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新话题
打印

[政府] 转帖:自由多广阔 农民就能走多远:中国农民30年“突围”启示

自上世纪70年代末农村土地制度改革以来,中国农民的生产自主性、积极性得到充分发挥,在较长的一个时期内,农民收入有了很大的提升,农村面貌开始改变。但好景不长,随着农村人口持续膨胀、农业生产边际效益普遍下降,以家庭经营为主的“小农”经济开始衰退。现代农业进步缓慢、农民增收困难成为当前农村发展滞后的显著特征。为了增进家庭财富、改善生存状态,亿万农民开始自发从衰落的农村“突围”。

  伴随工业化、城市化迅猛发展,青壮年农民源源不断地涌入城市。尽管农民工们往往作为低级技能工人和服务人员,处于城市社会的最底层,但他们几乎都能获得远远高于在农村种地的收入。同时,劳动力大批外出、农村土地大量荒芜、“皇粮国税”的免除,为一些农民中的精明分子谋求经营变革提供了机会。

  在一些传统农区调研时,我们能充分感受到农民自发“突围”的热情,以及为提高生存质量而迸发出的创造活力。去过那里的人们,定能体味到一种意念正日渐清晰:“农民”这个“以土为生”群体的代名词,已经无法涵盖中国农村人口的全部身份,“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在自我“突围”中逐渐分化,这种“突围”改变着他们自身的命运以及中国农村的面貌。

  “到城市去”催生现代化之果

  如果还有人认为中国农民安然过一种清贫的田园生活,那他一定是居住在闹市太久。事实上,自从中国的城市化运动发动以来,“洗掉身上的泥水进城”就成为了农民的“最高理想”。不然,你很难想象哪怕是在最偏僻的深山、峡谷,农民也要推掉土屋或者木屋,效仿“城里人”建起只有城市才有的“小洋楼”。

  当然,近三十年来,中国农民的故事远远不止“小洋楼”这样简单。在高歌猛进的工业化、城市化浪潮中,农民从城市化的旁观者到掺和者,而后向参与者演进。自一些“不守本份”的农民进城谋生开始,“到城市去”就成为农民中最响亮的口号。从游摊小贩、建筑工人,到如今遍布城市工厂和街区的“农民工”,农民如同候鸟一样成群结队地来到城市打工挣钱,逢年过节,他们又不辞千辛万苦回到农村的“土窝”。

  现在,事情正在悄然发生着变化。随着财富的增长、眼界的开阔,农民已经不满足于游移在城市与农村之间的“候鸟”生活,他们迫切希望分享城市的资源,像“城里人”一样生活。在重庆的农区,政府发现了一些“新鲜事”,大批在外挣了辛苦钱的“打工仔”不再倾其所有在农村建设“小洋楼”,而是选择在县城甚至城市购置房产、安家落户。在长江三峡地区的重庆开县,农民宋利全花费近16万元在县城购买了一套140多平米的商品房,耗费十三四万精心装修的洋房中一盏水晶吊灯就价值5000元,尽管新房几乎花光了他在外了开了10年小餐馆的积蓄,但他却乐观且自信,“钱嘛可以继续在城里打工挣,孩子能在城里读书、一家人能在城里生活,这就是最好的事情。”同样的故事在一些小县城比比皆是。

  也许有人说,像宋利全一样的人只不过是农民中的“少数派”。诚然,6亿多农民中能够进城安家的毕竟不太多。但他们的故事预示了一种不可忽视的力量。深谙中国农村事务的人们,应该能敏感地捕捉到这种变化的可贵之处:一朵由国家力量推进的城市化、现代化之花,正在农民自我奋斗、自愿选择的过程中结出点点果实。

  走进土地“再掘金”时代的前夜

  家庭联产承包制一度让中国农村迎来了一个财富增长的黄金时代。农民获得土地经营权,并以家庭为单位从事农业生产,极大地解放了被“人民公社”束缚的农业生产力,激发了农民创造财富的热情。但日益充足的农产品供给、农业人口的飙升、沉重的农业税赋,使一家一户的“小农”经营效益渐弱,农业产出的相对价值迅速下滑。

  当土地产出财富的光辉逐渐暗淡、“到城市去”成为农民谋生的新希望时,良田荒芜、生产退化、村舍凋敝成为中国农村又一场噩梦。这种局面对于一个以农业立国数千年的国家来说是不能容忍的。在经过多番农业政策调整之后,尤其是免除绑缚中国农民数千年的“皇粮国税”、推行农业补贴等重农政策,让沉寂的农村开始复苏。

  在一些传统农区,农民在探索农地经营模式变革中,重新发现了土地的价值。在重庆的数十个区县,农户们效仿工商业企业,集中各家各户的土地,成立了35家“以地入股”的农业公司。江津区李市镇牌坊村的“仁伟果业公司”就是其中之一。牌坊村77户农民以309亩土地的承包经营权折资入股组建公司,并与大型农业企业合作生产柑橘。在自家一亩三分地上获益微薄的农民们摇身变为公司“股东”“管理者”和“农业工人”。他们不仅像“城里人”一样领上了工资,还能定期享受公司的收益“分红”。开县剑阁楼村村民用全村近万亩土地组建了重庆首家“土地合作社”,由土地合作社统一对企业业主谈判招商、合股经营,农民在家门口获得了工资性收入。

  这一连串的“新鲜事”表明了这样一个趋势:农村土地集约化、农业资本化、现代化的星星之火开始燎原,农地经营模式乃至农村土地制度变革之门逐渐开启。人多、地荒、耕者少的中国农村已经走到了土地“再掘金”时代的前夜。

  自由多广阔 农民就能走多远

  探寻中国农村30年来的变革之路,人们不难得出这样的结论,能在多大程度上破除农民追求财富的制度束缚,最终决定了中国农民提升自身生存质量的高度。

  从“人民公社”的垮掉开始,农民的自由每增进一步,他们的生存状态就能前进一步。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确立以后,农民获得以户为单位的土地经营自主权。小岗村农民跨出的一小步,推动中国农民致富、农村发展迈出了一大步。农村户籍制度的松动,造就了如今2亿农民谋生于城市的生动局面。免除“皇粮国税”、实施农业补贴,重新唤醒了农民种地的热情。历史和现实已然写下了这样的注脚:自由多广阔,农民就能走多远。

  但是,真正深入农村和农民群体以后,我们不难发现,抑制农民“突围”的束缚依然以各种形式存在着。分割城乡的户籍制度仍在苟延残喘、进城农民工仍面临着社会保障的空白、农民变市民仍要遭遇学历、财产、进城指标等各种千奇百怪的梗阻。而农民手中最大的一笔资产“土地”权属不明、流动受阻、开发不足,农地的成长价值受到严重抑制。

  从宁静、清新的农村走来,我们深深感到,30年后的今天,中国农村需要重新树立改革的勇气与智慧,这种勇气与智慧无须庞杂的理论方程式,且看中国农民自由创造出的生动事故吧!
有事办事,没事读书。 车到山前必有路,TMD死路!遇到死路怎么办?开路!

TOP

转贴:
写这个文章的人“站着说话不腰疼”,肯定没有种过“责任田”。没有因为买种子、农膜、化肥没有钱,让女儿、老婆去“歌厅”“洗脚房”当“炮眼”。一家老少苦了一年,年底收成卖给“公司”不给钱,娃子、老人要养命钱,还欠了信用社一“屁股”钱。“皇粮国税”说是免了,农资价格“胀”的比“求”高,你不要写文章来种地吧。来年我只有去城市打工,去抢工人大哥的饭碗。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