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非常佩服宋亚平的.对他主持的改革大多数也是赞成的,但主要还是因为他身体力行\义无反顾地推进改革的勇气.
在海南参加一个研讨会时,农业部的一位领导反对他的事业单位以钱养事的作法.我是旗帜鲜明地认为以钱养事的思路是对的,政府服务引进市场机制,是政府与群众良性互动的具有开创意义的事情.我认为不仅是事业单位要如此,今后对政府的考核评价都应由农民说了算.要创造更完善\更具有操作性的制度规范.
但咸安的改革由于是个别精英的强权推动,缺乏理论支撑和民主讨论,有三个致命的缺陷:
一是集权产生的问题靠加倍集权来解决是一条走不通的路。人员为什么膨胀?是权力的自我复制!超编的人都是有权的人拉进来的.权力得不到限制,即使把现有超编的全部清出去,新一轮的超编随即就会开始,不过它会换一种方式,会进到县里来,甚至进到行政单位来。办企业为什么亏损二个多亿?因为随意决策,因为财政滥用!而党政一肩T将使这种权力滥用更加突出!我所了解的情况,由于乡委书记独享绝对权力,部分书记在公推副职和乡镇换届中党同伐异的现象相当突出。我以为,咸安改革党政一肩T是个败着,起了负面的示范作用。
二是缺乏安置的强制性人员分流是让政府的财政危机转化为社会危机,必将会形成倍增效应,对社会稳定将构成极大的危害。人员膨胀突出的是中部地区,因为中部地区缺乏就业机会。不解决分们的生活出路,靠五千元钱是不可能打发他们的,他们挤进事业单位时所花的成本恐怕就超过五千元。超编人员也要吃饭,也要生存。更何况,县级、市级、省级事业单位超编更严重,各级国家机关也是人浮于事,个别有权的人一餐就要吃掉五千元,凭什么用几千元就要一次性端掉他们的饭碗呢?这种思考是以人为本的理念,也是大局稳定的需要。这也是很多地方的乡镇改革中人员分流流于形式的重要原因。
三是乡镇职能缺乏总体的定位,改革之后的乡镇政权仍然是随着上级的指挥棒转,仍然缺乏为群众办事的能力、动力和压力,仍然不能有效满足群众需要。这其中主要的问题不是因为乡镇内部的争斗,而是因为来自上面的剥夺。当然,这不是作为区委书记的宋亚平所能解决的问题。我认为,乡镇改革应放到国家总体政治改革的全局中考量,才可能有一个清晰的思路。只有当各级之间权责明确,党政之间界限清楚,群众对乡镇主要干部的升降荣辱具有真正的决定权的时候,乡镇改革才称得上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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