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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利局] [原创]大河之治 终于河口?

大河之治 终于河口? --------------------------------------------------------------------------------   本报记者 孟雷 特约记者 徐永国 孟维芳 山东报道 2003-7-9 22:02:39 阅读 200 次 “潺潺”入海口 从每年的6月15日开始,黄河下游便进入了传统汛期,但站在离大河入海口直线距离最近的东营黄河浮桥上,眼底大河依旧波澜不起。 对未来水量形势的分析预估显示,今年1月到7月10日,黄河主要河段来水量将仅为82亿立方米,比断流时间最长的1997年还少55亿立方米,为1950年以来最少的年份。截至目前,黄河干流龙羊峡、刘家峡、万家寨、三门峡、小浪底五大水库蓄水可调节的水量已创下历年来最低点。 黄河水利委员会(简称黄委会)水资源管理与调度局局长孙广生在接受采访时说:“来水量和水库可调节水量两者相加,黄河干流可供水量仅为116亿立方米,而同期最低耗水量将达168亿立方米。即使把黄河水‘吃干放净’,供需缺口仍将达50亿立方米。可以肯定,今年将是实施统一调度以来最困难的一年。”孙广生说,根据刚刚完成的《非汛期干流水量调度预案》,一旦紧急情况发生,黄河将被宣布进入“非常调度期”。 同样是在东营召开的“黄河河口问题及治理对策研讨会”上,黄委会主任李国英再次承诺有能力保证黄河不断流。他说,“黄河水量总调度中心通过计算机控制1000公里以外水闸的开启。一旦入海口的断面小于30个流量(立方米/秒),入海口的监控设施就会通过中心的大屏幕报警。工作人员根据警报启动枯水调度软件程序,这个软件会建议应该关掉哪几个闸。我们可以用计算机实时控制远处闸门的开关,收回某地的取水权。” 但对这个承诺最为关心的显然是山东东营市长刘国信:“黄河一旦断流,我们这里将是一片废墟,一片毫无生机的盐碱滩,黄河流域一些特有的生物将灭绝,具有国际意义的湿地生态系统重要保护地也将不复存在。”确实,在一般意义上,大河入海口所在地东营市这个行政地理区划就等同于黄河三角洲。而刘国信的另一重担忧则在于,虽然三角洲的过境河流有黄河、小清河和支脉沟,但小清河和支脉沟均已严重污染,而东营市地下水可开采量仅1.345亿立方米,所以黄河几乎是当地惟一可利用的淡水资源。与湿地生态保护相比,“喝水”无疑是地方官员与“升斗小民”都更为关注的。 但1970年以来,进入河口地区的水量呈大幅度减少趋势。1990年以来利津站来水量年均只有125.8亿立方米,较多年均值减少60%以上,致使黄河频繁断流,1997年利津站断流长达226天。1999年国家对水量实行流域统一调度,确保了黄河不断流,但进入河口的水量2000-2002年利津站年均仅为45.6亿立方米。胜利石油管理局副局长薛万东就此形容黄河已经成了一条“准总干渠”,胜利油田与东营市同处一地,大河的水情变化对于它同样是“性命攸关”,而且不仅仅是会不会“渴死”的问题。 脆弱湿地 湿地被称为地球之肾,在黄河入海处,有大片这样的湿地。黄河口湿地生态分为两大片,主要是现行清水沟流路和原钓口河流路冲淤形成的新生湿地,总面积230平方公里。山东黄河河务局总工程师杜玉海介绍这片湿地是“地球暖温带最广阔、最完整、最年轻的湿地系统,是国际重点保护的13处湿地之一。” 1992年国家批准在这片湿地上建立了黄河三角洲国家级自然保护区。保护区内计有各种生物1921种,其中属国家重点保护的野生动植物资源50种,是列入“东亚-澳洲涉禽保护区网络”的中国仅有的两处自然保护区之一,是中国乃至全球重要的鸟类保护基地。 但在参加研讨会组织的考察后,从事河口近期生态系统分析的中科院院士、国家海洋局丁德文先生对这片湿地有点失望——黄河水量不足使黄河通过漫滩自流灌溉保护区的几率大为减少,大片湿地进入干旱状态;北部保护区生物资源量下降。如水源供给问题长期得不到解决,这一地处中国东部沿海极其宝贵的湿地生态保护区将逐渐消亡。黄河研究会秘书长刘晓燕说,河口地区的水资源需求分三个层次:一是生活用水;二是生产用水;三是生态用水。其中,生态用水是大家关注的焦点,但研究成果尚不太多。泥沙研究所杨玉珍则指出,国家下大力气保证黄河不断流,并不是因为下游重要,也不仅仅是为了胜利油田,更重要的是为了满足生态的需要。利津不断流的流量应该是生态流量。 那么河口需要多少生态水呢?刘晓燕说,一种观点考虑到汛期输沙用水和稀释污染物用水及非汛期需要的生态基流量,认为河口的生态需水量为130-180亿立方米;另一种观点分析认为,考虑输沙用水的三角洲最小生态环境需水量大约需要198-208亿立方米,其中输沙用水150亿立方米、非汛期生态环境用水48-58亿立方米。但1990年代,利津站来水量年均只有125.8亿立方米,满足不了生态用水的需要。 同时,另一种更为激越的声音犹应值得注意,特别在目前国内浩大水利工程大干快上的局面下。国家环保总局监督管理司司长牟广丰在研讨会上发言时指出——目前的黄河不断流是“管理秀”,水资源紧张的矛盾并未缓解,应该对上游的水利工程建设进行反思。 中国科学院院士陈述彭也在会上呼吁,引黄工程应该适可而止,毫无疑问,必须保证有黄河水流入大海。“黄河三角洲是否适宜大面积种水稻?”陈述彭院士说,“在湿地、保护区和水稻之间,人们应该做出怎样的选择?”专家们的思考是基于这样的事实:黄河三角洲大部分为退海新生陆地,适应这种地理环境的自然植被以草甸为主,一旦开发不当,易对生态造成破坏,这在三角洲开发历史上已有沉重的教训。另外,水利基础设施、水土保持等工程配套不完善,长期重灌轻排,部分地区地下水位高,加剧了土壤的次生盐渍化。牟广丰将黄河三角洲生态存在的问题归结为6个方面:土质差、淡水缺乏、林木覆盖率低、自然灾害严重、污染严重、生物多样性减少。他强调,我们缺的是淡水和土地,加入WTO后,在生态环境脆弱的地区,应该考虑休耕。 目前,黄河三角洲农业开发被列入全国九大农业开发区之一,粮棉基地建设列为全国重点项目,“发展黄河三角洲高效生态经济”已列入国家“十五”计划纲要,如何协调经济开发与湿地自然保护、生物多样性保护之间的关系,消除它们之间的矛盾,是一个亟待解决的问题。 海蚀危局 在渤海岸边的黄河故道刁口河河口,黄河水利委员会黄河河口管理局总工程师程义吉告诉记者,因为黄河来水量下降带来的来沙量的逐年锐减,黄河三角洲的海岸线正在向陆地“全线撤退”。 他说:“刁口河是黄河在黄河三角洲上的第九条入海流路,从1964年1月开始行水到1976年5月改道,前后总共12年5个月,自流河沙填海造陆面积近500平方公里,然而流路停水后海岸一直处于蚀退状态,最严重的地方(飞雁滩油田)达11公里,蚀退面积近115平方公里,目前仍以年均200多米的速度蚀退。” 越来越多的迹象表明,三角洲的蚀退现象呈恶化趋势。 东营市市长刘国信说,目前全市1/5的陆地面积海拔在1.5米以下。 “这口油井原来与海岸线有两公里距离,站在旁边根本看不到海的模样,如今海水离井口不足10米,要不是地基垫得高、有防波堤保护着,早就泡在海里了!”在飞雁滩油田,胜利石油管理局副局长薛万东对参加“黄河河口问题及治理对策研讨会”的代表说。 全线撤退的海岸线不仅造成国土资源的流失,还直接威胁着沿海油田的正常生产。 薛万东说,由于海堤堤根外露而带来的海堤整体断面的不稳定,已成为海岸保护的巨大隐患,蚀退问题已成为滩海油田开采的巨大障碍。 胜利石油管理局原副局长何富荣以桩西海堤为例,对这一问题做了进一步阐述。1986年开始修建桩西海堤时地面比水面高出1.53米,到了2000年大堤外的地面已经处于水下1.48米,14年间地平面下降了3.01米。由于海水侵蚀,胜利油田每年都要投入大量资金进行不断维修加固,即便如此,如果发生风暴潮,溃堤垮坝仍然难以避免。 胜利油田生产管理部副主任徐金波说:“胜利油田在200公里的海岸线上,已经建成15个滩海油田和1个浅海油田,油田海堤、井台等设施受海潮侵蚀,安全隐患日趋严重。” 徐金波警告说,如果不能迅速采取防止海岸线蚀退的有效措施,3至5年内位于刁口河故道的飞雁滩油田将被海水淹没。 大河展区百姓难 一个挨一个的院落,居然都建在高高的土台上,如踩着高跷一般。土坯房呈现出的暗黄色给人以强烈的视觉冲击。这是一块被称为黄河南展区的地方,这是在黄河南展区内的众多村落的场景。 黄河从麻湾至利津王庄,是长达30公里的窄河段,两岸堤距一般1公里左右,最窄处仅460米。黄河南展宽工程就位于这处“窄脖子”河段。 1951年、1955年,这一河段两次凌汛决口。为解决黄河下游凌汛问题,1971年,由国家计委和原水电部批准修建黄河南展宽工程,东营区和垦利县的91个自然村,6.83万人口划入展区内。为安置展区群众,在临黄堤上由黄河冲淤泥土夯筑村台,村舍再建于村台之上。高跷村形成了黄河口一个独特的景观。 工程竣工了,黄河却再没有发生一次大凌汛,南展工程就一直处于备用状态,展区内群众生产生活方面的问题却越来越突出。据统计,南展区农民人均纯收入仅有2480元,比全市平均水平低600多元,最低的村人均收入仅有1250元。 走进这样一个村——龙居镇麻湾二村。麻二村建在高台上,向西越过大堤,便是黄河。龙居镇副镇长高丙元说,麻二村坐落的土台高6米,宽199.5米,长140米,像这样的“高台村”,龙居镇还有10个。村子里民居院落南北宽一律13米,东西长则根据人口的多寡,人均2.8米。每个村有一条6米宽的大街,其余的小巷(胡同)一律是2米宽。 村民刘宝堂的家,一张土炕占据了大半间屋,空地里支了炉子,再站四五个人就挤不下了。左侧半间屋填了炕后就没了下脚处,屋内幽暗,房顶透风,炕上躺着生病的老父。刘宝堂女人说,她16岁的儿子如今还跟妹妹和爹妈挤一张炕睡。 像刘宝堂家一样,东营区和垦利县的29个村的5.22万人就生活在这块被垫高、被挤瘦的狭长地段。 市长刘国信说,南展区是全市经济最落后、群众生活最贫困的地区,但它废留两难。 90年代初,一项建议南展区移民的报告上报国务院,但因投入资金太大,遭到搁浅。 2002年,时任东营区龙居镇党委书记的盖举波,向当年市人大会议提交了一份关注南展区百姓生活的提案。如今已成为东营区副区长的盖举波说,他带着遗憾离开了龙居,离开了展区。那里农民的贫困让他心情很沉重。 南展成了当地政府的一块心病。刘国信呼吁有关部门尽快论证南展工程的废留问题,做出决策,“如果保留,请国家投资尽快解决展区房台面积狭窄、工程防洪标准不足、灌排渠系统不畅、群众生活困难等突出问题;如果废除,需重新规划区内的农业生产和村民生活设施布局,完善区内水利基本建设。” 纷纭大河入海路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中国这句古话说的是黄河。 黄河流路的稳定,已经成为黄河三角洲经济发展的先决条件。“油田生产格局基本上是围绕现流路设计形成的”,“如果没有流路的长期稳定,会给油田和东营市的发展造成难以估量的损失。” 胜利石油管理局副局长薛万东说。 史料记载,黄河历史上频繁决口,而据黄河研究会刘晓燕秘书长的说法,自1855年铜瓦厢决口夺大清河入海以来,黄河入海尾闾共发生了9次大的变迁;1953年后改道3次。黄河频繁决口改道给人民带来了深重灾难,当地民谣说,“黄河决了口,群众要了饭;关上门,闭上窗,吃饭也得喝那牙碜汤。” 更重要的是,黄河的频繁摆尾,制约了当地经济的发展,使黄河三角洲成为全国三大三角洲中最落后的三角洲。 刘晓燕提醒人们注意1953年后的3次改道。1953年黄河改道神仙沟,1964年改道钓口河,1976年改道清水沟。这三次改道都是人工改道,人牵着黄河这条巨龙“摆尾”,寄望于实现变害为利。稳定黄河清水沟流路,自然成为“黄河河口问题及治理研讨会”上的一个重要议题,并成为专家们的共识,但得出的行水年限却相距甚远,变化在11年-20年-40年-100年之间,估算结论达十多个! 黄河口泥沙研究所杨玉珍说,联合国开发计划署项目和国家“八五”攻关课题《延长黄河口清水沟流路行水年限的研究》,得出了黄河入海流路可稳定100年的明确结论。黄委水利科学研究院的高级工程师李泽刚也持类似观点。他说,清水沟原设计行水10-14年。1992年,国家批准黄河入海流路规划,清水沟规划行水30-50年。目前已经行水27年,但黄河来水来沙已大幅度减少,特别是清水沟一期防洪工程的竣工,使现有流路具备了抵御10000立方米每秒大洪水的能力。李泽刚建议兴建西河口水利枢纽,人为调度水沙。他说,如果管理好了,清水沟行水可能不止100年。黄委会主任李国英在总结发言时强调,“相对稳定清水沟流路,不仅是必要的,也是可行的!” 虽然这个流路总结较为乐观,但我们也会看到,黄河来水来沙的减少,并不意味着黄河入海口从此高枕无忧。 山东黄河河务局总工程师杜玉海指出,进入河口的水沙量减少,导致河道主槽淤积萎缩,“二级悬河”形势加剧,洪水威胁依然严重。 清水沟流路经过27年的冲淤演变,过洪能力已大不如从前。实测数据显示,河口平滩流量由1980年代的5000立方米每秒减小到现在的3000立方米每秒左右。2002年7月4日-15日黄委组织调水调沙试验,利津站最大流量2500立方米每秒,相应水位13.80米,比1958年10400立方米每秒流量的相应水位还高出0.04米,比1988年同流量水位高出1.13米。 就此,黄委会主任李国英说,单纯加高大堤不是防洪的上策。尾闾河段水位的抬高是必然趋势,西河口10000立方米每秒相应水位迟早要达到12米。必须给黄河入海多留条出路。 1992年,国家计委批复的黄河入海流路规划明确将钓口河流路列为黄河的备用流路。杜玉海告诫人们,黄河泥沙淤出了大片土地,但如果淤出一块就开发一块,无异于堵死了黄河的出路,最终要付出大代价。不言而喻,学者之忧其来有自。 大河之治谁买单 “从1974年至今,胜利油田已经累计投资4亿多元,用于黄河河口治理!”胜利石油管理局副局长薛万东说。 据统计,在胜利油区发现的70个油气田中,34个分布在黄河三角洲地带,黄河三角洲地区已逐步发展成为胜利油田勘探开发的大本营和主战场。 胜利油田生产管理部副主任徐金波说,黄河河口治理与油田生产经营息息相关。胜利油田勘探开发初期,黄河尾闾处于自由摆动阶段,胜利油田主动加强黄河防洪防凌工程建设以及防潮堤的修建和维护,基本满足了油田生产建设的需要。 1988年后,黄河治理进入了人工治理实验阶段。 在这一阶段,“油田出资金、地方出政策、黄河(部门)出方案”,先后完成口门疏浚、导流堤建设、河道控导工程加固和大堤淤临加固等工程。 1996年,国家计委批复实施《黄河入海流路治理一期工程》,原中国石油天然气总公司(简称中石油)投资占了近2/3,由胜利油田代表中石油进行建设和管理。 徐金波说,黄河的安澜为胜利油田稳产创造了前提条件,黄河的人工改道,也为油田的开发创造了有利条件。1996年的清八断面改道,就同时起到了防洪和海油陆采的效果。 但是,婆婆何其多。 据山东省黄河河务局总工程师杜玉海介绍,黄河河口目前是多家管理的局面。 他说,参与黄河河口管理的既有黄河河务部门、胜利油田,也有地方政府和济南军区生产基地,还有三角洲自然保护区管理局等部门。 虽然目前河口地区管理单位众多,但“黄河末段至今有70多公里大堤及多处险工、控导工程没有落实管护责任、管护经费及其抢险经费,工程严重失管”。杜玉海认为,利益驱动和管理上各自为政,已对河口的综合治理与开发产生了许多不利影响。 黄河研究会提供的一份书面材料说,河口未纳入国家统一管理,机构经费不落实。由于工程多、资金少,工程的完整性和抗洪强度难以保证,只能勉强维持目前的管理运营,随着河口工程的老化和数量的增加,日常管理和抢险所需的经费也将增加。这种状况无疑阻碍了河口地区的防洪治理,是目前防洪形势严峻的原因之一。 杜玉海指出,长期以来,河口治理一直没有固定的投资渠道。1996年国家计委批复的河口流路治理一期工程,明确由水利部、山东省政府和石油部门三家共同投资建设与管理。目前胜利油田已改制为上市公司,无法再支出这部分资金;地方政府继续出资也存在很大困难,急需统一加以解决。 记者来到的河口河务局就基本处于到处找米下锅的状态。它管理至入海口的最终河道50多公里、沿黄北大堤22公里,但如今下拨管护资金基本没有。因为是垂直管理单位,一些必要的所需资金不可能由地方财政划拨;同样是体制的原因,油田的自建工程和管护资金至今还是独立,但作为“河工衙门”它要负责任;又因为它所管理的河道至今不算是国家统管范畴,所以它虽是黄河部门的直属单位,但上级“河工”也不能拨钱给它。不纳入国家计划,没有资金来源,只能成立了个经营性质的工程处,到处包些工程,挣来钱发工资(黄委系统下拨工资,但要上收经营活动的管理费,大略相当于自收自支)、出河工(一年内大约会投入5、6万元,每年每公里河段、堤段合不到几百元)。浩浩大河的最后50公里,就因此无法得到完善管护。 东营市市长刘国信、胜利石油管理局副局长薛万东,以往各管河工的两方,如今先后在会上不约而同地呼吁,将黄河河口纳入国家统一管理。加上一直希望得到全国“治河全权”的黄河系统,三家的步调第一次走得如此一致。 黄河河务局副总工程师李希宁指出,黄河三角洲经济发展和黄河下游的长治久安都需要把黄河河口纳入国家统一管理。 他认为,将黄河河口纳入国家统一管理有法可依。《中华人民共和国防洪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河道管理条例》为黄河河口纳入国家统一管理提供了法律依据。 李希宁进一步指出,统一管理河口的主要内容应包括三个方面:将河口治理新建工程列入国家基本建设计划,由国家统一投资建设;统一管理各类河道工程;搞好水沙资源的调度和利用,留足河口地区的生态用水和必要的冲沙用水。 目前看来,黄河河口统一管理问题已经逐渐成为共识。在这个“黄河河口问题及治理对策研讨会”上,各路“诸侯”就“加强黄河河口研究及加快治理步伐”共同达成了呈报国家决策层的四点建议,其中第三点就是“实行黄河河口治理的统一管理”。 且看大河之治,能否终于河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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