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言跟女儿狗尾巴草的故事(狗尾巴草出嫁)
话说这言刁人靠一把杀猪刀横行村里,又靠上访让乡吏们侧目另待,这老言杀猪,老婆织布,又加上三个女儿也长大成人,里里外外忙前忙后,却又勤快,老丈人LGP又因痛儿爱女鼎力持助,更有开书记怕丢乌纱补付的一笔占地款做些周转,这日子过的越来越红火起来,这年正好村里又换届选举,老言因为上访跟吃公家饭的打了些交道,点化颇深,竟也想过上一把村干部瘾,于是晚上一手提着杀猪刀,一手提着一块肉,走门串户,等选举结束,张榜一看,老言得票竟过了半数,而且比其他候选人遥遥领先,这村主任是十拿九稳了,老言美滋滋的放心回家,让老婆做了几个菜,烫上一壶酒,刚端起酒杯,却见一直不来往的老傅皮笑肉不笑地走进屋来,先是好话寒暄了一番,老言虽说高兴,心里也清楚,这老傅因为跟他多年的间隙是绝对不会投他一票的,今晚到此不知他葫芦里装的什么药,老言一边想一边客气,没想到这老傅也不推让,一屁股坐上了炕,要了个杯子,就跟老言喝起来,要是往常,该是话不投机半句多,可今晚,老言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竟也不拿些怪了,高兴之余,手舞足蹈一番,等三壶酒下肚,看老傅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上菜的他的小女儿狗尾吧草,这言刁人才恍然大悟,顿时酒醒了许多。
这老傅虽是拙犟固执,却读了几年书有点小聪明,有年他赶集正碰上上面下来搞三下乡活动,讨要了一本蔬菜栽种的书,于是卖了两头猪照本宣科在自家的地里搞了个塑料大棚,虽说开始不懂技术反反复复赔上了不少,但这几年随着种菜的技术越来越熟练,又加上有个能干也聪明的老婆尘缘帮衬,靠种菜收入也比较可观,但膝下三个齐刷刷的儿子却让他喘不过气来,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前年好不容易给大小子松林办了婚事,这二小子又到了年龄,好在这孩子自己有些本事,初中毕业就进城打工,如今在城里做了个熟练工人。
看老傅贼一般眼睛滴溜溜的在自己小女儿狗尾巴草身上打转,老言有些清醒,前些日子村里人风言风语说自己的闺女跟老傅家的儿子有些瓜葛,看来是真的了。老言不由一阵气恼,虽说老傅爷爷的爸爸是给清朝大太监李莲英牵马缀蹬,但也时过境迁,沾染的一点皇家贵族气息早已在这辈上无影无踪。老傅搞蔬菜大棚虽有几个钱,毕竟这人傻哩吧唧的书呆子气太重,村里人又另眼看待,于己无多少利处,再说狗草这孩子出息的有如出水芙蓉,如今老言又荣幸当选村主任,所以骨子里有些瞧不起他。
老傅早就知道自己的二小子跟老言的小姑娘有些说不清楚,但自己也算出身名门之后,从来瞧不起祖上就杀猪的言刁人,自从那年看不过老言放猪吃老卢家的青苗告诉了老卢,而后又被这蛮人三番五次放刁之后,老傅也沉默了许多,虽嘴上不说,心里总是不屑与此人为伍,但因为村里村外抬头不见低头见,老言女儿的情况老傅也知道不少。
再说老言这小姑娘狗尾巴草,也不知怎么出息的,那真是葱白豆腐,人见人爱,只是可惜生不逢时,无英雄宠幸,不然,西施、杨贵妃、王昭君、貂婵四大美女只在话下。
老傅虽说过去瞧不起言刁人,但看这狗尾巴草人儿出众,到也跟自己的二小子有些般配,再说言刁人今非昔比,当了村干部也是村里出头露面的人物了,今晚看老言高兴,又加上自己喝了几杯酒,有了点底气,厚着脸皮跟老言说起这事来,没想到老傅话刚说了个半截,却被老言一瓢冷水:狗草已经有婆家了!老傅一惊:谁家?老言得意洋洋:桥老爷的儿子!老傅一听,有些张皇失措:可是你家狗草跟我二小子的事村里人都知道了啊。老言一听这话,有些气恼:那个王八蛋嚼舌头!这事我这当爹的都不知,你们怎么会知道!老傅,你回家跟你二小子说明白了,少来勾搭我女儿,以后要是让我看见了,我这杀猪刀不是吃素的!老傅这才明白,知道这事难成,灰溜溜告辞了。老傅走后,这言刁人尚不消气,又借酒劲骂咧咧了半天,狗草看他老爹发怒,躲在屋里竟也不敢出来。
老傅又气又脑回到家里,老婆尘缘忙上前打探怎么样,老傅骂道:都是你这臭婆娘出的馊主意!让我受那刁人一肚子气,你说二子跟谁谈对象不好,偏偏跟那个狗杂碎的闺女拉扯!老婆一听,不敢再提此事,后来老两口不知怎么说服了儿子,跟狗尾吧草绝了关系,再后来这个熟练工人娶了邻村一个叫秋叶的女子,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言刁人上次虽跟老傅说道,狗草有婆家了,是桥老爷的儿子,实则八字并没一撇,本是断绝傅家的意思,却不想被女儿狗草听见,心里打起鼓来,虽跟傅家多年不合,自己跟工人却是从小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随着年龄大起来,一来二往,眉来眼去,懵懵懂懂也有了些不知不觉的情觉,工人虽经常在外打工,但却时不时买些东西回来送她,还常常给她讲些城里的春天故事,那天晚上一听说老爹把她许配了别人,不咎是一声惊雷,天塌地陷,心肝愈裂,又不敢跟老爹辨诉,越想越是不开,找出一瓶老言藏的上面写有剧毒字样的一瓶药,装扮一番,一饮而尽。
狗草喝药之后,心里一阵骚动,面红耳赤,头摇心跳,虽兴奋烦躁,却也没什么大碍。原来那药是言刁人去年上访之时,结识了桥老爷,桥老爷吃了老言送的许多猪蹄,心里过意不去,就把有次为上访销帐进京送礼时一个京老爷吴勾送他的几瓶据说内蒙野鹿那活儿泡制的一种药液送给了老言一瓶,老言怕女儿们知觉不好意思,自做聪明在瓶子上贴了一个剧毒的标签,却不成想被狗草翻出当毒药喝下,害的女儿绝尘升天没成,反而春心躁动、凡欲更加。
狗草折腾到半夜,再也抵不住那药劲,看家人都睡下,于是悄悄下床打开房门,踉踉跄跄摇摇摆摆跑到傅家房后,刚捡起一快土坷垃准备勾出工人之时,却有人一声呵斥,吓了狗草一个半死。
原来这人正是工人的哥哥松林,因为被言刁人多次屋后草垛点火,所以这傅家人时不时要房前屋后转转,这晚松林正好在家,听老傅一说给弟弟求亲不成,心里郁闷,睡不着正在房后溜达抽烟,看见一人鬼鬼祟祟来到屋后,不由的喊叫一声,不想却是狗尾巴草。
这松林虽然跟工人一母同胞,却性情两别,这晚一见狗草,联想到那言刁人的勾当,不由的不来气,于是指着狗草鼻子一阵痛骂,狗草悲奋了半晚,忽地受了一惊,又挨了松林一顿责骂,羞愧难当,哭着跑回家去,蒙头大恸,连续几天起不了床,泱了一月有余,老言心里明白些缘故,却故作不知,只是苦了狗草娘,满前忙后急的上窜下跳。
老言自当上村主任之后,那真是跟换了个人似的,平日里那一身油污的衣服不见了,换上了一身藏色西装,粗油的脖子上也缠上了一条花领带,真是人靠衣服马靠鞍,满身的血腥气也少了许多,也没了往日的横气,见人挤出些故意的笑来,真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了,村民见了这言刁人也不似往日像见了瘟神一般的视而不见了,卑躬若骛恭喜言主任的话让老言着实感到心里美滋滋的。
老言虽听老婆说了些女儿事情,但看狗草也无大恙,又因为刚当了村主任,这几日正喜气洋洋,所以对女儿的事情也没多少放在心上,只是心痛桥老爷送的那瓶药,却又不好说什么,心里又盘算自己这次送了多少猪肉,如何捞回来,村里还有多少进项等等,到也忙忙碌碌,一时不闲。
老言虽当上了村主任,却是生不逢时,正遇上国家亲农政策一波推一波的下来,先是粮补,再是免税,村帐也被乡里代管,老言整天抓耳挠腮,却找不到搂钱的机会,几个月下来,竞选耗费的几百斤猪肉钱也没捞回来。这日,这刁人正在村办公室抽闷烟烦恼,却接到乡里省检查组要来检查粮补的通知,老言紧张起来,好在挂片领导三夏副乡长带着几个人跑来跟他张罗准备,又是找人登记造册,又是写贴各户粮补亩数的公示,到也忙活了几天。
这天,几部小车,一部中轿,霎时来到了玉壶村,待车辆扬起的尘土落定,一个个器宇不凡油光脸面的官员从车里鱼贯而出,乡里开书记、三夏副乡长、言主任等几个乡村干部满脸堆笑,点头哈腰,向上级检查组的领导们表示欢迎,陪同检查组的水墨副县长相互做了一番身份介绍,老言看这么多官员来,有些紧张,忽而听到一句熟悉声音:老言啊!老言抬头一看:啊,桥老爷!你也来了?
原来省有关部门官员组成的检查组下来,市、县有关部门领导也相应陪同,桥老爷作为市有关部门陪同领导,也来到这里,不成想见到了老言,这个桥老爷也没想到,看省检查组长行歌很认真的指手画脚问这问那,两人也不好多寒暄,只好先应付上面检查,这行歌本是省财政厅一名处长,这次被临时抽调委任为组长,也很是负责,先问了老言一些人口地亩情况,又来到村民种粮亩数公示前,很是认真的仰头看了看,问老言:
“村民自己报的亩数跟实际数额是不是一致啊?有没有多报的?”
“一致,没有多报的。”老言回答,
“你们村里怎么核实的?”行处长又问,
“我们村里都有账本子,谁家多少地,一看都很清楚”,
行处长一听,警觉起来:“这么说村民报上来,你们没有去丈量核实了?”
老言清楚没这样做,只好支支吾吾回答:这个错不了。
行处长又问开书记:为什么你们乡今年比去年补贴多出了一千二百亩?是不是农民多报了?呵呵,这墙上的宣传粮补的材料刚贴的吧?浆糊还没干呢。
看行处长正在对付开书记,老言忙脱出身来,跟桥老爷说了几句家常话,却好老言的家就在街边上,忙偷空让桥老爷去他家看看,因为吃了不少老言猪蹄的缘故,桥老爷不好推辞,进院一看,房屋四间,都是农家常见格式,也没特别之处,正想着,却见一女子袅袅婷婷从屋里出来,老言忙介绍:这是我的小女儿狗尾巴草,狗草,这就我常说的市里的桥老爷。因为老爹常常把桥老爷挂在嘴上卖弄,狗草一听,到也有些熟悉,忙向桥老爷问好,狗草又偷偷打量,但见这桥老爷西装革履、油头粉面,将军肚高高隆起,一看就是官的模样。桥老爷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狗草,心里有些异样:想不到这言刁人还有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姑娘。狗草被桥老爷盯的有些不好意思,又不好走开。
再说这开书记这些年应付检查的经验也很是老道,听行处长这么问,忙解释:这多出的亩数是因为今年有些村民把一些经济作物改作了种粮,这个有因为一些村民外出打工种粮比种经济作物省工的原因,有因为今年一些经济作物价格低迷,转向种粮的原因,这张宣传粮补的材料是刚贴的,可能原来贴的被风雨刮没了。
行处长一听,对此也无话可说,转向了几个围上来看热闹的村民:这次国家给农民粮补,钱虽不多,但体现了国家对咱们农民的关怀,你们感觉这事怎么样?
几个村民很是感动:国家给我们粮补,又给我们村民免税,你们这么多领导又下来检查,真是对我们农民太好了!
行处长有些兴奋:这粮补每亩十几元,对于农民个人虽然不多,但是咱们全省加起来就要七八亿啊,所以,好事也要落实好啊。
开书记一边脸上陪着笑容,一边心里骂道,这些官僚,前呼后应的下来,还故作些认真,你要真想了解情况,直接到村问问就得了,那里还要下通知,搞得一家人不得安宁!
桥老爷看狗草水灵灵的可爱,不由得问老言:这孩子多大了?在家干什么?老言一一回答,桥老爷对老言说,京城有个朋友吴钩,前些日子托他给找个保姆,问老言是不是让狗草去试试,老言一听让女儿去京城,那位吴钩又是比桥老爷更大的京官,心里虽有点舍不得女儿,却满口答应下来。
因陪省检查组,桥老爷不敢在老言家久留,谢绝了老言要送他些猪蹄的好意,又告诉老言,检查没事的,不用紧张,赶忙拉老言出来,见水墨县长正陪着行处长跟几位村民了解情况,开书记、三夏乡长也陪其他几位检查组的官员在说话儿。
围观的村民看老言眉飞色舞陪桥老爷从家里出来,有些惊讶,老言也感觉到了村民们的眼光,心里有些得意起来,刚才因为检查组到来而紧张的心情也放松了许多。
检查组走后,老言市省上面有人的传闻很快在村里老少妇幼无人不知,村民们对言刁人更加敬畏起来。
听说要去京老爷吴钩家做保姆,狗草又兴奋又有些紧张,兴奋的是可以去梦寐向往的京城了,紧张的是从没出过远门,又是到官员家做活,难免有些忐忑不安,一连几天听了爹妈的无数遍钧钧教导,这日一早梳妆打扮了半天,狗草妈抹了些眼泪,也无奈何,被桥老爷派来的小车接走了。
等狗草被桥老爷亲自陪送到京城,已是掌灯的时分了,只见高楼大厦,车水马龙,霓灯彩亮,歌舞升平,真是朗朗天坤,太平世界,一幅和谐社会景色,狗草眼花缭乱,看路边树上彩灯闪烁,问桥老爷:那树都是真的吗?是真的!真的怎么会闪光呢?呵呵,那是在真树上装的彩灯啊!桥老爷看狗草不明白,给做些解释。
那晚桥老爷把狗草交给吴钩之后,第二天便打道回府,从此狗草在吴钩家做起了家务,到也尽心尽力,吴钩也很是满意,过了些时日,这吴钩又给桥老爷打了一通电话,表示些感谢之意。
这吴钩本是京城某委信访三处的处长,因妻携子出国攻读MBA,家中只自一人,冷冷清清,又不愿操理家务,只好在外狗朋狐友东一顿西一餐将就生活,所以才托桥老爷找个可靠的保姆,看桥老爷给找的保姆秀气漂亮,勤快能干,家里操理的井井有条,这吴处长精神也爽了许多。
不知不觉,狗草来到吴处家帮工已有半年有余,虽进城时日不长,毕竟是在皇城根下,身上的乡土气息不觉被皇风洋雨淘尽,又随风另配了些衣鞍,也更加楚楚动人。这晚吴处在外应酬未归,家里来了一位年轻人,进门放下两条软中华两瓶茅台酒,见主人不在,便跟狗草寒暄起来,原来这人名叫依天,出身京城官宦人家,归宗也算八旗子弟的子弟,是吴处那里才招考的公务员,上班虽有几天,还未分配具体工作,因在吴处手下,所以来认认领导家门。这依天看领导不在,心情放松下来,这才注意到这个吴家漂亮的小保姆,免不得有些心猿意马,大学校园里追鳯求对的本性又有些禁耐不住,不由的使出些沾花惹草的手段来,狗草见这依天风流倜傥,谈吐不凡,也送茶递烟,很是殷勤。
那晚因为吴处在外跟朋友宵夜未归,依天借等处长为名跟狗草一气聊到了半夜,回去后,竟碾转不能入寐,翻来覆去思了狗草一夜。后来只要看处长不回家,时不时给处长家里打些电话,借机跟狗草聊上几句。
老言当了村干虽有些爽气,但穷乡僻壤村里又无其他副业,当年土地延包时被三夏副乡长搞的又比较彻底,百分之五的机动地这些年又被新加的人口分的干净,上头又经常下来减负检查,三夏等包村乡干又经常下来吃点喝点,老言干了一年,别说几百斤猪肉钱,工资也没着落,反而自己又搭进去不少,随着时日,村民们见老言久而无为,没给老少爷们办点事情,也有些拿他不在眼里了,也真奇怪,老言为民时,村民见了还他畏他三分,当了村干,那点骨子里的敬畏竟少了许多,这大概跟那喊歹徒打人了跟喊警察打人了的效果有类似的道理。这天老言在村里正寻思跟乡里争取批些宅基地收些费用,却接到乡里的电话,有五个村民跑到县里上访去了。
原来这几个上访人反映的却是牵扯老言的问题,领头的正是熟练工人的哥哥松林,幕后的使主却是言刁人上台后,托病不理村政的支书周海,反映的问题主要是当年老言多次欠交税费,这次粮补之后,许多当年实交的村民看老言不交不但没多少事情,反而跟其他村民一样照旧拿粮补,心里有些不平衡,这周支书平日对老言就看不惯,这次一鼓动,粗莽的松林又串联,竟有几百村民签字,要求乡政府退回过去收的各种税费,并要罢免老言的村主任。开书记听完情况汇报,不知如何是好,一时也犯起了难。
俗话说,是官刁过民。这开书记也是久经风雨的乡官,思来思去,虽说税费时期欠交的只是很少部分村民,但这事一但闹大了不好收拾,再收上面不允许,退回去又没有可能,至于开书记如何应付这次村民上访,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再说依天安顿好工作,虽跟狗草打了许多电话,毕竟没有多少机会和借口去领导府上胡串,所以许多风流手段也施展不出来,不长时间,一名副处长要到基层挂职副市长,安排依天跟随,这依天心里不愿意,也只好服从安排。
不觉两年过去,吴钩妻学成携子归来,吴处很感激狗草这两年给他操持家务,不忍让她回家受苦,跟妻商量,正好妻有位老师啊佩服受邀要出国讲学,两人合计,以夫妻之名将狗草带出国门,吴妻再让国外的朋友热爱教授照应,于是,一番活动,事也简单,吴处跟桥老爷通了一个电话,桥老爷又告诉了老言这等美事,老言一听竟有这种好事降临到自己女儿头上,也是欢喜无比,于是狗草一路顺风,去了花花世界,后来据说狗草进了大学,得了美国绿卡,再后来听说做了微软比尔盖茨的秘书,再再后来听说资产过亿,上过福布斯女富翁排行榜。
狗草出国之后,除了跟家里通些电话,几年未回,因为老言跟村民多不来往,又有许多仇家,村里人传来传去,有说嫁给了桥老爷的,有说给吴处长做了二房,有说嫁给了一个黑色外国人的,还有说跟一个教授跑了,还有说被人拐卖了,反正是人言可畏,说什么的也有,直到许多年后,狗草衣锦还乡,拿了大笔钱给村里做了许多公益善事,又让老言风光起来,这已经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