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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保局] 怒江的民间保卫战

 |纪实摘要|
在怒江问题上,纯粹的民间组织质疑并最终改变了政府的决策,这是一个飞跃,在中国的社会发展进程中具有里程碑式的意义 怒江的民间保卫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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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4年2月18日下午3点,从怒江丙中洛到贡山的路上,十几个人默默地走着,每个人的情绪都非常低落。忽然一个人的手机响起来了,接听者突然大叫:“中央批示了,怒江不用修水电站了!”   她叫汪永晨,50岁,民间环保组织“绿家园”的负责人。她的另一个身份是中央人民广播电台记者。  寂静的大峡谷开始沸腾起来,来自北京和云南的十几名环保志愿者和专家学者开怀大笑,兴奋的声音在峡谷中激荡——“我们胜利了!”   “对这类引起社会高度关注,且有环保方面不同意见的大型水电工程,应慎重研究、科学决策。”这句中央领导人的批示使得争论了半年的怒江十三级水坝终于暂时搁置起来了。中国民间环保NGO(非政府组织)的力量第一次在与一个大坝的斗争中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  怒江、澜沧江、金沙江三条大河在滇西北丽江地区、迪庆藏族自治州、怒江傈僳族自治州行政区内并流而行,人们称之为“三江并流区”。2003年7月3日,“三江并流”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正式批准为世界自然遗产。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传来另外一条消息——怒江要修水电站,而且是两库十三级!  当时,2003年8月16日,“绿家园”负责人汪永晨在南水北调的丹江口采访,途中忽然接到在环保总局的一个朋友电话,朋友急匆匆地告诉汪永晨,怒江要修十三级水电站了。  “以前我对水坝关注得并不多,2001年去泰国的时候,遇到当地的一个反坝村,至此我开始觉得反坝是环保的一项内容,但是从内心来说依然觉得与中国没有多大关系,可就在听到怒江的时候,我的心头一震。”汪永晨说。环保总局的朋友告诉她怒江是中国最后的生态江之一时,汪说从那一刻起,觉得这辈子反水坝的生涯要开始了。  汪现在要为这位环保总局的朋友输送“援军”。在丹江口船上乱糟糟的环境,一个个名字闪过汪永晨的脑海,忽然著名河流专家云南大学教授“何大明”这个名字蹦了出来。没有犹豫,何大明的电话马上就被汪永晨送到她环保总局的朋友手中。如此,就有了何大明在2003年9月3日,由国家环境保护总局在北京市主持召开的“怒江流域水电开发活动生态环境保护问题专家座谈会”上对怒江建坝的激烈抗议。而何大明的这些言论后来成为国家环保总局以及北京专家们向怒江水电建坝“发难”的基础。就此,也挑起了全国关于对于怒江大坝的争论。  2003年10月25日,绿家园组织发起了一项很有影响力的行动。在中国环境文化促进会第二届会员代表大会上,62位科学、文化艺术、新闻、民间环保界的人士联合签名,反对怒江大坝。这张普通纸上的铅笔签名后来通过媒体的传播,引起了很大的舆论效应。  2004年2月16日至24日,来自北京和云南的20名新闻工作者、环保志愿者和专家学者,一起走进怒江,进行了为期9天的采风和考察。怒江的生物多样性、文化多样性给大家留下极为深刻的印象。没有丰富的自然资源,怒江22个民族多样的生活方式就将失去赖以生存的根基;没有丰富的传统文化,怒江两岸自然生态的多样性,也将难以留存。  尽管怒江大坝暂时处于停滞状态,尽管怒江依然充满变数,但作为一支新生的社会力量,在保护怒江行动中,中国民间环保NGO表现出了让人钦佩的意志,展示了不容忽视的生命力,有理由相信,将来他们在中国社会中将有越来越大影响力。  (吴林 摘自《经济》第5期 作者 曹海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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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说环保,就什么都不要了?

不要发展经济?不要改善生活?只让那传统的民族用着传统的刀耕火种,保留着传统打米工具符合那些在京城里吃饱的人的利益?

到底修建发电站怎么不环保了?是原来的激流和瀑布中鱼儿能够洄游么?还是少数民族用上了电就没有可以让城里人看的景了?

还是说清楚再反对。不能一说环保,就一切否定。

那样,我们干脆回到茹毛饮血时代最环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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