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来保护我蒙受18年的冤屈,
这是一个真实的事件,
是一个令人气愤的事件,
是一个关于官员们互相踢皮球的事件,
我就象是一头连宰割价值都没有的老黄牛,去了好多的部门找都无济于事,
尊敬的省委书记:
您好!
我受到了极不公平的对待,我去省里多次却无法见到您,我姓名叫蔡英杰,男,1935年1月1日生,党员,国家11级演员,现已年过古稀,今天我要倾诉十几年来的遭遇。
我原是吉林省四平市地区政治部文工团主要戏曲演员, 我出身于革命烈士家庭,是一名党员,年年被评为先进工作者,我十二岁学戏,在1958年我的工资是82元国家11级演员, 当时的待遇是吃特调(有红本为证),在1986年吉林省财政厅拨款给主要演员解决楼房,是带帽下来的就有我一名,可是我却没有享受到,仍住平房。八十年代受组织委派去修建排练场(是借用,本人没有申请),排练场修建后就变成电影院了,在工资改革前我找组织多次要求回原所在的评剧团,上级领导却迟迟不让回剧团,我本人的人事关系仍在剧团,一气之下病倒了得了脑血栓,在工资改革中,1987年,1989年两次评定专业技术职称,市文化局都给“遗漏”了,十几年来几乎每天都在上访,给我在经济上造成损失,在精神上造成伤害,在2000年暖气被拆掉三年,由于北方的寒冷我得了冻疮,我在文化系统是出了名的特困户,老伴离家出走弄得我妻离子散,直到2005年6月27日党委开“听政会”终于承认了“由于工作上的疏忽我应在评剧团退休,两次在评定演员专业职称时都给‘漏报’了,到电影院工作是受组织委派没有开调令,应享受演员待遇,并声称组织应该对此事负责任”。就这样的结论一拖就是八个多月,该找的部门我又都找过了,至今还是未得到结决,我目前是很痛苦和迷茫。
当年我与全国著名评剧演员表演艺术家筱桂花同台演出过很多大型剧目。在革命样版戏《杜鹃山》中扮演雷刚角色轰动了当时的整个四平英雄城,我当初在戏曲界脚踏实地,埋头苦干,年年被评为先进工作者,如今却落到了个生不如死,到处游说我所受的伤害和遭遇。
2006年2月12日我在新文化报上看到了当天报纸头版头条有您的照片和您接受央视的访谈,我突然从心中涌出一股暖流来,当我看到”老百姓问题比天大,长期得不到解决的信访案件要集中处理,彻底排查。牵扯到政府部门的也不能手软,政府说话要算话,不能踢皮球。”这几句话时,我就觉得呀我这件事有希望了,我就更加坚信我的问题一定能给得到解决!
最后肯求省委王书记能在百忙之中关注此事,为我一名普通老党员伸张正义,谢谢您了!
内附报告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