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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组] 在延安的山村里(3)

马秀莲 兄弟俩和老母亲——感受贫穷   黑龙关乡贺土坪距县城只有几里路,但都是泥土的路面。一路行去,黄土漫天,司机不得不下来,用旧毛巾将车门的隙缝给堵上。   到了贺土坪,汽车只能停在山脚下,因为,环山路只能走牲畜拉的架子车,不能走机动车。即便这样的架子车路,也是去年才全部贯通。   村里穷得散了架,集体没有任何收入。无论是修路,还是买一个卫星天线(山里没有这样一个“大锅”,根本收不到讯号),样样靠扶贫。   我采访的穷户是兄弟俩和老母亲。兄弟将我引进门,并不避讳我查看其贫穷的面目。一家三口人就住着唯一的一口窑洞。这是一口有着几十年历史的旧土窑。头发花白的76岁老母亲躺在炕上,因病身子弯成虾米状,不时呻吟,但是,从来没有看过,也不会有钱去看。窑里有一台已十几年历史的旧黑白电视和更久历史的旧柜子,这就是屋里最值钱的物件了。屋角的桌子上,放着白面馍和腌韭菜(兄弟说,冬天的时候,常常这点咸菜也没有,光就盐巴)。桌下堆着几袋洗衣粉,家中没有香皂,洗衣、洗头,洗衣粉就是一切了。   家中的经济来源就是25亩地。兄弟俩就在这地里刨食,偶尔也去山里采点草药卖(我们去时,哥哥正上山采药去了)。因为天旱,收成只有通常的1/4,小麦几乎颗粒无收。因此去年的收入只有600元。养了一头骡子,弟弟抱怨:“它把粮食都吃了。”   已年过30的兄弟俩都打着光棍。其实都结过婚。哥哥前几年借了间窑,娶了一个老婆,因为太穷呆不下,跟人走了;弟弟去年花了八千元的财礼,娶了邻镇的一个患神经病的女子。不想回来,不到两个月,就得病死了。现在兄弟俩担着16000元的债(包括1000元的高利贷)。   这时哥哥回来了。背着一捆像树根似的药材,满脸汗水。从早上出去,到那一刻回来,已经有5、6个小时。他说,那些药材可以卖5、6元。  下面是他们的收入支出:   收入  一、种植业收入 2.5亩土豆、2.5亩糜子和谷子、10亩小麦、2.5亩玉米和5亩豆子,正常年景收入2763元,而非正常年景只有655元。以35%扣除生产费用,剩余即纯收入分别为1796元和426元。  二、山中采药 300元。  三、养殖 养一骡子,“还将粮食都吃了”。  除此之外,再没有其它收入。    正常年景纯收入:1796+300=2096,人均700元;非正常年景纯收入:426+300=726,人均242元。  开支  1、家费 240元 20元每月,用于买洗衣粉、油盐酱醋等之类。  2、电费 40元 每月2—3元。  3、买面 1260元 一月3袋,一袋35元。  4、买菜 120元 每月10元。  5、衣服 120元 一人一年做一套衣服,一套40元,“只要不露肉就行”。  6、病 120元 合每人40元。  合计 1900元         结余 正常年景:2096—1900=196元;非正常年景:726—1900=—1174元。   其境况有点不忍睹。也就是说,就算是好年景,兄弟俩辛辛苦苦在20亩地里忙乎一年,不过能多出个百把块钱来。而大旱之年,景况是不能说的。   因为1/3以上的适婚男子都打着光棍,村里显得有点士气低落。本来该是上午下地的时候,可是在村子里遇见了许多青壮劳力在家。 [fly]在延安的山村里[/fly]
寻找回来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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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得很好,非常真实,政府要这样工作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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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文章,顶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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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过延安,物价不高,觉得当地人生活得不错。只是缺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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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大多数农村的实情是吃饭没问题,就是钱很少,生存质量相对较差。不过看怎么说,听上个世纪2、30年代出生的农人讲,他们10来岁时经历的情况是,有的一家几口才一条裤子,谁出门谁穿,这事是主帖说及的事让我回忆起小时候听到的古今;到我不是听说而记事的时候,也就是上个世纪6、70年代,农人那时没穿皮鞋的,穿洋布的都很少,反正我是13岁才第一次穿那,还是手工疙瘩布钮扣的;我敢肯定,在那以前的几千年,农人想的最大问题是一年口粮的余缺问题,实际上是活人的最低要求---------能生存;现在肯定普遍上了一挡,我看很少有人会担心来年饿死,这是个中国农村不经意也没引起人们注意的巨大变化与飞跃。总之,农民的不发达与我们认为的痛苦,是历史性的。不这样看,真是很难理解中国的许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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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农民生活质量上挡次的事,我就觉得现实的社会,人的生活诉求是反动的;人应当尽可能地认识世界;有计划地利用生存资源;克制的生活方式,也就是除生存以外一切脱裤子放屁的生活方式要加以批判和改造。那种脱裤子放屁的生活方式,其对资源的消费与污染,何止超过用于保证人类能生存的十倍百倍。 这种的改变,绝不是专家的呼吁、绿党的呐喊就可以解决的。它存在的根源就是人类的资本主义。不要以为我是什么“极左”的残余:同样是1+1,积分式和算数式的内含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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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上个世纪2、30年代出生的农人讲,他们10来岁时经历的情况是,有的一家几口才一条裤子,谁出门谁穿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70年代末,在一些农村(不说地方了),这种情况仍然比比皆是。本人亲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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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上个世纪2、30年代出生的农人讲,他们10来岁时经历的情况是,有的一家几口才一条裤子,谁出门谁穿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70年代末,在一些农村(不说地方了),这种情况仍然比比皆是。本人亲历 ----------------------------------------------------------------------------------------------------------------------------- 很是相信楼上的亲历,我虽没看到,但也听过在甘肃通谓、会宁一带穷困地区卖缸的人回来说过,那里好象从有人记事起,人穷的就没眼看。说那里有一种上好的主食叫“八架洼”,是黄米带皮蒸熟的又冻成冰疙瘩,一咬冰茬子一道白,很是甜香;特点是让人慢慢啃来充饥,无法狼吞虎咽地过隐;出门远步,背上两个,一路无须起炊依火,因那米疙瘩冰冻如石;甩出去滚过8个山梁也不碎,就叫“八架洼”。说的意思是人世间,有些地方的人真是土话说的很“孽账”(一中宿命土语,指不知那辈子做了孽,让人现在活的很可怜)。不过那些地方真是说不清道不白,我是2001年才去过的,往通谓县城的沿路,给了我无限的感慨。我曾有一帖,专门谈对那儿的感想。 “ 说到地热,我想起前年春月去通谓乡里:一路的黄土高坡与原野,几百米高的梯田从沟底到原顶,层层阶盘,气势壮观;原野广沟的低远处,镶嵌着一座象蓝宝石般的水库;乡村就在原畔沟侧、有千年雨流经过的地方。远看是宗堂杨柳环绕,是蓝瓦泥墙,于艳桃红杏中隐显;人虽很清苦,但屋里屋外,却也干干净净,走一天也难得见到纸塑垃圾;差不多家家的厅堂里都有年古柜、中堂字画;这里的民风极崇尚文化,小小一角高原黄土地,不知养成了多少地高文名画;光就画牡丹,历来都是排名全国前三甲;一般的民众,也爱书文墨画、总要跃跃欲试;故人的远来到访,都喜欢以自己的字画为手信礼物。。。。。。所有的这些,都与他方远处红尘的滚滚与物欲的横流形成了对照,也使人对文明与落后的世俗看法产生了怀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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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家家的厅堂里都有(他)年古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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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延长县:70年代初期,县城的饭馆里没有筷子;工作队武装征粮;农民凭公社介绍信逃荒,而且有一套理论——响应毛主席号召,自力更生解决困难,减轻国家负担,支援社会主义建设…… 当然,这些现象并不止一个县。 人到年节,不免感慨。现在还有人特别怀念毛泽东时代。他们大概没有讨过饭,没有全家人穿一件衣,也没有辛辛苦苦干了半辈子反而倒欠“生产队”一屁股债的经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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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延长县:70年代初期,县城的饭馆里没有筷子;工作队武装征粮;农民凭公社介绍信逃荒,而且有一套理论——响应毛主席号召,自力更生解决困难,减轻国家负担,支援社会主义建设… 荒唐的年代荒唐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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