车门,剌客快速而准确地转个弯,孤零零地自已找住宿吃饭的地方去了。
桥老爷夹着个包并不急着往家里赶,而是坚定沉着地慢慢度着方步。此时,正是下班时节,市政府机关的工作人员陆续下班回家,看到桥老爷,都纷纷走过来“老桥、老桥、或桥主任、或桥县长”地打招呼,桥老爷也从容大度地一一回应, 偶尔还不失风度又显友好的调侃一、两句。——这正是桥老爷想达到的社会效果,他要让市政府机关的人知道,也想通过他们让全市人民知道,他桥老爷还健康着呢。待到声势造得差不多了,桥老爷才朝既定的目标——家里走去。
按了门铃打开门,尘缘一看是自已的老公,眼里不由自主地涌出了泪花:“回来了,怎么没先打个电话?”“哈哈,给你个惊喜啊!”桥老爷顺势想搂尘缘的腰,尘缘“啪”地把桥老爷的手打开:“惊你个鬼,老不正经,吓都被你吓死了!”“看来还是老婆关心我啊!”桥老爷讪笑着,丢下包:“我还是先洗个澡吧!”“去,一身臭死了。”一边说着一边帮桥老爷检替换衣服去了。
等到桥老爷洗完澡出来,桌上已经摆上了几碟小菜,一瓶干红。尘缘殷勤地倒了一高脚杯红酒:“喝一杯?”“嘿嘿,还是老婆好啊!”“别涎脸了,人家都急死了。”“你急什么呢?”“吴书记的事会不会扯上你?”桥老爷故意沉下个脸悲观地说:“这谁说得定啊?”“那赶快想办法啊!”“办法倒有一个,不知你肯不肯帮我?”“你说什么话,我能帮你还不会帮!可我又不懂你们官场上的事。”“我那老丈人现在在干吗?”“他不就是养养花,栽栽草,写写字。一个狗不理老包子有什么用?”爷老爷神秘地笑笑:“饿了包子也可以充饥哦!他不是带着一班老爷子是市委的什么调研咨询团吗?”尘缘毕竟是高干的女儿,在政治关系问题上一点就通,而且能够创造性地发挥:“对对,我明天就去跟他说,还有我跟几个书记、市长的老婆关系蛮好,我也去说一下。”“好好,就是这样。来,我敬一下我聪明的老婆!”“这个时候知道老婆长、老婆短了,有小妖精的时候....”“看看又来了是不,老说这个事干什么,我不是痛改前非了吗!”“鬼知道你改了没改,你不经常是好了伤疤记忘了痛?!”“不会的,再也不会了,有这样聪明能干还有漂亮的老婆到那里找得到!”“知道就好!”
夫妻俩在半斗嘴过程中密商了一些行动细节、对家庭存款和细软的处置研究了自觉万无一失的防范措施后,尘缘问桥老爷晚上还出去不,桥老爷说不出去了,尘缘春意荡洋地说:“那早点休息,我先去洗洗。”桥老爷说:“我帮你洗?”尘缘嗲道:“死不要脸,你先到床上等我。”
桥老爷躺在舒适的床上思绪万千:老婆啊,老婆,关键时刻还是老婆好啊。海棠、狗尾巴草那些村姑民女,虽然有点鲜活劲,调调情、说说荤段子、玩一玩还免强可以,但办正事还是自已这个有高干爸爸的老婆可靠,这些年来,每次政治上的重大难关和危机,都是自已的老婆帮忙一起攻下来的。有了她,这一次也一定能天随人愿。想到这里,桥老爷心里涌出一种发自内心的内疚。等到尘缘爬上床象小免子一样窝在身边的时候,桥老爷带着疚意和感激与她狠狠地温存了一番......
第二天,桥老爷按照计划一大早把那个所谓的“蛋长官”堵在家里。这个“蛋长官”叫淡水,现为省委组织部二处副处长,是桥老爷上山下乡时的难兄,两人自觉才溢宇宙,认为天下英雄者唯有桥与淡,加上臭气相投,患难时期形同手足,差一点盟了“不求同年同月同时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的大誓。没想到世事如梦,阴差阳错,手足联上不到三年就分道扬镖,一个进了省,一个进了市,两人连同地娶妻生子的最低理想都没能实现。分别初期几年,两人有点痛不欲生,相思绵绵无绝期,差点把淡水也拖进市里。幸好,天不随人愿,当时淡水单位的领导坚决不同决放人。也幸好天未随人愿,随着淡水实权的掌管,桥老爷有了个不大不小的官场靠山和后盾。桥老爷的初步腾达,也给淡处长带来了一些实惠,毕竟,兄弟之物,取之安心,桥老爷为淡水的家庭建设也作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在社会历史的发展过程中,两人亲密无简不仅没有丝毫退减,而且其关系也提升了一个档次,友谊上升到一个高层次的水平。
桥老爷一进们就对着淡水的老婆出水莲大呼小叫:“嫂子,前几天我发现货架上新摆上了一种进口的叫什么蒙胧牌化妆系列套装,本想替你整一套,一看一大堆,我买不方便,还是你自已去买吧!”说着,顺手递过去一叠厚厚的大头票。出水莲笑呤呤地接住:“劳你兄弟掂记,我还真想整一套,还没吃早餐吧,我去给你们准备早点。”淡水知道桥老爷此行之要,把他让进书房掩上门密谈起来。
通过淡水这条高级眼线,桥老爷终于基本弄清了吴钩事件发生的基本轮廓。原来这次从县级干部中提市级干部,竟争很激烈,在吴钩稍显优势后,估计是其他候选对象拿出杀手锏对吴钩发动致命一击。用一张不知怎么弄来的据说是与吴钩有关联大额存款单复印件匿名信告到了中纪委,并声称此腐败份子正在中央党校学习。如此大的资产与一个县委书的收入完全不相称,中纪委领导立即批示给省纪委要求从严从细认真查处。吴钩并没有什么很明显的靠山,省纪委也正愁找不到大案要案入口,这就成为吴钩要倒霉的起因。为了落实吴钩的案情,省纪委会同省公安厅首先采取了秘密侦查手段,对在北京学习的通讯工具进行了监听,发现不少有受贿嫌疑通信信息。随后,派出侦察人员赴北就秘密调查,发现确有不少兰西县的干部与吴钩有非正常的接触,进一步调查发现,吴钩在北京就竟然有临时单独住所、有临时存款户头,而且其户头上的金额也不可思议。在查到基本情况后,省纪委通知市纪委参与了对吴钩的实质性审查,对吴钩采取了内部纪律手段,并决定按照干部管理权限,由市纪委主持进一步的调查核实。
听到这个情况,桥老爷冒出一身冷汗:奶奶的,官场真可怕!幸好自已这段时间没去北京。想到这里,桥老爷象是自言自语地说:“兰西去北京的都是那些人呢?”淡水知道这是在问自已,说:“这我不知道,听说已经有一份名单。”桥老爷倒吸了一口冷气:兰西真的要大乱啊!“淡兄,你认为这个事件牵扯面会发展到多广?”“这现在不好估计,但老弟你要好自为之。这次你不是主角,主要是怕拔出罗卜带出泥。当然,我也知道,你老弟在兰西时间还不太长,又是县委副手,估计你在卖官这方面目前没有很多理由出大问题,这段时间兰西也没有实施什么大的工程建设项目,对了,你建那个鬼庙声响很大,捞了什么没有?”“没有,没有,老兄这个你放心,在黑色收入方面,我现在把握得还好。”“那就好。在这关键时刻我不会袖手旁观,一定会鼎力施以援手。你那市里的副书记东方村夫、纪委书记卢立到过我这里打过几次哈哈,并且知道我有一个好朋友在专管他们这级干部的一处,估计他们会买帐,这两天我找个合适的机会,给他们打个招呼,不知你意下如何?”“这当然是好的,你办事我还不放心?!不过我们市委罗书记是最关键的人物吧?”“罗书记的问题主要要靠你自已。你TM的身为一个县长,对与市委书记的关系还没有信心还好意思说自已是个人才?!把副书记和纪委书记搞掂了,就有了八成的把握。对于罗书记,我与他交往不深。你若觉得还有必要,我可以帮你找个合适的人去他那里垫一下。”“主就完美了,其他事情我自已会办了。”“这就对了,这才是桥老爷啊。‘每临大事有静气,不信今世无古贤’吗!”
从淡水家出来,桥老爷感到东升的太阳带来的温暖是他政治生命的希望,自信、勇气、智慧又回归了大脑。他决定马上回到市里去,一鼓作气去办完他认为还要办的事。官场就是战场,不冲锋就是后退,不战斗就是投降,不拼命就是死亡,项羽在绝境中还要破釜沉舟,我有什么理由束手待毙呢!

劳神碌碌全为禄。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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