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童年在陕甘交界的贺兰山脉、北掌山下、刀楞山旁、离黄河15公里的一个叫筛子水的村庄度过。那里有峰迭万山和黄土高坡。气候介于黄河岸边过于潮湿与黄土高原过于阴湿之间,昼夜温差极大,最适合优质畜植生长。在别人听来是传说,而在我是亲身体验的最正宗的“靖远羊羔子”就生长在这里。但它不象那西瓜儿是生长在古远恬静、洁净向阳的黄土高坡沙地里,而是生长在一个名叫叫北掌山下的“石疙滩”里。这个“石疙滩”,离红尘落里很远很远。滩的靠山处,有一眼的从北掌山上渗下来的泉水;滩又象戈璧又不象,因为他有一层在沙冈上的断断续续的洁净肥美的或黄或黑的土壤。碰上雨水年,当年都能收到很好吃的麦子、糜子、洋芋等等;最得天独厚的是那可滩石山上,绿茵茵地长遍了青草。这些的青草,冬天就变的黄灿灿。无论是远古的刀耕火种年代,还是合作化的新农村年代,以及现在脱裤子放屁的年代,老实巴交的农牧者,总在这里圈放绵羊或山羊。由于这里的草儿得天独后,无污染、无水露、好营养,好日照;加上羊儿成天漫山可滩的欢畅奔青以及昼夜一二十度温差的作用,使这里的羊奶羊肉有股子难以言表的美味。
方圆各处凡讲究吃的人,总想弄这里的羊肉吃。我记得有一年冬天的早晨,太阳照地羊圈暖洋洋地,大人给我一碗葱泼羊奶就馓饭,真是香死我了。那味道绝不是蒙奶的傻味、疆奶的恩味、藏奶的那味,完全是自然天成的中原最进化的烹调味,真是香极了,美极了,真他妈妈的,人间有这,不可思议!这羊奶不说它了,那是付产品,现在说那羊肉吧!不过我确实说不出那羊肉的味,只能说吃的回味。一次生产队里派人去石疙滩农事,我在其中,有幸集体羊肉早饭。10个人,杀了一只差不多30斤的羯羊(骟了泡子的公羊)。到山里来的大人早就准备好了花醮等调料,一阵子的刀斧声,那羊肉就在柴烧的慢火,于黑铁锅里咕沽翻涌。早活回来的九、十点钟,一人一大碗肉和汤,就着黄米做的馓饭,说吃起来香是一定的庸俗话,不过真是享受啊!肉美汤香饭饱,啧啧。。。。。吃的让人对谁都没了意见,可想而知那羊肉是如何的好吃。这里说的是骟羊肉,还没说羊羔子肉呢呢!羊羔子肉,是羊羔子生下来还未成年、毛刚长的花落落、润绵绵时,宰了它慢火就料烹煮。。。。。。酒席宴请的朋友,吃了这,你看那举趾表情,只乐得抓耳挠腮哈哈笑。因为吃这样的羊羔肉,那种慰人心怀的美好享受,只有有幸食之者才能体会到。而这种羊肉的做法与吃法,一离开家厨而到街厨,就马上变味了。这主要的因由,是家厨的细致、柴烧、慢火、酱醋的来真等等,不去说它了。 由于这羊肉无以论比的好吃,以前的人们不懂商业和哄人,世世代代的就是爱吃这种特地特种的羊肉,也没有“靖远羊羔肉”这一品牌名。只是老邓公弄这改革开放后,有人就干起这个买卖来。开始可能还真是“石疙滩”的“靖远羊羔肉”,可后来我看就不是了。那里的自然资源一年说到最能,也只能养超不过1000只的羊。而且留过种后,能供给市场的也就最多300来只,羊羔子除非自吃,给市场的基本不可能,怎么能够从兰洲四外远至全国、不知多少的“靖远羊羔肉店”。实际上靖远也有其他羊,但都是黄土洼、水田草地长的,这与“石疙滩”的生长环境差别太大,没办法达到那种的特定美味。只不过只要是羊肉,说是什么的干活,吃的人除类似我这样有幸见识过那真“靖远羊羔肉”的人来说,其他都不去讲究的。不过我可从来不到外边街上吃“靖远羊肉”的。实在不敢恭维,原地街上的,味道还有那么一点,外地的,吃那简止是受罪。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4-12-27 13:24:02编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