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从向宋亚平提问的贴子开始吧,我开始关注论坛里一些有着高学历而且担任要职的那些人来,在我心目中,我把他们称作学者型领导,我记得我当时向宋先生提到这样一个问题,我说学习历史只是您精神的滋养还是对您在咸安改革中的决策起着重要作用呢?当然我没有看到他的回答,但是从陆陆续续的对他改革的评论中我能感受的到,他似乎利用政坛给他提供的平台,实现了心中由来已久的个人英雄主义情结,因为那场轰轰烈烈的政改,除了引发一场理论界关于咸安模式的的大争论,其它诸如关于给农民带来的实惠方面的议论真是廖廖无几,
就在最近几天吧,我又看到一个关于陈林的贴子,清华大学毕业,副市长,光是这些耀眼的光环足以引起我对他的这个贴子的关注,“殊途同归,财政支农资金的整合与农村合作”,贴子很好,很有说服力,从理论角度上说我甚至觉得无懈可击,但对他的可操作性,我不得不持怀疑态度,涉及那么多的部门,可谓牵一发而动全身,我不知道一个副市长将如何付诸实践?
我总觉得学者们参政,尤其是高学历者,一般个人的东西影响他的决策过多,他们往往是很自信甚至可以说是很自负的,深厚的学历背景使他们踌躇满志,意气风发,一旦从政,他们首先想到的就是要把自己的一套理论体系展示给大家,他们似乎觉得他们那些没经过实践的理论就能让他们把一些棘手的问题玩弄于股掌之中,虽然一个决策的成功,往往需要一个比较成熟的能够自圆其说的思想。
但是作为具体的研究者,还只能以某种特定的认知体系进行研究,也许这研究者理论方面十分自觉,所用方法前后贯通,并无背谬,或者虽自觉并无矛盾,却因为功力不够,在明眼人看来无异矛盾百出。更何况他们要承受的压力要大于常人许多倍,有人这样说过,在中国历史上有专门研究干事的人,有专门研究干事人的人,又有决定这两 种人事非的人,
至于前两 种人,矛盾总是难免的,这就意味斗争也难免,相应的胜负也就难免,我们摹然回首回顾中国历史,使人感到震惊,感到脸红心跳的是,常常是那些专门研究干事的人,到头来要败在甚至死在那些专门研究干事人的人手里:屈原投江而死,岳飞死在秦桧手里,当然在现在这样的民主社会里,还不至于落得如此下场,但是这些才华横溢者惹不注意平衡各种关系,取得最大力量的支持,那么他也终将是昙花一现而已,
举个身边的例子来说,我们单位以前有个通过考试成为正科级的领导,按理说这样的人应该算是春风得意了,但真实的情况是连副科级们工作时都把他谅在一边,最终他郁郁不得志的去了另一个单位,他走后我听到一些领导议论他说,才来几天啊,就想把他的那一套想法强加给我们,我们多年的老乡镇了,难道不知道怎么做好农村工作吗?我想那位领导也许觉得更冤,一腔热情想一展宏图,却落得那般下场,其实如果他先学会观察,先学会融入到这个团体,再慢慢的他的一些想法付诸实践,也许无形中大家会慢慢接受,总比一开始就想狂风大作来得温柔舒缓一些吧
昨天看到那个混在乡镇贴子里提到朱榕基总理,试想他上台时几乎是要大刀阔斧的,但最终如那位坛友所说,他才实现了多少?改变了多少?他站在那样的高度尚且举步难艰!写到这里不得不提到曾国藩,在清朝统治下,做为一名汉臣,他实在是算得上较好的实现了自己的抱负又比较懂得隐忍的一个,难怪连毛主席都要把他的书常置案头。
当然, 对于宋亚平和陈林,我仍然是对他们怀着深深的敬意,史学史上不能没有司马迁,文学史上不能没有曹雪芹,诗歌史上也不能没有屈原,李白,虽然真没有他们地球照样转动,宋亚平的咸安政改,陈林的殊途同归,算不上什么旷世经典,但是论坛没有了他们,我们一样会三月不知肉味,仿佛少了一位亲密的朋友,创新的停止,至少是平庸的开始,它可能带来某种无序,但我要说,无序就让它无序吧,因为无序的奴隶总比有序的奴才要好!
好比 我这无序的文章也总比整日在论坛里潜水要好吧!也许有人会说啊,呸,服!
[此贴子已经被啊-呸-服!于2007-7-6 9:14:33编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