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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 农村“刁民现象”干部躲着走!

 老爱挑刺儿,干部们躲着走

  张显元把半月谈记者带入了一处简陋的农舍,门口放着几把农具,院里晒着大片刚摘下来的棉花,客厅里散落着几张桌凳。张显元招呼远客落座,端茶递水,动作麻利,左眼失明似乎并未给他带来不便。只是在看人的时候,老张会习惯性地微微偏一下头,似乎在琢磨别人。

  张显元爱挑刺儿,尤其喜欢给镇村干部们提意见。在盐井这个偏远的地方,镇干部就算是村民眼中的大领导了。见了这些“大领导”,有的人不敢吭声,老张却能够走上前去与他们论理,甚至还可能穷追不舍到镇里。

  2002年春天,马庙村遭受龙卷风袭击,村民张庭发家的房子给吹没了。政府给老两口拨了3000元救灾款,却被村里扣下,最终只给了张庭发1000元钱,并把两位老人安排到村部去住。老人没住几天,便发现房间整个屋顶都会漏雨。老两口要求村里补助600元钱,把别人家的一套旧房子买来住。这一请求遭到村干部断然拒绝。张庭发气得往县上跑了好几趟,最后提了瓶农药到村支书家里,咕噜咕噜当茶喝,当场气绝。愤怒的乡亲扬言要把尸体抬到县政府去,村里才勉强给了13000元安葬费。

  几千元救灾款、600元补助款不愿意给,出了人命却给了1万多元。这件事成了张显元经常抨击一些镇村干部的理由。然而这样做的结果,却让他得了一个“刁民”的绰号。

  有时村干部见了他,远远地就说:“刁民来了。”张显元也不生气。有时候村干部也当面对他讲:“像你们这号刁民……”张显元不太明白这样的称谓是说他好还是说他坏,但他总是这样想:一个普通农民,一不偷,二不抢,只是对干部损害群众利益的错误做法看不惯,提出了反对意见,如果这也算“刁民”,那就让他们叫去吧。

  听了几句好话,当了一回“软蛋”

  可是有一件事却让张显元至今痛感愧对“刁民”这一称号。

  2002年冬天,张显元所在的村民小组,山地油菜长势喜人。就在这当口,一些镇村干部来了,一会儿说是有大老板来投资了,要统一收地种药材,一会又说要实行退耕还林栽杨树了,并说这是上面的精神,同意得干,不同意也得干。还没等村民回过神来,承包老板派来的人便在油菜地里挖起坑来。

  村民们一时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只能一天到晚守在地里。可是那些人总能趁着村民吃饭上厕所的工夫,把坑挖在地里。尽管破坏如此,到2003年春天,村民的油菜却长得格外茂盛。但就在快要收割油菜的时候,镇里下了命令:“马上砍掉油菜栽杨树!”

  村干部一边叫人强行砍油菜,一边上门给村民们“送钱”。张显元为记者算了这么一笔账:他家3亩地,种油菜和棉花,一年下来总收入有5500余元,但是被镇村占去后,他只能一次性得到270元,就这还是村民当中得钱最多的。尽管百般不情愿,但村干部的几句好话让他改变了主意:“你不会吃亏的,啥事都搞得拢,啥事都可以解决。”眼见着地也挖了,杨树也栽上了,张显元心一软,不仅接了钱,还帮助村干部去拉线。在维权方面,张显元是村里的“老大”,其他人见他都接了钱,也就只能认命了。

  据张显元事后统计,这次被“征地”农户有12户之多,所侵占山地有150余亩,其中有耕地60余亩,油菜地30余亩,而被占耕地所获赔偿每亩只有区区几十元钱。因为几句好听话便做了“软蛋”,这件事情让他至今后悔不已。张显元说,他那次的表现比对门的海哥(张显海)差远了,因为海哥以“誓死捍卫领土完整”的姿态,最终保住了两亩地。

  为了挽回“败局”,求助“县长热线”

  张显元后来吃惊地发现,上面的政策其实是很好的:国家拿出了巨额资金以补贴那些参与退耕还林的农民;退耕还林,必须要在确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的基础上实行“谁退耕、谁造林、谁经营、谁受益”;实行退耕还林应履行土地用途变更手续,由有关部门向农民发放权属证明。

  可是转眼4年过去,张显元和其他失地村民除了当初领取的每亩几十元钱外,后来的惠民政策一点也未享受到,直到现在,村民们也没有见到任何书面手续。

  张显元决心要挽回损失。他先是到镇里去找有关领导,结果来了四五个干部“接待”他。为这件事,张显元把镇政府的门槛儿都磨破了。“每次去他们都说是人民的政府,一定会帮我们解决问题,可就是没有动真家伙。”张显元很无奈地说。

  2006年6月,张显元选择了打“县长热线”。第二天,镇村就来了好几个干部质问他:“你还打县长的热线电话呀?”

  “是呀,我有权利向县里反映。”

  “县长也不是给你一个人喂起的,想翻案是不可能的。”

  “县长不是给我喂起的?难道是给你们喂起的?县长是为人民服务的!”

  见张显元没有丝毫退却之意,来人气冲冲地走了。

  当晚,在气头上的张显元又一次拨通了“县长热线”,获得如下指点:先找某土地仲裁机构仲裁,如果不行再去找法院。尽管感觉事情复杂得有些超出他的想象,但张显元最终还是决心要把这个担子挑起来,七拼八凑800元钱后,便直奔澧县县城。

  他有一个愿望:见到为民“清官”

  “他们不仅强制性地占用了我们的山地,还扣留了我们应得的国家补贴,这笔账算起来不是一个小数目。后来一些干部也不害怕我说了,也不躲我了,就好像庄稼地里的害虫,年年打药都有‘抗药性’了。现在他们除了拿些大政策来压我,见了我就主要是笑。他们一笑,我就有些糊涂和惧怕了,不知道他们想干什么。”

  张显元向半月谈记者表示,他不想再去找仲裁找法院了,他想通过媒体去寻找镇村干部的上司的上司,让上面的“清官”们替老百姓说句公道话。

  攀谈间,村支书骑着摩托车赶来了,笑呵呵地与大伙儿围桌而坐。时值午饭时间,但张显元在饭桌周围转悠,却并不上桌。村支书不停地搓手,咳嗽了几声后终于开口说话了:“占用村民土地的事是上一届村委会遗留下来的问题。”屋外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村支书又说要采取提成的方式,对失地村民实行补偿,张显元听后仍然默不作声。

  饭后不久,镇长也到了。在听完村支书的情况汇报后,镇长表示:他刚刚上任没多久,对占地事件毫不知情:“当时村里跟栽种杨树的承包人签了协议,这件事还需要承包人到场才能解决。”

  当天下午,就在我们动身赶回常德的时候,干部和部分村民仍然坐在张显元家门口,这个偏远的小村庄因为记者的到来而添了几分波澜。张显元一直目送我们颠簸远行,直至我们的车子消失在一望无际的棉花地。

  记者手记:

  请让农民亮出权利之剑

  到乡下走一走,总会听到一些基层干部们谈起“刁民”,也常常遇到一些“刁民”。初接触这些“刁民”,觉得蛮横无理,很难对付。但是同他们混熟之后,又发现他们有许多可爱可敬之处。他们其实很通情达理,只是见到有些干部侵占他们的利益时,他们才一反常态,事事处处挑点“刺儿”。我们应该理解并感谢这些“刁民”,我们宁愿相信他们都是被逼出来的。如果没有了农民权益被剥夺的现象,所谓的“刁民”还会存在吗?

  因此,要真正治本,关键还是要保障农民享有更多更切实的民主权利,让农民手上依法持有权利宝剑。党的十七大报告已将基层群众自治制度纳入社会主义政治制度体系中。希望基层政府和有关部门切实变“替民做主”为“让民做主”,并自觉接受农民群众的监督。(新农村
有事办事,没事读书。 车到山前必有路,TMD死路!遇到死路怎么办?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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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民盼望清官,其实不是正常的现象。这是封建制度的形式。什么时候可以刁民罢官才是一个正常的社会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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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 不能称为“刁民”,真正的“刁民”是那些蛮不讲理,无视政策法律、胡搅蛮缠的人,但是那样的“刁民”我们乡镇干部从不饶着走,拔刺头才能正民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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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人用“刁民”这个词汇,小心刺激一些人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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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 东客西人: 现代中国的十类刁民 1,懒汉 不思进取是他们的指导思想,得过且过是他们的生活方式。他们往往有一套厌世哲学,总是斥责社会黑暗人心不古。其实那都是他们为自己的行为寻找的借口。他们占用着宝贵的社会资源,挥霍着父母的劳动报酬,靠一种耗精神无意义的活动打发自己的时间,填充内心的空虚。他们实际上就是一堆行尸走肉,虽不害人,却是累人。 2,地痞 把下流当帅气,拿泡妞作事业,靠敲诈求财路,以吓人为绝招。他们往往希望整个街道的人都认识自己,可以免费的打台球,玩游戏机。他们总是吹嘘曾砍过人,认识哪个黑道上的大人物。他们走路姿势让人恶心,却自我感觉良好。他们碰见打不过的就堆笑,遇到好欺负的就绷脸。他们内心已经觉得自己完蛋了,却总是把 “混”字当成很炫的一个字来安慰自己继续痞下去。 3,牢骚狂 满嘴都是牢骚,整天就是骂人。好象全世界都欠他似的。好象只有他一个在付出似的。他们的心理是以贬别人来抬高自己,其实他们非常的自卑,因为缺乏成就感而通过突出别人的“坏”来衬托自己的 “好”。他们往往是语言巨人,吹牛大王。遇到应该见义勇为的情况发生他们往往低头逃跑,然后再大声抨击围观群众麻木不仁,世风日下。 4,嫉妒狂 自己干的不好,就不允许别人干好。20%的精力放在自己手头的活儿上,80%的目光盯着别人的活儿。别人忙活的时候他们捣乱,别人干完了他们嘲讽。他们的破坏本领远远的高于建设本领。他们的眼睛看不到别人的成功,只能找出别人的不足。他们最精神的时候就是搞破坏和说风凉话的时候。他们总是把工作努力成绩出色的人当成天敌,时时刻刻盼望再发动一次文革以便整倒对手。 5,极端愤青 以为自己只要打了“爱国”的旗号就可以泄私愤,强调自己装腔作势的正义感来抬高自己身价。他们明明知道自己极端,却把极端的原因归结为群众太愚昧,世态太炎凉。其实他们的极端来源于他们自身的挫败感和不平衡。他们口号一堆,却从来不参加献血等公益活动。他们一天不骂人就活不了,他们经常有惊人之语,甚至会作出焚烧汽车攻击路人等变态行为来发泄心中不满。 6,封建迷信 整天就知道烧香拜佛或者练各种神功。斥责不信这一套的人低级无知,把自己当半仙,经常妄想某天会有灵异现象发生改变自己的人生。重度痴迷者甚至经常绝食或自残,并且感觉不到痛苦。总是以为自己是最高尚的人,有世间最高尚的追求。这种人,打不行,骂不行,教育不行。你越想帮他他越猖狂,最好就是别理他,让他自己修炼去。 7,恶劣弱者 意思就是那些弱势群体中的败类。他们往往喜欢占小便宜,哭穷。他们靠善良人士的同情为生。你白天刚为民工讨工资的事情跑完报社,晚上女儿就被民工性骚扰;你前头刚给了一个乞丐零花钱,在麦当劳坐下又发现他正好作坐你对桌。他们是中国人民同情心日渐萎缩的罪魁祸首,他们是社会的不安定因素。你对他们只能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8,奴才 他们似乎是顺民。但他们是墙头草,谁厉害他们听谁的。应该见义勇为的时候他们麻木不仁,被恐吓收买之后他们满嘴谎言。他们还以为自己是掌握中华民族优秀文化精髓的中国精英,换谁当权都吃的开。他们致力于马屁研究业,他们以犯贱为荣。他们的终级目标就是作一个高级奴才,作可以服饰强权左右的那种孙子。中国每个牛逼恶霸都是他们惯出来捧出来的。 9,狂人知识分子 中国最自恋自大自负的群体。他们仗着一点ABC和对世界文明史的狗屁研究编造一些形而上学的理论。蛊惑极端愤青以及幼稚青年,组织秘密团体和秘密活动。他们自以为是,自己认为好的巴不得全世界都附和。他们往往目中无人,并背诵了一些所谓资料数据,一副世人皆醉我独醒的姿态。他们往往以获得“国际赞赏”为荣,以唱反调为乐。他们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自己的思想堕落到和普通群众一个档次或者自己的高深理论居然被普通群众看懂。 10,汉奸 收了一些美金和日元,满嘴喷粪,篡改历史,令人作呕的赞颂美国和日本如何伟大,中国群众如何狭隘。他们往往掌握一些“鲜为人知”的历史和数据,比如全世界捐款大多来自美国,或者以色列捐给中国多少钱云云。他们以媒介为工具,通过丑化中国,歌颂美日,辱骂爱国人士,提出卖国论点为等手段不遗余力的作美日的走狗。他们甚至无耻到冒充新华社知名记者发布假新闻混淆视听,达到欺骗群众的目的。他们的存在是整个中华民族的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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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最难打交道的是缺乏基本信用和社会公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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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引用:
    原帖由 垂钓道人 于 2008-2-13 14:56 发表 其实最难打交道的是缺乏基本信用和社会公德的人
    道人兄也是论坛元老了,新来的网友可以多看看他的 http://www.xyjjlt.net/bbs/search ... sc&searchsubmit=yes
    寻找回来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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