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月28日:今天看到《参考消息》2007年1月24日16版上有一篇文章,题目是《中国可持续性发展离不开农民富裕》,是美国《商业周刊》1月2日文章,原题为《中国:缩小繁荣差距》。原文提要为:经过20年的经济增长后,中国依然有2亿贫困人口。到分配财富的时候了。而《参考消息标题下面的黑体字为:文章称,中国农村居民正处于一场新变革的中心,其目的是使农民脱离贫困,并推动中国走向消费带动的增长。中国发展和需求最令人兴奋的增长点就在于农民富起来。对比看看,很有趣。
文章首先从医疗提起,写道:
“在湖北省中部,农民们满腹狐疑地看着附近镇子上新建的医院。一位裴姓农民说,这代表又新添了一项他难以承担的消费项目。这位中年农民沿着小路边走边抽着烟,他说自己不想去这家医院看病。他说:‘看病很贵,而且我们所有治疗费用都要自理。’
在医院看病比在街边小诊所中看当地大夫贵得多。这些大夫提供基本的医护,他们是配制草药的农村赤脚医生的接班人。
老裴说:‘如果我们病了,既没有医疗保险,也得不到任何帮助。’
对于中国的大多数农民来说,没有这古老而陈旧的安全网,他们的生活就没有保障。不过,只要政府愿意,就可以采取行政保证他们不再陷入孤立无援。
湖北省东部的新洲地区位于武汉市以北。这里许多房子的墙壁上曾经写满了政治和计划生育的标语,而现在的标语则要求农民签约参加地方政府开展的合作医疗计划。不过,要找到真正参加这一计划的农民可不容易。
而老裴和7.5亿像他一样的农村居民正处于一场新的变革的中心,其目的是使农民脱离,并推动中国走向消费带动的增长。”
看到这段文字,感触挺多。有时候,看看外国人的观点也是挺有用的,他们的视角,他们的观点,也许并不十分正确,但也有借鉴意义。
特别在在文章下面提到的两个问题,社会福利薄弱和过度投资问题,的确很有见的。说到社会福利问题,想到了现在的新农合。今天大妹在我这说母亲最近有病输液花了不少的钱,可是就是不愿意去分院。“哎呀,为啥不去分院?”按照今年的新政策,在便民、惠民方面又有了很大的改变,比如起付点下调,在分院一级50以是即可报;把慢性病也纳入……应该说都是好消息。大妹说,“妈怕花钱,总是说在家里附近方便些。而且上分院得自己先把钱垫上,然后再报。”由于我刚买的房,债还没有还清,大妹06年刚参加的工作,工作还未到手(她所在的市规定参加工作一年后才给工资,也不知为什么,到一年后才把所有工资一次性付清,以后才正式一月一开),而二妹06年刚考上的大专。所以家里经济十分紧张,父母们有病能挺则挺,能扛就扛,小病拖,等到实在托不过去了,才找到村里的乡医,打打针,输输液。因为和乡医都是乡里乡亲,可以先治病赊账,等有了钱再还。而到了分院就不行了,一副公事公办,再加上这笔检查费那笔化验费的,父母们都怕“太贵”。
大妹说,“妈就是刨白薯时没病,一到闲时啥病都来了。”听后心里隐隐做痛,那哪是没有病,只不过是为了生活,为了孩子,他们把自己置之肚外,以超人的意志顶着疼痛在干活啊。父母常说,自己年纪还不大,干得动。每次到家后有些重体力活父亲总是抢在我前面干,说我上班多年,体质太虚了,干不动。他们为自己考虑得总是太少,而为孩子考虑的太多,太多。我知道,在他们的心里,总是惦念着二妹,这个我们哥仨中最小,刚刚考上大专的小女儿;总是惦念着大妹,这个虽然找找好了工作,可是却一分工资也未开,离家不近的临县当老师的大女儿,一个人在外,刚刚参加工作,一切还很生疏;还有我,在买楼时考虑到家里的困难,他们没能帮上一笔钱,也许这是他们心里的一个结,其实对于我来说,身为长子,不能为二老分担些负担,身为哥哥,不能为妹妹们提供一些帮助,才是我心中永远的痛!
以前在听到好的政策时我们总是欢呼雀跃,却发现农民们适乎并不领情,于是,责怪“素质低”者有之,大谈“觉悟低”者有之,抨击“小农意识”者更是不少。那为什么不真真实实地听听农民的声音,体会体会他们感受呢?
就拿新农合来说吧,报药费,生病打针吃药有了一定的保障,是好事,但是为什么农民还是那么的怨言?不是他们的要求太高,主要还是做的不够!就拿这必须是分院以上医院这一条吧,农民有病大多还是图方便、省事就近就医,而那些“正规”的医院治疗条件是好,可是费用也高,更有甚者,一旦看你是合作医疗的,各种费用、价格立马上涨,而这一切费用,还是要你先垫付的。报销,还有各种各样的手续,跑镇里、县里、医院,许许多多的关口、手续,总是让人头痛。我想严格的管理,应该不是繁琐的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