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回：调查组火上浇油，桥老爷六神无主

晚上的会议是个非正式的县直部门领导会议。尽管桥老爷没有要求其他县领导参加，但县党政班子成员竟然一个都没有少。因为没设主席台，负责会务的贺江宾、九九归一只好临时腾出前面的一、二排安置这些领导就座。贺江宾还列了一张参加会议的县党政领导名单交给县电视台的记者，要求他一个不漏地要确保他们全部上镜头，并且，这次会议的报道今天晚上必须播出，至少连播三天。这次会议全是桥老爷一个人唱独角戏 。首先，他强调了这次会议的重要，特别指出“在家的党政班子领导全都参加了会议”；然后，简略地评价了全县领导干部会议精神的贯彻情况，对几个部门挖空心思、别出心裁的工作创新给予了充分的肯定和表扬，认为“这表现出了强烈的事业心、高度的责任感和对党、对人民、对兰西的事业高度负责的精神”，同时，对几个条条部门的漠然态度进行了强烈遣责，威胁说“你们的党组织还是归地方领导的吗，在很多方面我们还是能够说上话的”。最后，很严肃地说到目前社会上的“传言”问题（把“谣言”改为“传言”是在一瞬间决策的，他认为这才是现在准确的提法），认为“现在社会上出现这样那样的传言是可以理解的，群众吗，总是喜欢花边消息，总是喜欢添油加醋搬弄是非的。但是党政干部参与到里面去，把小道消息正道化，甚至以讹传讹，这是缺乏政治立场、缺乏党性的恶劣表现，再不迷途知返，是要吃苦头的，是要栽跟斗的。在这个问题上，县委希望各级干部不要犯无谓的政治错误”。
开完会后，桥老爷心理仍然平静不下来，他已经有了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看来乱是免不了的了！”桥老爷最终作出了这种悲观的判断。正当桥老爷胡思乱想的时候，县纪委书记小草打来电话：“桥县长，市纪委卢立书记刚刚打来电话，通知说调查组明天到县。”“都是些什么人？主要来查什么？”“组长是市纪委副书记冰魄，其他成员卢书记没说。具体工作调查组会向我们通报，请我们全力予以配合。”“明天什么时候到？”“明天上午。”娘的，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桥老爷心里骂道。
第二天上午10点，市纪委调查组的工作通气会在常委会议室召开。桥老爷以第一地主的身份握着调查组长的手说：“冰书记，欢迎！”冰魄指着调查组成员逐一介绍：“这是调查组副组长、市反贪局副局长沈醉瑶池同志，这是调查组成员、市纪委一室主任恶少同志，这是调查组成员、市纪委二室主任秦风同志。”“欢迎各位领导到兰西检查指导工作！”“我们这次来又要跟你们添麻烦了。”“哪里，哪里。”“这次我们来兰西的主要目的，你们也许知道了，主要是为了核实一些问题，帮助吴钩同志把问题搞清楚。这还要你们的大力支持哦。”“一定，一定。对钦差大臣的工作我们一定鼎力支持。具体有什么指示？”“哪谈得上指示。你是个大忙人，你的正常工作我们就不想影响你了。主要是想请小草书记协助我们，找一些人来了解一点情况。这是我们初步想找的人的一份名单，请你先过个目？”“不用，不用，既然这样，这些具体工作就请你们直接向小草书记交代吧，想找什么人都可以。这段时间小草书记全力配合你们，其他的工作暂时放一放。正好今天我安排了下一个乡，现在你们谈你们的具体工作，我中午赶回来陪你们吃餐便饭。”“桥县长你太客气了！那我们也就不耽误你了。”
不出桥老爷对与小草默契的坚信，半小时后，正当桥老爷躲在自已的办公室心神不定地翻阅文件的时候，小草秘密打来电话：“他们要找的人有十几个，大多是中层干部，还有一些个体老板。”“主要都是些什么人呢？”“有建设局长热爱、计生委主任阿明、卫生局长我就爱钱、信访局长秋叶、公安局长牛A、发改委主任同此凉热、财政局长夏炎、玉壶乡书记老K、副乡长尘缘、狗尾巴草等，还有握手春天山庄老板瀿漪湖澜几个。”“他们怎么弄？”“他们分成两组，在县委招待所开了几个房间，一个一个找来谈。现在已经通知财政局长和发改委主任进去了。”“谈出什么问题没有？”“目前还不太清楚，我们纪检监察的人全安排在作外围服务工作，一个也没安排参加谈话。不过，过一会可能能了解到一些情况。”“哦。”桥老爷关上了电话。在焦急的等待中过了1小时，小草的电话终于打过来了：“现在第一批两个人已经谈完了，初步情况下面的人了解到一些，据说是核实北京送钱的事。”“牵扯到其他方面的问题到吗？”“情况还不十分清楚。”正在这时，听到两声轻轻的敲门声，桥老爷知道是秘书，边说“进来”边对小草说“我们以后再说吧。”水墨烟云进来告诉桥老爷，说财政局长夏炎已在办公室主任室，说有急事要向县长汇报。“叫他上来。”
不一会，财政局长脸色红红、满脸羞色地在桥老爷办公室坐定，水墨给他倒了一杯茶就掩门出去了。桥县长若无其事的问：“有什么事？”夏炎低垂着眼：“市纪检调查组找我谈话了。”“找你谈什么？”“谈、谈、谈北京送钱的事。”“你去北京了？”“是，上个月我跟你请假说去省里跑项目，顺便去了趟北京。”“你送钱给吴书记了？送了多少？”“是，送了两万，我也是考虑吴书记在北京花销大啊。不过，那是我自已的钱。”桥老爷心里骂道：骗鬼！嘴里去说：“你承认了？”“是。”“你不知道这后果？！”“不得不承认啊，他们先说吴书记什么都说了，我不信；他们就威胁我说按他们掌握的情况随可以把我双规，关键是看我的态度，我还是不信；最后他们摔出了时间地点，我就顶不住了，把实数给说了。”桥老爷心里骂道：笨蛋！嘴里却带安慰口气说：“说了就说了呗，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桥县长一定要救救我啊，否则我就没办法活了！”“这你放心吧，毕竟是你我们县的元老中层干部，何况还有我们同事几年的感情，我会尽力而为的。”“谢谢你，桥县长，你能帮我渡过这次大难，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好，就这样，你回去吧，该做什么还做什么，不要这么熊兮兮的，总要做出个好汉做事好汉当的样子吧？！”
夏炎却迟迟不挪身子。“你还有什么事？”桥老爷问。“他们，他们还问到了其他一些事。”“还问了其他什么事？”“问了、问了、问了逢年过节给县领导送礼的事。”“你又承认了？！”“没办法了啊，桥县长，那个什么叫恶少的主任太历害了，凶神恶刹似的整了我一个多小时啊，他整我一个堂堂的现任局长就像整他的孙子似的，看他们的恶样，一不随意就可把我关到号子里去，我就可能回不来了！”“这你又是怎么说的？”“对于吴书记，我是如实说了，每年加起来约2万左右，我想关于吴书记的事，怕是瞒不过去了！”“其他的你是怎么说的？”说到这里，夏炎局长有点得意起来，明显带有讨好的神色：“这也是我这次找你想向报告的主要问题。尽管被他们整得昏头颠脑，但在这个问题上我还没糊涂。一开始我想一点都不说，他们不屑一顾地说，不要把我们当小孩，现在那有过年节不向领导送礼的，这也是人之常情吗。我先承认送了一些烟酒和农副产品，他们又说：现在还有那个傻子会提大包小包？！最后我只好说，是送了些钱，不过全是礼节性的，也是从职工福利角度为领导考虑，端午、中秋两节一般在5—8百，春节一般在1—2千。他们还要怀疑额度，我拍着胸脯说，我以党性和人格担保，他们也就没有再追究了。”“咳，兰西县的干部可能要被你们给全毁了！不过，这个问题你处理得还过得去。就这样吧。若有可能的话，把你的这些情况与其他中层干部说说，让大家心里都有个数。”“是，那我....”“去吧，去吧，放心工作去吧！”夏炎惶恐不安地退了出去。
桥老爷的心情真正开始沉重起来。调查组这些鸟人是借口抓鱼顺便捞虾啊。看来这次自已真的可能要被挂上去了。尽管这些年在兰西工作以来，一是由于戒心尚在，二是由于业务还没熟悉，在黑色收入方面确定还没有什么大动作，对这点自已心里还有底。但是，在灰色收入方面就没有完全戒备了，大略算来，这两年来逢年过节收的钱物也是个可怕的数字，全让这些鸟人给据实落实了，不进号子蹲个三年五载，乌纱帽是肯定保不住了！本来还算条汉子的夏炎都经不起这点小折腾，一下子就举手投降缴了械，尽管没有全盘托出，但口子已经被攻破了，其他的还靠得住？！本来别人都说自已的祖坟葬得好，到他这一代应该出高级干部，这些年来的实践也显现出这个发展势头，因而他也对祖父祖母的坟地也异常敬重，年年都要溜回老家去虔诚地扫一回坟，难道风水被自已扫掉了？
苍天啊，祖宗啊，给我智慧和力量吧！

峰回路转道何在？欲知后事如何，却听下回分解。

要出大事儿啦？

老G这家伙真厉害！

实在是高！

哪个秀才伸把手就这个事件为桥老爷做个小结，了他一段？

[此贴子已经被狗尾巴草于2006-5-8 20:25:52编辑过]

接的不错啊，不要小结，好多人没有出场呢

许久才看完，那个累哦！！

论坛里可以开一个政治局常委会了，而且一点也不比中南海那些头头差。

无奈有济世之才，无功名之心——“士”也！

继续，新人们也要当官了

以下是引用刺客在2006-5-9 17:24:00的发言：

继续，新人们也要当官了

提一个建议名单，俺们常委会研究一下，看哪些新人该提拔了？你本人是不是开车开累了，想不想换个位子？

go on

以下是引用三夏大忙在2006-5-10 0:29:00的发言：

go on

鸟语？

鸟人不上俺继续上。

第二十八回：电闪雷鸣兰西县倾覆在即，高参献计桥老爷绝地求生

调查组悄悄地进庄，悄悄地调查，已经在兰西忽悠了一个星期了，还没有想走的任何迹象。整个兰西看似风平浪静、清波柔柔，实则暗流汹涌、潜鳄横窜，中层以上的干部都在惶恐焦燥的心态中度日如年。特别让干部们惴惴不安的是，调查组的工作面竟然在逐步扩大，被找去县委招待所的人越来越多。现在干部们见面的第一句话不再是以往的“吃了？”、“忙啥？”，而变成“去了吗？”“谈了吗？”。曾经有过几天群情激昂、热火朝天工作局面的兰西迅速沉寂了下来，县级干部沉默不语，中层干部手足无措。倒是普通干部和小市民们群情有点兴奋，街谈巷议中全是调查组调查工作中流传出来或是干部群众充满想象力的花边新闻和现代典故，市民们的业余生活反而充实起来，闲聊话题丰富起来。全县所有中层干部、县级干部都成了他们闲聊的话柄。今天某某又交代了什么问题，明天某某又交代了什么问题，都说得活龙活现，有鼻有眼，大家反复论证的结果：这回兰西的四套班子领导可能要一锅端了！
政治灾难带来的灼伤不仅是当事人和被牵连的人，还有他们所领导或统治的这块土地。以前的兰西尽管落后、贫穷，但由于其干部群众迎难而上的勇气和热情好客的民风，还算是得到上级各级领导和部门的青睐，关注照顾不少，实地视察频繁。特别是曾经在上层工作过的桥老爷就任县长之后，带来了一批狐朋狗友，也引来了一批政坛显要。兰西在上层的特殊关系和特殊地位，曾经让兄弟县区的人妒忌得眼睛发红。一夜之间兰西从艳阳高照沉入黑暗的地狱，成了名副其实的狗不理臭包子。上级领导来县视察成了真正的奢望，有些上级领导下基层必经兰西都宁愿浪费几十公斤汽油绕道而行。有机会到省市去开会的兰西的干部真正尝倒了“二等公民”、“二等干部”的滋味，以前的挚友变成了偶逢一笑，以前的朋友变成了形同陌路，以前经过艰苦卓绝努力建立起来的良好关系一瞬间化成烟云。特别是此前财政、发改、交通、扶贫、开发、林业、水保等系统到省市已经取得承诺旦旦的项目，突然间全部名花易主。兰西有史以来第一次集体尝到了世态炎凉的辛酸滋味。
桥老爷是彻底地懵了。本来他一直在市直机关工作，从没有这方面的工作经历和应对经验，加上他自已感觉到屁股不太干净，理不直，气不壮，更是茫然不知所措。原来他还只是担心自已受牵连，没想到涉及面真会如此之大，完全出乎他的应急预案对策之外。在这期间，他按例分别开了一个县委常委会、县政府常务会，故作镇静地企图研究几个日常工作问题，没想到他的战友们集体患上了忧郁症，没有了热情，没有了干劲，甚至没有了思想，他自已也感到独角戏没有意思，就草草散了。几个自认为是桥老爷死党的中层干部跑来流泪流涕，在自以为这次铁定被撸票撸帽的绝望中，还企图从桥老爷这里抓根救命稻草。更让桥老爷心烦的是，玉壶乡的海棠、狗尾巴草还专程地跑来哭啼了一回，千埋万怨自已操之过稳，一时官迷心窍，被K书记唆使诱拐到北京转了一圈，留下了千古遗恨。桥老爷虽然被吓懵但还没有被吓傻，在风高浪急之中，看清了一拨混蛋的丑恶嘴脸：这帮小人，一边往自已身边靠往自已怀里钻，一边又脚踩两只船向别人暗送秋波，统统该死该灭！
从市里传来的信息更让他夜半惊魂。几位有栽培之情提携之恩的领导先后打来电话：“小桥啊，你那里的问题咋闹得怎么大？！据调查组反馈的情况，你那里的干部基本上都陷进去了，你真想当全省的典型啊？你让我们的脸面往哪里搁？太不慎重了！”看来街传巷议并不是空穴来风捕风作影，问题真正的严重了。心狠手辣的调查组，六亲不认的冰魂，平日里嘻皮笑脸地与俺套近乎，原来都是他娘的笑里藏刀，背后下毒手。哼。老子栽了，你们也别想有什么好果子吃！
纪委书记小草象幽灵一样溜了进来，打断了桥老爷的思路。小草本是个野心不大的领导，当上县级干部，为一直当泥腿子的祖宗争了光，已经心满意足。特别是担任纪委书记这个职务后，为人处事更加小心亦亦，加上年龄逐渐增大，知道自已的仕途末日即将来临，知天命的修行逐步到位。忠诚领导，与顶头党委保持高度一致，是他向来的工作准则，领导叫啥干啥而且干稳干好干得让领导满意，是他爬到现在这个位置的心得宝典。这些年来，纪检监察系统也推行目标管理，把每年办了多少个案子作为年终考评评先的重要依据，但小草老成持重，从不为虚假的荣誉心浮气动，重大的举报线索都要向县委书记报告请示，未经领导恩准或授意，决不擅自查任何一个重要人物。到了年末，一般都用几个被公安机关抓了现行的赌博、嫖娼倒霉蛋充抵办案任务，虽然没争到上游，也没落到下游，走中庸之道正合他的心路。这次调查组进驻兰西，他是心不急、气不浮的少数几个县级领导之一。无论调查组上翻上天下查到地，他自恃稳坐太平船，尽管上不了天堂，也绝对下不了地狱。在调查组调查期间，他凭着特有的经验和敏锐，探听到一些有限的调查机密，也及时地与难兄难弟通风报信，此举不为别的，只为取信于兄弟，积德于自已。因为他深深懂得：施恩于人必有回报，只是或迟或早而已。但是，随着调查组工作的迅速深入和工作面的迅速扩大，危机感也慢慢地进入了他的心中。任由调查组这样胡搞下去，兰西县成为全省甚至全国的腐败典型那是指日可待。尽管自已可能沾上腐败的边沿，但绝对少不了政治责任。到时，不因工作失职撤销自己的党内外一切职务，至少也要责令引咎辞职，自己政治上不得善终也是肯定指日可待。耐住性子观察了桥老爷两天，这个政治上的小毛孩竟然茫然无措。看来不点拨点拨他，肯定要同他一起玉石俱焚了！
桥老爷看到小草进来，一动也没动，其至没有掩饰自已的满面愁容。他示意他在自已面前坐下，拿出烟盒向小草客气，看到小草摇摇手，自嘲地说了声“哈哈，忘了你不抽烟了”，就自顾自地闷头吸起烟来。
小草说：“看来局面很严竣啊！”
桥老爷愤愤地说：“谁说不是！让他们搞吧，无非是个鱼死网破！”
“应该还没有到这一步，应还有扭转局面的可能。”
桥老爷眼睛一亮：“真的？”
小草自信地点点头：“真的！”
桥老爷赶忙起身，亲自帮小草倒了一杯水，表现出礼贤下士的领导风度：“说说看？”
小草娓娓替桥老爷分析起国际国内形势来：“兰西出腐败大案，有谁会高兴？只有调查组的这几个人会高兴——他们可以因此立一个大功；还有省市纪委可能会高兴，办了一件不大也绝对不小的案子——但这只能算是是痛苦的高兴——有功也有过，纪检监察工作的疏忽和失察责任也少不了。除此之外，没有几个人会真正地高兴。第一，兰西的干部群众肯定不高兴，不仅因此将废掉一批干部，还将废掉兰西干部群众多年来与上级领导和有关部门建立起来的良好关系，兰西的经济和社会发展将会因此停滞和倒退十几年。第二，市委、市政府肯定不高兴。在他们的辖区内，在他们的领导下，出了一个腐败县，肯定不会是一件光彩照人的事，这是其一，其二，在他们的领导下，出了这么大的一个廉政建设的死角，政治责任同样重大。第三，省市有关部门和有关领导不高兴。这些年来兰西跑项目争资金，与很多部门和领导密切的关系，建立了感情，其中不可避免地有一定的经济往来，会不会牵扯到他们，还是个未知数。”
桥老爷听到如此独特的看法和新鲜的点评，有点茅塞顿开的感觉：“你的意思是？”
“现在我们心急，上面的领导同样的心急。目前问题的关键是要有人捅破这层纸。如果有人捅破这层纸，局面就有逆转的可能。”
“谁去合适呢？”
“当然是你桥县长，第一，你是市里来的，人熟；第二，你来兰西时间不长，有资格说。”
“老兄，实话对你说吧，我现在是有苦难言啊。前几天有些班子成员抱怨说吴书记若还在就好办了，他绝对不会坐视不管。我知道，他们这是说我啊。我也很想去上面帮兄弟们说句话，就怕话没说上，反把自已陷进去了。”
“桥县长啊，别怪我说话不客气，你不去说也陷进来了。去说，还有可能全盘皆活；不说，那肯定全局崩溃。”
“总不能象你对我这么说去跟他们说吧？”
“那肯定不行。我跟你说的那些，只是替你分析上面的心理动态，是让你去说的可行性前提。”
“那切入口在那？”
“切入口就是兰西的经济社会发展大局，理由就是兰西政治社会的稳定。具体......”
小草如此这般地一说，桥老爷心里逐渐敞亮起来，他似乎再一次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桥老爷决定不再沉沦下去，他要去拼搏，不仅为兰西的经济和社会发展，不仅为兰西的干部，也为自已。

雄关漫道真如铁？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此贴子已经被啊-呸-服！于2006-5-14 18:29:54编辑过]

高。

继续。

以下是引用狗尾巴草在2006-5-10 10:38:00的发言：
以下是引用三夏大忙在2006-5-10 0:29:00的发言：

go on

鸟语？

这个你不懂，洋鬼子懂的。

写的太棒了！写好后，可以拿去发表，稿费就大家一起腐败以下，剩下用来支持网站发展。

越写越好了,

俺文才有限，希望桥老别将按归入*人一类阿！

有点意思！

第二十九回：四点水雪中送炭 桥老爷整装待发

小草话刚说完,老九敲门而入,给桥县长和小草把水叙上.小草知趣,起身告退:桥县长,这几天您也早点休息,整个兰西的大局换得靠你重见天日啊。

老九把门关上，说：四点水的家伙来了,但没有下车，送了点“土特产”走了。

“这个人怎么这样？这个时候还搞这个？脑子进水了？”老桥暗付，这厮以前和吴书记打的火热，我来了不冷不热，不过漫漫觉得这个人还是很有规矩的，从不传话，从不张扬，就连安排自己乡下奶妈的半傻儿子到山庄当园丁，他也是奶妈突然感谢他之后才知道的。但是现在吴书记事态火烧眉毛，实在不是“交朋友”的时候。“给他退回去，现在就去，别再添乱了！”

老九说：桥县长，你听我罗嗦几句，这个瀿漪湖澜和我就爱钱局长他们不一样，是个人物。昨天有个中央蛀省里的记者站站长余以为来了，根据我们县里的举报信，上面派他来写内参，说要和全国当前县乡换届抓点典型。宣传部直言常委请示，你正给市里联络，我就说您让他全权负责。我是假传圣旨了，可是大家都得分担点吧。反正他是主管，也就是要出面和出钱的事情。

“老九，你处理的好，这段时间你也辛苦了，你多替我把把关！”患难见真情，桥县长突然觉得有些依赖老九了，这个人马上到点了，谁能这么周到的在他周围呢？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这几天休息不好，思维有点不由自主了。

“我给您继续汇报，直言常委没出面，让副部长危楼居士出面。并授意他给县委以宣传‘三大工程’为由打报告要钱，县委办又找到我这里来了！”

“怎么这样？事情捅到省里就麻烦了，捅到报纸上那就太被动了，这个直言部长这点政治头脑没有？”

“调查组还在四处谈话，动钱的事情谁也不愿签字，再说这个钱也不是小数目，没有50万下不来。瀿漪湖澜的司机听说后回去说了，瀿漪湖澜把余以为接到山庄，定了1000份扶贫报。”

“多少钱？闻新国不是说他认识人多么？就知道拉广告吃报款，让那小子也出点力”

“29万吧。问闻新国了，他说人家是中央派的，和他没什么关系，他也靠不上 。现在这个钱怎么办？上去活动肯定需要钱，从财政出当下会更敏感，实在不行就先这样把，算是借的，不打欠条，回头再想办法，现在最重要的是对上面。”

桥老爷想，这也算没办法的办法，没想到在这个时候和四点水开始打交道啊。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这件事你安排一下吧，明天的行程你也规划一下”。

桥老爷喝口茶，振作精神，开始列下了每个谈话人的提纲。洗完热水澡把手机关了，自己也要充电点电，早点休息，想着小草的那句话：“一旦事情解决,你在兰西这么多干部中的威望大大提升，吴书记即使回来------

路遥知马力！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此贴子已经被啊-呸-服！于2006-5-14 18:33:09编辑过]

越来越有往下看的欲望了，才子们继续加油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